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10%】
什么情况?
谢松澈这是,害羞了?
谢松澈从旁边拿起瓶矿泉水喝,瓶身被捏得哗啦啦作响,很快喝光最后一口,掌心抵在瓶口和瓶底,揉扁的动作跟揉纸没什么两样,把空瓶随意扔进脚下的垃圾桶里。
哐当一声,惊得支椰回过神,饶有兴趣地欣赏起谢松澈泛红的耳尖,一种难以言表的兴奋涌上心头,他真想将这一幕拍下来,放到以后嘲笑一番。
许仁妮走过来:“小椰的情绪是对的,松澈你看到许金宝哭,是什么心情?”
“康成就是块实打实的木头,任何情绪都只能从眼睛流露出来,你需要再好好思考下。”
田粉也补充:“亲的时候把多余的试探直接省去,横冲直撞。”
许仁妮:“再来一条。”
打板。
【……话音才落,许金宝揪住康成的衣领,四瓣碰在一处,烫得鼻尖发酸……】
这次,谢松澈一点就通。
除了嘴唇微微颤抖,倒是横冲直撞了,但再往后,谢松澈压下来的架势反而把支椰吓到。
支椰整个人像掉进狼窝的羊羔子,满脑子想着不能输给谢松澈,但越是如此压力越大,到最后反而状态不佳。
甚至喘不过气时,忘了现在在拍戏,在求生欲的操控下拳打脚踢,蹬腿反抗。
好好的心意相通,成了强迫的意味。
许仁妮:“再来一条。”
打板。
镜头里,支椰放松过头,激情不足,不踢不踹时,跟木头人一样。
“再来一条。”
打板。
支椰努力张嘴,主动去啃,把谢松澈咬得嘴角出血,但两人都没停,像两头狼崽子一样互啃结束。
他以为这次总算要过了。
毕竟,够“凶”。
但许仁妮的声音再次冰冷重复,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情绪。
“再来一条。”
吻戏NG,现场的氛围弥漫起无形的压抑。
尽管田粉编剧积极调和,但到底是自己没演好,还让那么多工作人员还等着,拖延排期进度,支椰胡乱抓了把头发,跳下床。
“许导我想调整下状态。”
许仁妮从显示器中抬起头:“十分钟。”
得到批准,支椰二话不说,闷头跑下楼,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裳,发闷的大脑被凉意吹得清透不少,他到旁边小卖部挑了圈烟,但想到戏里的许金宝不抽烟,最后结账时临时换了瓶酒。
出门蹲在门台上,哈白气,撬开瓶盖,咕嘟咕嘟当水饮,辣酒入喉,瞬间呛得他咳出热泪。不过效果立竿见影,紧张的神经松弛下来,浑身由内而外地发热,放空思绪。
剩小半瓶酒提回去时,撞上楼梯角正面壁思过的谢松澈。
整个身体浸在浓暗里,头顶小窗透进的光漫进来,谢松澈单手插兜,烟卷亮着点红,指尖夹着递到嘴边,听到动静斜睨过来,沉默中静静将烟圈吐出来。
支椰一动不动,痴汉似的仰头看人。
许金宝会不会也是在偷偷撞见康成抽烟的那一晚,发现了木头里的那团火,而自己活像飞蛾,本能去扑。
跟脑海中电视剧里的片段重合,支椰被酒精烧到的大脑没有弯弯绕绕地想——
真的很性感。
不愧名列世界最性感男明星的榜首。
[好感度:11%]
“别光看不说话,”谢松澈眯起眼,瞧见台阶下人红扑扑的脸,不知是风吹的还是醉的,抖抖烟灰,目光这才落到他手上的酒瓶,“调整好了?”
支椰心虚,没答,迈步上来跟谢松澈并排靠在墙上,把酒递过去:“来口?”
谢松澈犹豫了几秒,接过去,就着瓶口一饮而尽。
“你倒是豪爽。”支椰盯着谢松澈滚动的喉结,忽然问,“想拍戏赚钱,怎么选了这部?”
“来找我的,确实不止许导。”
谢松澈把烟头扔进玻璃空瓶,弯腰立在脚底,酒劲只染到脖颈,“但许导最大方,钱加得到位。你不也来了?”
支椰一噎,心想要不是为了狗屁任务,我才不愿意来呢。
他问谢松澈:“那你看过原著吗?”
“看过。”
“未删减版的?”
谢松澈面不改色,回忆道:“挺详细的,应该没删。”
支椰拍拍谢松澈肩膀:“那不就得了,兄弟,照着演,打打配合,咱们少亲几次,过了得了。”
“但剧本和原著还是有区别,这是演戏,又不是演片。”谢松澈问,“你想好怎么打了?”
看文字和画面,学习起来确实还是有差别。
支椰:“……不然我们看看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