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珺翻身挣扎,却被牢牢掐着腰,索性就这样靠在门上,感受着祁晟沉重错乱的呼吸,目光侵略的上下打量他,表情淡然冷峻的好像孽根反应骇人的不是他一样。
歪头,舔了舔发麻的唇瓣,眸光懒散,落在祁晟的泛红的耳垂上,伸手揉捏着,腿在祁晟侧腰蹭了下,动手动脚的,眉宇间隐隐几分烦躁,感觉嘴肿了,“不是报备过了?反倒是领导,亲这么凶?”
清冽的嗓音一如既往,目光灼灼,再抱下去,理智就要崩弦,祁晟没回话,将人放在地上,低头,凑近,鼻尖轻蹭了下贺珺的侧脸,温热的气息徘徊一瞬散去,后退一步。
贺珺憋着气,祁晟还不回话,眼神狠了一瞬,直接拽着衣领将他推进隔间。
“一周前,还许我结婚的誓言,今天却要和别人订婚,那我是不是要无理取闹一番,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没和别人订婚。”
“就差喝喜酒了,您老还真是……嘴硬。”
“……”那个老字,祁晟很不喜欢,眼眸微沉,从贺珺的口袋里摸出烟盒,点来抽,靠在墙上任由贺珺动作。
领带松散,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锁骨精致深邃,贺珺毛茸茸的脑袋就在上面拱,尖利的虎牙又啃又咬。
信息素纠缠,逐渐安抚了这头暴躁的小兽。
“查得什么情况?”祁晟吐了口烟扑在贺珺脸上,锁骨上挂着水光,一脸隐忍。
贺珺欣赏祁晟的克制禁欲,一副吊儿郎当的流氓样,吐槽了一句,“假正经~”
凑在祁晟耳边,小声说,“他很快就会出现。”就着祁晟的手吸了口烟,才道,“都在计划中。”
“嗯。”
莫名地,贺珺见祁晟这清冷的模样十分不爽,往前一步。
“咔嗒!”皮带开了,贺珺缓缓下移,双膝跪在祁晟的皮鞋上,“看领导这么乖,那就轻罚。”
祁晟伸手按在贺珺的头顶上,揉了揉,“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几年前还一脸防备不肯他靠近,如今倒是敢爬他头上作威作福。
话虽如此,却没有要拦的意思。
“嘶!”
贺珺嘴里的烟游走一翻,压住了嘴里腥甜的铁锈味,推门,抹掉脸颊躁意,又是服务生的样子,平平无奇,只是那点血红缀在唇瓣上,诱人又危险。
机器人的屏幕转换成可用,洗手间里,还未抽完的半截烟沾着血,祁晟额头冒着冷汗,指腹捻灭猩红。
踏出隔间,正好撞上推开隔间门的祁政,他真不是有意躲在里面听墙角的,楚千然一个人在家,他不放心,躲个清静,好从监控看看他在干什么。
烦躁地拧着眉头,视线下意识往祁晟的大腿内侧瞟,虽然没咬在他身上,但光想想就觉得疼,浑身冷战。
贺珺这臭小子,真敢下嘴!
刚刚的那盘酒里混了杯白水,贺珺特意调了位置,洒在身上,现在都干得差不多了,祁晟没理会祁政,转身准备离开。
“我去给父亲说,不想订婚,就算了。”祁晟脚步一顿,接过祁政递来的烟,就着祁政手里的火吸了口。
祁政对这哑巴弟弟没有了手段,按着他的肩膀,说了声,“缓缓吧。”腿根不疼吗?
相顾无言,一支烟还没结束,于瀚非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祁晟!出事了!”
今天祁晟订婚,由金朗总署司长出席、前往西翎省视察的工作也交给了王威代劳。
地处西边,看似荒凉的地界,埋藏着许多宝藏,铜、铬、锌、金等丰富的矿产资源为西翎带来了巨大的财富。
可就在即将完成视察工作之际,采矿区的矿塌了,现在有4名领导、多名矿区高管在石浪中失踪。
饶是冷静自持的祁烨一时间也慌了神,那天与妹妹谈了许久,说起从前,说起那个早死的Omega,好不容易在她的眼睛里看到释然,“阿晟!你姑姑她也在受难名单里!”
王威是代班前往,出了事祁晟也难辞其咎。
罗纳特意订下的良辰吉日最终还是留下了遗憾,订婚没成,罗锐的好心情瞬间跌入谷底,祁晟连制服都没来得及换,离开的毫不犹豫。
“怎么回事祁老弟!有什么要紧事,连宣布订婚的时间都等不了?”罗纳脸色难看,祁烨就算是脾气再好现在也没心情和罗纳周旋。
“罗部长,阿晟工作性质特殊,今天怕是没有机会回来了,这件事,祁家会给你一个交代。”说罢,转身离去。
宾客在惊诧和疑惑中逐渐离席,于成亮抹了把脸,上前主动握着罗纳的手,安慰道,“老哥哥啊,你看这事闹得,等祁晟回来,我押着他来给小锐赔罪。”
罗纳勉强地扯出一抹笑,“言重了,其中的利害关系,我怎么会不知道。”
看似大方,实则已经颜面扫地了。
金朗机场,临时申请了航线,祁晟踏上飞机,往西翎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