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医生说她有被害妄想症,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建议她暂停工作,停止酒精摄入。
付缘一照做了,她辞掉了育儿嫂待在家里照顾孩子,可这些情况不减反增,甚至女儿的粉色裙子在她上完厕所出来就换成了紫色。
惊恐,浑身战栗。
她再一次报警,努力用清晰冷静的口吻表达这些天的遭遇,可一切都是徒劳,柜子上,手办娃娃的头被暴力拧掉,眼睛麻木地盯着她,付缘一疯了,砸了家里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却一无所获。
她开始频繁地换房子,这些诡异的事却一直跟着她,如影随形,甩都甩不掉。
直到昨天,她再一次报警,从傍晚等到深夜,再到凌晨,暗夜马上被白昼轮替,付缘一想,这场恶作剧终于要结束了吗?
此时,电表老化,整个屋子陷入黑暗,衣柜里终于出来一个男人,什么话都不说,高大的身影扑来,脖子被掐住抵在墙上,喉咙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冷冽的匕首寒光凛凛。
付缘一从后腰抽出防狼电击器,狠狠按了上去,男人吃痛半边身子发麻。
人被甩到茶几上,额头刮过拐角,眼前一阵发黑,温热的血流了满脸。
想跑,却被抓住脚脖绊倒,男人跪在她身上挥刀,肩膀和小臂被划出深痕,血洒了满身,再一次电击,男人的匕首掉落,付缘一捡起狠狠捅进他的小腹。
天色渐明,拂晓的冷光穿透玻璃,男人捂着小腹跑了,再一次报警,电话没人接。
受够了这该死的生活,付缘一抱上懵懂无知的孩子站上天台。
小丞听得眼睛都红了,孤儿寡母,就这样被幕后凶手戏耍,像逗弄蝼蚁一样,“贺哥,咱们给她申请援助。”
“行,你先好好养伤。”
出门,迎上了孙典,“贺助,刚好,监控被技术科找回了。”
将视频投放在光屏上,找到了付缘一描述的那个包间,男人先进了包间,竟然是祁晟世伯的儿子,拍下照片发给唐海,【他叫什么 】
【罗锐。】
看到罗锐的侧脸,付缘一身子不住颤抖,指着光屏,大颗泪水瞬间就落下来了,“就是他!”
贺珺紧紧盯着监控,下一刻,瞳孔骤然紧缩,是伊芙兰。
付缘一从不小心进去,到出来不过是5分钟的时间,两人在包间里也没待多久。
抱在一起……两人是一直认识还是偶然邂逅?
“贺哥?”小丞接完电话进来,见他表情凝重,贺珺回神,询问,“嗯?怎么了?”
小丞怕刺激到付缘一,将贺珺拉远些,小声道,“行凶的人死了,初步判断是失血过多。”
赶到现场,周围已经被拉上了警戒线,在公园的角落,血液渗透了枯草,周围很干净,只有死者的脚印,腹部插着匕首。
环视周围,有好几处监控,“联系保安,调回去。”
“好。”
戴好手套,走进现场,死者的光脑已经不亮了,随着人体生命特征消失,自动锁定注销,这是公民的隐私,只能从数据库恢复。
身份很快就出来了,孤儿,人际交往简单。
账户收入了100万联邦币,不是专业杀手,单纯见钱眼开,起了歹心。
昨夜凌晨才回来,罗锐早上又起得早,在办公室里打瞌睡,秘书敲响了门,“罗主任,总署的警员想见您。”
警员?
脚放下办公桌,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身子坐正了点,“让他们进来。”
见到贺珺,罗锐也有些意外,他对这人可谓是印象深刻,嘲讽地笑了一声,原来不是陪酒啊~
事实与自己猜测的有所差距,罗锐伪装的和善冷下来,不得不承认,贺珺这张脸给他很大的威胁。
“你好,我是金朗总署的警员,贺珺,这是我的证件。”
“我是孙典。”
“你们好。”
“罗主任,我们想问您几个问题。”
“好的,我尽力配合。”
“请问,你与伊芙兰是什么关系?”
“伊芙兰?我不认识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