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痕挑眉,似乎对陆清的直率颇为意外,随即笑道:"简单。我知道蛉奴的核心所在,亦知晓楚遥布下的关键节点。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如何暂时削弱腐潮,为诸位争取时间。"
"条件?"谢辞冷声问。
"月某所求不多,只为继续'观测'。"月无痕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观测诸位如何在绝境中挣扎,观测'变量'如何影响结局。这对楚遥大人而言,亦是宝贵的数据。"
他看向谢辞,语气渐沉:"是抱着清白之身与城共亡,还是暂且借助'豺狼'之力,搏一线生机?谢小友,守护,有时也需要弄脏手的觉悟。"
陆清忽然踏前一步,与谢辞并肩而立:"即便要与虎谋皮,也该知道这虎究竟想要什么。"他目光如炬,直射月无痕,"你既要观测,想必不会让我们轻易死去。既如此,不如把话说明白——你所谓的节点在何处?又要我们如何配合?"
月无痕闻言,抚掌轻笑:"好!不愧是陆清公子,果然痛快。"他袖中滑出一卷帛书,"这是城中三处关键节点所在。至于配合......"
他目光在谢辞和陆清之间流转,最终定格在陆清身上,意味深长地道:"只需诸位按本性行事即可。特别是陆公子......你越是展现你的'特质',这场戏就越是精彩。"
谢辞猛地攥紧拳头,将陆清往身后又护了护。
月无痕不以为意,转身步入镜中,只余最后话语在阁内回荡:"记住,时间不多了。蛉奴最渴望的食粮,便是极致的痛苦与......纯净的容器。"
阁内重归寂静。陆清低头看着手中的帛书,阳光的眉宇间第一次染上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