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镜阁内,凝重的气氛几乎化为实质。
阁外甜腻的腐臭被镜阵隔绝,却仍有无形的压力透入。谢辞盘膝调息,脸色苍白,苏浣的银针在他穴道上微微颤动。方才那直击神魂的恶毒低语,让他识海中的归墟之力仍不稳定。
"那东西藏头露尾,专攻人心,实在可恨。"清朗的声音打破沉寂。陆清站在窗边,目光透过镜阵望向外面混乱的街市,眉头紧锁。即便在如此境地,他挺直的脊背和坚定的眼神,依然带着属于"陆清"特有的、令人心安的阳光气质。
余小楼焦躁地踱步:"总不能一直躲着!得想个办法主动出击。"
琉璃静立水镜前,镜中暗紫色仍在扩张:"腐潮乃大势,蛉奴寄生其间。欲斩之,需先断其根,或寻得核心。"
"断根谈何容易?"陆清转身,目光扫过众人,"但既知它在码头区现身,总该去探个明白。"他看向谢辞,眼神清澈而坚定,"总不能坐以待毙。"
就在众人沉吟之际,一面侧镜泛起涟漪。月无痕的身影悠然踏出,青衫依旧,笑容温润如故。
"看来,诸位遇到麻烦了。"他语气轻松,目光在众人面上一一扫过,最后定格在陆清身上,带着几分欣赏,"陆公子还是这般光明磊落,令人钦佩。"
余小楼瞬间挡在众人身前,眼神警惕。苏浣指间银针寒光隐现。谢辞强撑着站起身,将陆清护在身后,冷声道:"是你搞的鬼?"
月无痕失笑摆手:"谢小友误会了。月某虽爱看戏,却也不屑这等粗鄙戏码。"他话锋一转,"不过,眼下局面,月某或可相助。"
他踱步向前,无视众人敌意:"楚遥以云隐城为皿,培育此等秽物,意在测试'容器'极限,为最终'献祭'铺路。其计划环环相扣,单凭诸位如今之力,破局难如登天。"
"你要如何相助?"陆清忽然开口,目光直视月无痕,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