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永不过期的玫瑰
冬去春来。
2022年已然开启。温梁明显觉得因为阮冬青的缘故,翻页的人生似乎更快了一些。
她喜欢慢慢暖和起来的天气,也喜欢阮冬青跟她在一起时,那些温柔、体贴以及不经意间的默契。
他的作息时间往往都不太规律,不过拳击倒是每个礼拜都会去一次。
温梁见过阮冬青打拳击的样子,目光锐利凶狠,拳拳有力,看到每每有怕伤及到身体的场景,自己的手心都捏着,握出一把汗。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打得很凶狠。
拳击馆内一排排明亮的灯光如同白昼,温梁不敢移开眼睛。等他下了台,身上那股攻击凶戾的气息又全然散了去,多了点人畜无害。
摘下保护身体的器具,头发已经湿了,递给他一瓶水,温梁让他先歇一歇。
从台上跟他对打的人翻身下来,冲他扬了扬头,拿了块毛巾,看了温梁一眼。
阮冬青甩给他一瓶水,没再多说什么。感觉口干舌燥,自己拧开盖子喝了几口水,才跟温梁解释:“教练。”
他在国内的时候一直都有请教练互弈拳击,专业又能快速上手,一起练的时间久,相对也说比较熟悉。
那位教练在旁边拿着健康水喝完,觉得这个情况有点稀奇,用力拍了拍阮冬青的肩,算是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走了。
阮冬青的体力稍微有些透支,刚刚在台上前半程拉伸没到位,肌肉有些酸痛,见温梁一直站着,指着旁边的位置,让她坐会儿。
“感觉很累?”
“还行。”
其实想听他再多说一些,但感觉到他需要休息,陪着阮冬青坐了一会儿,直到身边的人起身,温梁才抬头看他。
“先陪我回去洗个澡。”
回哪儿?还没反应过来,阮冬青先收拾完手上的东西,牵着温梁的手腕往外走。
有一股很轻的力量带着她走,看着那只虚浮的手搭在皮肤上,不经意勾了勾嘴角。
阮冬青开车带她去的是自己的住所,一栋小洋楼。车被他停在了车库,手里拿了钥匙,跟着他往外走。
温梁刚进门,隔着栅栏就在门口看见了那片小花园,阮冬青回头看她。
“再摘几朵?”
温梁摇摇头,微微笑着说:“不做采花贼。”
其实就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此刻不想去摘采的强烈意识。
“进来了。”
说完,按了指纹进门,温梁小步跟上。阮冬青已经忍受不了身上出汗黏腻的感觉,让温梁随意,转身就上楼去洗澡。
看了一圈客厅,温梁自觉找了个地方坐,看到茶几上有杂志,随手翻开几页看,就当是打磨时光。
阮冬青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下楼,看到眼前的场景觉得有点滑稽。
她单手依靠着沙发,一遍翻着页,一边拿着手机,不知道是在回消息还是记录。
一心二用的表率。
坐到她身侧,才发现她在玩消消乐。阮冬青凑近了一些问她:“好玩吗这个?”
他的头发吹得半干,身上还挂着擦头发的毛巾,温梁打转的眼光让阮冬青笑了起来,半捧着她的脸,低声说:“在想什么?”
想法没被戳破,温梁移开眼,继续沉浸在消消乐里,回答他上一个问题:“还行。”
消消乐对温梁最大的作用是打发时间和解压。
再次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温梁问他:“你要试试吗?”
阮冬青挑眉,拿过了她的手机,温梁看着他玩。
大概是对同类质可爱的图案没什么太大吸引力,玩了几把就放弃,没什么技术难度,就是很费眼睛。
双手撑着腿,保持固定的姿势久了有点累,一盘结束后把手机还给了温梁。
温梁玩着手机接着下一局的通关。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游戏界面,阮冬青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单手圈住了温梁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轻喘。
气氛逐渐变得微妙。
阮冬青的眼神极具掠夺性地落在她的侧脸上,缓缓靠近,直到他的唇几乎贴上了温梁的精致小巧的耳垂。
身体微微一颤,有一股电流酥麻蔓延到全身,被他不知所云的亲了会儿,决心要制止时,手机突然被他抢了去,放在一边。
他说话的语气多了几分强势与霸道:“看我。”
眼里覆盖的山雨欲来。
温梁似笑非笑,搂住他的脖颈就是不说话,指尖碰了碰他的头发,沾染了一点湿润。
阮冬青把人抱到了腿上,慢条斯理的看着她,目光随着手寸寸侵略,最后落在了腰间。
温梁就着他,顺势帮他掖了掖衣角,猝不及防亲了他一口。
“考验我?”
原先就低哑的声音此刻沾染了几分磁性,有点像低沉的鼓声。
温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偷偷凑到他耳边,给人一种神秘兮兮的感觉,煞有介事地拒绝:“不敢。”
再往下,阮冬青会意过来。捏了捏她腰上精瘦的肉,有点痒,感觉是在报复她,抱着她坐了一会儿,想起来问她:“饿不饿?”
温梁点点头,“有点。”
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他二选一给了选项,让她选,“出去吃还是这里吃?”
“你还会做饭?”
“能吃。”阮冬青简洁评价。
他原先是不会做饭,出国那几年多少是学会了点做饭的本领。温梁几乎没犹豫,直接选他做饭。
“想吃什么?”
他起身往厨房间走,温梁跟在他身后,有点惊讶:“还有菜式可以选?”
内心暗想,如果这样的话多少也要算大厨的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