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那么多爱而不得,又何必再对号入座。
三个女人一台戏,嗅到瓜味,纷纷好奇出声。
Tina好像知道说的事情,直接点名:“你说的不会阮家吧?”
有几个人交头接耳,脸上还有些吃惊。
“我听说他们最近有动作,猜猜看抛出去几个数?。”
说的那个人夸张的比了个手势。
“那这婚还能结?”
所有人似乎都在用求证的语句看向梁筱叶,谁知她话锋一转,引到了温梁身上,就连她自己的目光都带着几分好奇和犀利。
“这种事情,还是需要问面前这位温小姐,她比较有经验。”
周围有人尴尬的笑了笑。
钟许听的时候就觉得温梁的神色不对,这次是彻底冷了脸,整个表情都很淡漠,曾经对梁筱叶的那一点怜悯之心在如今一点也不剩。
温梁动了动唇,对上她看好戏的眼神:“过了这么久,你还放不下吗?”
她说的极为淡定,整个人脱去了原先的随意,有什么刺意在心中疯长,眼里不经意的嘲讽吐露,就像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般想离得远远的。
说完也根本没有想听她回答,起身就离开。
钟许觉得此地已经不宜再留,一路跟在温梁身后,直到门口,提醒她:“看路。”
电梯还没转过来,拉住温梁,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温梁快速否认:“没事。”
脸上莫名焦灼的表情是最好的回答,她只是看上去若无其事,走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仅一天的发酵时间,梁筱叶和温梁的事情在圈子里传开,很多人其实都知道阮冬青前几年身边一直有个女人,但真正知道长什么样子的人少之又少。
她极少出现在阮冬青出现的正式场合,比起脸庞,听过她名字的更多。
今天这一出,惹得不少人广为津津乐道,一来二去打听了些东西出来,婉清都成了其中之一的传播渠道。
她联系温梁的时候,一开始就表明来意,要找灵感和素材。
温梁当时都有些哭笑不得,发着消息问她:“传得这么快?”
“梁家最近有点事,不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别人的那些风言风语,婉清并不准备转述,她们中间隔着的人,或许都差不多。
出于想见面的原因,温梁提起之前允下的一面之约是要践行,两个人找了个时间约在了咖啡馆。
久未见面,婉清的头发养长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温温润润,十分平和。
温梁留意到她手上带了个戒指,询问的目光投在眼里,有几分好奇的意思:“到最终大结局了?”
“我手工做的素圈戒指,没什么含义。”
虽然是打着找素材的旗号而来,但婉清聊的句句都不问局中人,两个人绕着一个男性争论的局面她不算喜闻乐见,而且依照的温梁的性子,当面吵架根本没可能。
“你是想知道什么?”
温梁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一点攻击性。
婉清哪里管这些,提前申明:“我可不是来打你的主意的。”
“我就是来见见你。”
平静的喝了一口气泡水,温梁自入话题,好像陷入了回忆:“上一次见你是在电视里,现在想买你本子的人应该不少。”
婉清有印象,当时段闻之也在场,淡笑着解释:“我其实已经忘记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去年平台举办的剧典盛宴,播报到她的名字,她走去站在台上领奖的时候,他就台下坐着,星眸璀璨,只有自己片刻失神。
“你上次给我看的那本怎么样?”
“有资方投入准备拍摄了。”
“段闻之会同意?”温梁有些惊讶。
婉清神色平静,有些无可奈何:“我总得混口自己的饭吃。”
她在学生时代跟段闻之签的五年期约已经到期,写了将近五年的商业剧本,突然间觉得没什么意思,不准备再续约了。
没了公司背后的运作,一切都有点难说。
温梁似乎听出了婉清一些不想说的难言之隐,宽慰她:“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我也一样。”
应该怎么说,两个人的眼里突然出现一些惺惺相惜让温梁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甚至是有些陌生,尽管婉清说的淡定,一副全然把结局交给时间的模样。
但过去式和进行时,还是有所区别。
后面几天的时间里,温梁客观认识到自己依旧处于舆论中心。有人说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也有人说她算计人心是一把好手,提前看得到阮家失势,果断远赴异国。
往事如烟,只有曾经的感觉在脑海里如影随形。
温梁从来没有想过曾经与阮冬青的痕迹,竟然是回国之后全线涌来,逼得她不得不回忆起一些往事。
当初利用他的权力之势确实为她的工作提供了不少的助力,但真要论到个人之事,不过都是借势而为。
添油加醋的版本传得多了,都有些魔怔,谢季珩都在她正式任职的时候多问了一嘴:“你把人打了?”
“你看我像是能有打人的架势吗?”
温梁回答得一脸无辜,眼里都有几分无奈。
谢季珩难得笑出了声。
与温梁共事多年,谢季珩知道她的脾性,但事情传成这样,估摸着总有一方是下不来台,暗有所指的说:“光辉事迹就差全江城人知道了。”
理着手头上的东西,温梁一声不吭。
她心里清楚,江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也小,要想隔着熟知的圈子打听人,不算难事,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她不想再有一些节外生枝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与阮冬青重逢的机会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