沈确现下已在自己的屋子,脸已经红透了。
想起刚才的事情他就不知如何面对师尊。
他、他竟然想成了这样。
师尊怎会与他人相同呢?他真是昏头了。
师尊无奈又戏谑的眼神还浮现在脑海中。
他摇了摇头想将画面摇出去,却不如人意,他只好自暴自弃地上床睡觉。
半夜,沈确想,若是师尊真与他...他是愿意的。
第二天,沈确顶了个熊猫眼与江月眠汇合。
毫无疑问被江月眠问了,她明知故问:“阿确这是怎么了?”
那翘起的嘴角却明晃晃地说着她知道。
沈确的脸“腾”地红了,看到沈确如此模样,江月眠心情大好眉眼弯弯。
沈确羞涩地低头,余光却分明是在观察江月眠,师尊似乎很是高兴。
她好像很喜欢见自己这副样子。
于是,他更外露自己的情绪,果然,江月眠见状更是哼起了曲调。
沈确无奈:“师尊,你就别打趣我了。”
唉,师尊怎么会喜欢一个大男人害羞啊?
也没见师尊对别人这样。
莫非!
沈确突然一想,莫非师尊是欢喜他?
是吧,是吧。
一定是这样了,可、可自己与师尊是师徒啊。
师徒怎么可以呢。
不对!师徒怎么不可以!
自己想来也是喜欢师尊的吧。
毕竟师尊是自己最为信赖之人,他想到这,脸上浮现出真真的扭捏。
嗯?江月眠见沈确这样,这下真是觉得奇怪了。
阿确这是哪门子的别扭?
唉,不管了。
她出声:“阿确,我们出发吧。”
沈确经声音提醒猛地回过神,突然说了出来:“我愿意!”
“……”
沈确惊愕。
江月眠诧异。
直到一两秒过去。
江月眠率先清了清嗓子重复道:“走吧。”
沈确这才面红耳赤地跟在江月眠身后。
江月眠:莫不是刚才把阿确吓到了?
不然怎么会胡言乱语?
.........
两人已经出了城。
而城中那城主处理完余匪赶到客栈之时已然扑了个空。
这边。
“阿确,我们要去的地方便是宿月城,城中便有传送阵法。”江月眠耐心地与沈确解释。
“不过,我们不着急去剑冢,这城中呀,有一位我的好友,好久都没有见啦,先去看看她。”江月眠回忆起这位好友,眉眼之间也变得柔软,那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人啊。
不知不觉见,她已彻底融入了修仙界,似乎已经分不清她是谁了。
沈确望着江月眠充满向往的眼神,他也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太阳。
两人在路上边走边歇,便过去了两日。
直到第三日清晨,他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高耸的城墙不知用什么打造,看着又牢固且稳定,那扎眼的白上面一朵朵红色金莲,分外显眼,而这座城之上空盘旋着一队队灵鸟,似乎是在守卫,而城中最中间上挂着的便是牌匾“宿月城”。
这便是沈确的第一印象,实在是美轮美奂。
如同月之光辉,怪不得叫作“宿月”。
沈确没来过如此美丽的地方,一时有些沉浸其中。
“阿确?”
江月眠轻笑。
“师尊。”沈确这才回过神来。
“是不是很美?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如你这般。”江月眠看着这座城一时失神,她最近总觉得这些是她亲身经历过的。
不过,脑海中浮现的画面中这座城已经破败不堪,彼时那位英姿飒爽的好友一身白衣染血,他冲着她嘶吼:“快离开这——”
不等他说完,他的身体便如同破风筝断了线被甩了出去,正好离她一步之遥。
她惊愕间溅了一脸血。
江月眠摇了摇头,从画面中脱离出来,随后释然地笑笑。
怎么会呢,他的修为那样强大,还有谁能将他弄成这样。
“师尊?”沈确在旁边见江月眠从刚开始的愣神到释然。
可沈确觉得师尊的周围突然环绕着浓重的悲伤。
“嗯。”江月眠彻底回神了,她应声道。
“师尊?我们可要现在进城?”沈确轻声询问道。他的视线仍然紧盯着江月眠,似乎想要搞明白这悲伤从何而来。
只不过江月眠似乎没有察觉,她听完这句话,眼神中逐渐涌上生机,她似乎心情已经好转:“不必,我们呀,有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