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不丁地分享这句话要么是装逼,展示自己博览群书,要么就是下流地在暗示些什么。
不管是哪种,周简都不喜欢。
秦晓听说这件事情很不爽,“我看他就是个变态!”
“可能也是我们小人之心想太多了。”徐景文毕竟是刘兰兰介绍的,周简虽对他不满,可内心深处还是不愿过多恶意揣测,“不过不管事实如何,我以后都不会和他有任何联系了。”
“大多数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以后遇到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不喜欢就远离。”
“芹菜,你这么说让我想到他还有一个让我不太舒服的点,他居然对着我说‘男人过了25就是52了’这个梗,我就装没听懂,敷衍过去了。”
如果说前面所有对徐景文的不满都有秦晓恶意揣测的成分,那这个烂梗直接让秦晓认定了他是个烂人,“我靠,这和开黄腔有什么区别啊!原本想着是你信任的同事给介绍的,至少人品上不会有太大问题,没想到居然这么烂!”
“唉,毕竟只是她老公的同事,可能只是看着学历和工作能力不错,没有了解过人品吧。”
虽然心中气恼,但秦晓担心这一遭直接让周简丧失对男人的兴趣,便主动终止了这场批判,“不过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样,你看我家宋逸鸣就不会,还有你之前认识的那个老乡……叫什么来着?宋……哦对,宋恒,我感觉他也挺正常的,你上次和他吃饭不就挺愉快的吗~”
从秦晓口中听到宋恒的名字,周简不由得呼吸一滞,竟莫名有些不自在。
回想起来,和宋恒吃饭确实很愉快,完全没什么槽点,不知道宋恒是不是也这么想。
“你家宋逸鸣确实还不错,比你那个前任好多了,难道是姓宋的男人都还可以?我之前和宋恒吃饭确实没有一点不愉快,他人还蛮好的。”
秦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屏幕里的周简激动地说道:“对呀!你身边放着这么个优质单身男青年不考虑,去相什么亲啊!难道宋恒这款不是你的菜?”
“啊?”
“啊什么啊,虽然我没亲眼见过这个宋恒,但是你从人家第一次出现就能注意到,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要么帅得惨绝人寰,要么就刚好是你的理想型。”
周简觉得秦晓似乎说得有道理,但仔细想想好像又不太对,“当时听到他姓宋,我还以为你家宋逸鸣来了,我去关注他不是很正常吗?”
“不不不,不正常,如果真的只是这样的话,后来在申城见到他你不可能认出来,毕竟只有一面之缘。”秦晓始终觉得一个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路过的陌生人有深刻印象,她并不认同周简的说辞。
“你忘了我这人别的不擅长,就擅长记人记事吗?我到现在还记得你初恋长什么样呢!”
“可别提他了,晦气!算了算了,我去给宋逸鸣打个晚安电话就睡了,晚安,我亲爱的煎蛋~”
见秦晓认栽,周简得意地笑了,“那你快去宠幸小宋子吧,我去宠幸一下我的平板,看两集剧就睡觉,晚安~”
与秦晓结束通话后,周简竟觉得有些燥热,翻身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秦晓的话还萦绕在周简的耳边。
“难道宋恒这款不是你的菜?”
当时周简没有正面回答秦晓,因为秦晓的问题来得突然,也因为周简此前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其实周简以前经常会偷偷在内心评判新认识的异性是否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仿佛是下意识的想法,以至于她曾怀疑自己是性缘脑。
直到后来在网上看到网友有类似的困惑,帖子下高赞评论说这不是性缘脑,只是生活中接触的异性太少,没有习惯自然地和异性相处,且边界感很强,所以当和某个异性接触多一点时就会自动触发一种自动保护机制,下意识去审视和评判对方。
可即便知道了这一习惯背后的原因,周简还是没办法完全改变,每次新认识一位异性都会下意识在内心为其打分。
可奇怪的是,认识宋恒这段时间,她好像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去评判他是否是自己的理想型。
突然被秦晓在这种情况下提起,周简冷静下来后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结论是:宋恒这款还真是她的菜。
可自己这款是宋恒的菜吗?
此时室外突然刮起一阵风,拍打在卫生间的窗户上,老旧的窗户吱呀作响,震动的频率刚好与周简的心跳频率重合。
刚才莫名而来的燥热感已经消散,周简走到窗户前,用力将窗户紧了紧,确保其不会发出声响才松手回到卧室。
躺回床上后,周简没有宠幸平板去看剧,而是直接熄灯睡觉了。
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她又失眠了。
而这一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失眠的不只周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