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去浴室解决一下。”季驰风快速抓开宴臣的手,逃跑似的逃进了浴室里。
宴臣笑着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偶尔能听到浴室里细碎的低喘。
他朗声说:“我回家了,解决不了的话打电话给我,我给你开视频。”
“咔嚓。”门开了。
宴臣惊讶地看着他:“这么快???”
这不符合以往季驰风在床上的表现:“你不会真不行了吧?”
目光大方落在季驰风身上,他这才发现,季驰风并没有彻底解决问题,裤子纽扣还开着,内裤也是胡乱扯上去的,沉甸甸的伙伴依旧保持着威风凛凛的状态。
“别走。”季驰风压着嗓子道,“我……我……”
他想了好久也没想到要怎么把宴臣留下来,没有理由,更找不到借口。
一着急,说话就结巴了起来,配上他脸上的红色,显得滑稽。
“为什么?哦~”宴臣点点头,恍然大悟的表情,“你需要我帮你?用嘴还是手,或者……”
季驰风捂住他的嘴巴,用力摇头:“我只是想留你住一晚上,不做别的。”
宴臣觉得这话的可信度好低,季驰风都快贴在他身上了。
后来宴臣才发现,自己的思想真的该净化一下,季驰风什么都没对他做,在浴室自己解决完以后,才出来收拾碗筷打扫卫生。
刚才的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
他有些讶异,嘴角在不知不觉中扬起一个小弧度。
趁着季驰风还在打扫,他快速给宴隋枫发了个微信。
臣:“你去顺着季海体检这件事往下查,我试探过了,Breeze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态度非常反常。”
宴隋枫秒回。
宴隋枫:“好,还有什么需要我做?”
臣:“你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季驰风的消息来源太多了,我怕他会干扰你,尽可能自己一个人做,不要告诉其他人,对我们都没好处。”
宴隋枫:“了解。对了,我和隋林今天都收到了一封邀请函,是谢家送来的,里面特意写了让带未婚夫出席,订婚的事情还没有公开,他的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有点奇怪。”
宴隋枫和谢家并不熟,顶多算是点头之交,对方会邀请他和宴隋林勉强能说得过去,但要求一定要带未婚夫这件事就很耐人寻味。
宴臣头疼,果然被余越这张乌鸦嘴猜中了。
烦。
宴臣把聊天记录删除,看着饭厅里的人,问他:“你和谢家的人熟吗?”
季驰风停下动作想了想:“谢钏?你以前带我出去的时候见过两次,我记得他喜欢你?是你高中同学吧。”
“嗯。”
季驰风的语气连自己都没察觉冷了下去:“不熟,我和他没有什么熟的必要。”
“你说要是以后你和宴隋林结婚了,我被他的真心打动,接受他,你会不会失望呢?”
季驰风脑子彻底乱成一锅粥。
他不是没想过宴臣结婚的场景,但是每次都想想就过了,因为没有具体的对象,所以这种联想非常空,并不会对他的情绪有太大影响。
可是当有一天,这个结婚对象变成了他认识的,具体的某一个人,感觉一下子就真实了起来。
胸口堵了一个大石头,呼吸都开始费力。
脸上有点热,他后知后觉抬手一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眼泪止不住一样往下掉,把刚清扫干净的地面弄脏。
他的目光太灼热,宴臣察觉到偏头看过来。
发现他在哭的时候,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宴臣叹了口气,走到季驰风身边,把人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季驰风的背,心情复杂。
明明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又为什么这么难过呢?总是这么痛苦地看他,宴臣又怎么狠得下心来?
“别哭了,明天眼睛疼。”宴臣不会安慰人,把脑海中安慰的话筛选了一遍又一遍,只能用苍白的语言说,“我随便说说,别当真。”
“阿臣。”季驰风紧紧抱着他。
他看不清季驰风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越来越潮湿的衣服布料和季驰风颤抖不停的肩膀。
“Breeze,你要是再哭下去,睡觉时间就到了,你不是想和我说说话吗?还要继续浪费时间?”
季驰风的动作停住,用手随意地擦了两把脸,卫生也不打扫了,拉着宴臣坐在沙发上,给他剥了一颗巧克力吃。
“我……”
宴臣哄小孩似的把纸巾递给他,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沙发上晾着。
“想不到说什么就跟我说说你家里的事情吧。”宴臣摸了摸他泪痕未干的脸颊,“我很少听你说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