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力,举止不定的手,最终轻轻拍了拍符蓉的腰身。
符蓉再也绷不住了,用情也用力往阿力的心口里钻,恨不能跟他融合起来,做他的一根肋骨。
婚礼如期举行。
符蓉的父母都没有来,符蓉谎称他们去了极乐世界。阿力相信了,阿力的父母相信儿子相信的一切。
彩礼如数铺在符蓉的凤床上,二十八万八。
符蓉如数奉还。
阿力很惊讶,又很开心,又情深款款。
天平的一边摆满了幸福的砝码,另一边,是一个如释重负的小姑娘。
那美妙的平衡,像瓦尔登湖面上的小船一样,微微荡漾。
入夜,符蓉卸下所有的防备,她让阿力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温存。原来两个人在一起还能产生这种感觉,近乎错觉。有点疼,又有点痒,身体里一丝丝的害羞似乎在刻意地迎难而上,慢慢攀爬,从脚趾到腰肢,再到脖颈处被舔尽,又被吐纳出来。
难以启齿。在最难以启齿的地方循序渐进,那么不近人情,那么饥寒交迫,那么长远,又那么渺茫。
在最无助迷茫的时刻,忽然出现了一道明媚的光线。那里似乎是解决尴尬的终点,但是真的完全是尴尬吗,显然又不是,要不怎么又会在即将到来的终点前,迟迟不肯再进一步。磨蹭,一个劲儿的磨蹭,原来这冬至之际的磨蹭尽暗合了天道人纪。
幸福得要死,哪里就睡得着了。
事后,数数红包,看看红窗,望望红红的灯笼。
一抹一抹的红,光耀了生命中的点点滴滴,所有的七情六欲都被沾染了这规格正统的红。
符蓉觉得,自己已经很幸运了。同时又勉励自己,以后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好好对待这眼前的胖胖的阿力老师。
这半生终于结束了,新的半生从此时此刻,开始计时。给自己一点仪式感吧,符蓉默念:“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开始。”
咒语启动了,生命的齿轮转动了起来。
“喂,阿力,起床啦。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那里有善良的牧师,还有可爱的唱诗班小孩儿,对了,还有两只嗷嗷待哺的小羊羔,你想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