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这个人床上功夫了得。
“你一直没结婚,想必对未来伴侣是很挑剔的,别看你们年龄差有点大,但是,年纪小他身体好着呢。”
“这种脏东西也敢往我这里送?”宴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昏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并没有让他的表情多些温和,反倒是把他的怒火照得清清楚楚,“陈先生,你如此冒犯我,我必须请你离场。”
他不自觉加重的音量,季驰风刚从洗手间出来,快步走过来,把宴臣挡了挡,低声问:“怎么了?”
“有人要把脏东西往我床上送。”
季驰风的脸瞬间黑了:“陈先生……”
话还没说完,宴臣一把拽住季驰风的手腕,把人拉到后面。
这是一种完全的保护姿态。
他不卑不亢地看着陈博晟和陈洋:“二位,请离开,行航船舶不会和你们合作。”
得罪了行航事小,得罪了宴臣事大。
陈博晟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连忙赔笑道歉:“抱歉,宴先生,刚才是我冒犯了,您别生气。”
“滚!”
两人朝着门口走了几步,陈洋忽然回头看了眼宴臣,舔了下嘴唇,表情猥琐恶心。
宴臣扭过头,过了好久才把心中反胃的感觉压下去。
他抬眼问:“你之前去哪儿了?”
“洗手间。”看他状态不佳,季驰风从桌上拿过一颗巧克力递给他,“怎么了?”
“没事,以为你走了。”
“怎么会?我是来谈生意的。”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悠扬的大提琴曲飘过来,宴臣指尖轻轻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
右腿缓缓搭在左腿膝盖上,双手放松地交握起来。
刚吃完巧克力,嘴里还残留着一股甜腻的可可豆香味。
“想拿下这个合作吗?”宴臣问。
“当然。”
在大提琴的伴奏下,他们的声音显得浑厚低沉。
“有一条捷径,这么多人里,只有你能走。”
“别开玩笑了。”季驰风看着宴臣,声音没什么起伏,但是他能感觉到,胸腔正在一阵阵发紧,“你和我都是马上就要结婚的人。”
“你是,我不是。”宴臣坦然地笑起来,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配上白色西装让他说不出的优雅,“我这么做是为什么,你应该清楚,不过虽然你清楚,但你还是心甘情愿上套了。”
他俯身向前,和季驰风只隔着半米不到的距离,“你说,是为什么呢?”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你要结婚的消息沸沸扬扬的,我送你一份新婚礼物,这不奇怪,而我今天出现在这里,也仅仅是为了我的生意。”
“是吗?”
轻飘飘的质问落在季驰风耳膜,引发心中的山洪海啸。
“我很久没听到你和我说这么多话了。”宴臣双眸看向远处,想起了很多过往,有点怀念,喉咙发酸,“Breeze。”
宴臣的声音总是带着一股清润,很适合念英文,当这个久别了两年的单词再一次从喉咙发出,他和季驰风都愣了下。
“好久没这么叫你了。”宴臣的身体紧绷起来,小心地打量着季驰风的神情,“回来吧,那些破事我来处理。”
“破镜就算再怎么修复,也依旧有碎裂的痕迹,我们……”他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回不去的。”
“你觉得我们的镜子,真的破过吗?”宴臣也不需要答案,“行吧,至少答应我,别再把我推开,不要干预我接下来要做的任何事情。”
季驰风警惕地问:“你想做什么?”
“追你,把你追到手,然后关在家里,直到你敢面对自己的心为止。”
这话如果是其他人听了,肯定会害怕紧张,但是季驰风没有任何反应。
他清楚地知道,宴臣比任何人都温柔,比任何人的心都柔软。
几年前,他无意中打碎了宴臣最喜欢的花瓶,对方也不过是在床上打了他一巴掌而已。
“别浪费力气了。”
“季驰风!”看他要走,宴臣提高音量叫住他,把手机塞进他怀里说,“电话号码,自己存上去。”
季驰风依旧是密不透风的拒绝模样。
宴臣却说:“你想和行航合作,就不准拒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