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离开时还是下午四点,曲涟漪答应要先看完一场完整表演要留到晚上七点,何书慧要先将谌砚礼送走,曲涟漪跟着在周围转转,忽然在他们经过的训练场上看到了熟悉的人。
曲涟漪不自觉勾起唇角。
“穆旅长。”何书慧远远的招呼道。
被叫的男人转身,一眼便看见了直勾勾盯着他看的曲涟漪。
方才他还在想江朝阳最近的表现一心沉浸在学习对一些情爱之事的关注度减少了,这是好事,接过下一秒造成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出现在了身后。
她身后还跟了谌家的那小子。
“穆先生这么巧。”曲涟漪一脸笑意盈盈,仅是一瞬,周围便有新兵发出类似“天哪!大美女!”的感叹,最后在穆清樾的警告实现中重新专注训练。
没让她们一行人接着靠近,穆清樾走出了训练场。
“何老师。”
他朝何书慧招呼。
何书慧:“穆旅长你和曲小姐认识啊?”
曲涟漪一双狐狸眼眯起,好奇的期待穆清樾会怎么回。
他淡淡道:“嗯。”
大概是无情无爱声名远扬,让何书慧表情十分震惊。
曲涟漪则提起了挑逗的心思,“认识,穆旅长帮了我好多回忙。”
她这暧昧不清的语气,让何书慧像看隔壁王大娘他家儿娶媳妇,姨母心起,“哟,还说拒绝了我这么多次介绍,原来......”
“只是出于义务。”穆清樾冷漠回应,又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没什么。
曲涟漪继续盯着他看试图从他眼生里读出其他情绪,然而冷多寒潭毫无波澜。
“我一会有事先要先走了。”
谌砚礼不合时宜地忽然说话打断。
何书慧看了眼时间,“天哪!是的,惠敏同我说过你一会要去邀请你未婚妻吃饭来着。”
袁惠敏是谌砚礼母亲的名字,何书慧要把谌砚礼送出去于是朝认识曲涟漪的穆清樾道:“可否麻烦穆旅长帮我带曲小姐去大礼堂,一会有节目小组在那彩排,曲小姐去了解了解。”
也不等穆清樾拒绝,她便和大步离开的谌砚礼一起走远。
穆清樾睨了眼之前在乔迁宴上见过的男人,想起当时对方很大力地握着曲涟漪的手腕一副被她牵着走的模样。
面前这人可真是随时都在玩弄人心。
他只是敛下眸,便又见那双极具蛊惑力的眼睛,扑闪着羽睫毛,用直白又大胆的眼神盯着他。
穆清樾:“......”
曲涟漪:“我们又见面了。”
“我带你去礼堂。”不和她多说一句废话,穆清樾转身朝着还在训练的士兵,“全体都有,班长带队完成今日训练计划。”领着曲涟漪便向大礼堂方向走去。
穆清樾一走,士兵队伍里便有不少人抬头向他们的方向望过去。
如此美丽的小姐就近是谁能近他们钢铁旅长的身!!!
*
曲涟漪跟着穆清樾去大礼堂,一路上他未说话,她便也没刻意找话题。
只是有路过的人打招呼好奇问他们是什么关系时,她会恬静一笑,朝着穆清樾看他的反应。
每次都一样疏离,可她总能察觉到气氛的微妙。
不知是不是路程有些漫长,还是被气氛给熏陶,曲涟漪道大礼堂时头有些晕。
穆清樾看了她一眼找了处观众位安排她坐下自己也顺势坐在了她身边的位置。
“穆清越你不去忙吗?”
“何老师安排带你来看演出。”
话语里听得处对何老师的尊敬,曲涟漪不觉得奇怪,凭何书慧的资历,虽然军衔不及穆清樾但是是敬重的前辈无疑。
她不太舒服便边拿一只手支着头边看演出。
穆清樾见她看得认真放下警惕。
他是担心那群毛头小子看见曲涟漪做出些有损军容的事才打算在这看着她。
表演加上排练共计两小时,她看得聚精会神时不时拿出速写本在上面写写画画,闹得他也认真看进了从没好好看过的表演。
直到感受道肩膀忽然一沉。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穆清樾下意识抬手去推,却发现脑袋的主人额头异常滚烫,“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