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一试，万一有效呢。

“贺珺！怎么回事？”

庄航带着人前来，可贺珺没时间和他解释，“车牌，朗Aj2489快去找一个叫李安的病患，自杀未遂，但我怀疑是斩星会在搞鬼，这事怕是还没完，在医院会合！”

认识4年了，贺珺的性格他了解，庄航点头，“好，我等你。”

雨越下越大，天色彻底黑沉下来，贺珺快速在雨夜中穿行，从家里拿上抑制剂往医院赶，“目的地已到达，感谢乘坐，祝您出入平安。”

无人出租车离开，可贺珺的脚步却慢下来，心脏不停在跳，心虚、恐慌 、愧疚，不好的预感……

急诊楼下，“砰！”砸下来的身体上染着污渍，泥点溅上他的脸颊，李安，再一次跳楼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啊！啊！啊！”凄厉的尖叫声刺穿耳膜，行人惊叫出声，贺珺却恍若未闻，怔愣地看着李安的尸体，明明他抓住了！

这种痛苦，居然比第一次杀人更刻骨铭心。

庄航匆匆赶下楼，身后押着两个医生，“贺珺，我……”

贺珺上前，揪住庄航的衣领，眼眶泛红，“为什么！为什么没看住他！有救的，明明有救的！”

庄航被那双漆黑澄澈的眸子看着，心里也非常难受，“对不起，我来晚了。”

贺珺松开了手，理智回拢，咛喃着，“……我，是我没用。”

“贺珺，别自责，尽力就好，案子还要办……”

“我跟你回去做笔录。”

李安的尸体被一同带回，贺珺如实交代，出警署已经是11点了，庄航跟着他出来，“贺珺。”

“怎么了？”

外套搭在手臂上没敢递出去，嘴里的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一句，“注意安全。”

“嗯。”

贺珺走后，队员来碰了碰庄航的肩膀，“怎么了？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贺助理啊？”

“……”庄航转身就走，根本不带理的。

贺珺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咻！”远方乍起烟花，巨大的玫瑰在空中散开后，如花瓣倾洒，浪漫又梦幻。

可礼花中心，赫然出现了利剑穿过星环的图案，是谁在庆祝不言而喻，挑衅，示威，可他无能为力，改变不了的结果。

颓废了几分钟，贺珺猛然想起，贺小狼还被自己抛弃在烧烤店里，暗骂自己一声大意，匆匆赶去，小东西蹲在门口定定地守着。

店里已经走掉不少人了，贺珺推门，贺小狼立刻扒在腿上叫唤，“呜~汪！”

“老板，我家狗麻烦你了。”

老板笑着从吧台抽出三百块，“不麻烦，给你钱。”

贺珺俯身将狗子捞在怀里，“不用了，生意兴隆。”

“嗐！下次吃烧烤，我给你免费。”

“下次你能认得我？”

老板虽然笑得爽朗，但语气还是有点酸味的，“谦虚了不是，长介么帅，印象深刻啊。”

身后有一道视线紧紧盯着他，贺珺转头看去，女孩羞怯地探出头，“大哥哥，是你救了李安吗？”

老板冷哼一声，“臭丫头，小花痴！看见帅哥爹都不理了。”

女孩吐了吐舌头，贺珺牵强地笑了笑，“我……”

“我亲眼看见了，你真厉害！”

见她穿着校服，贺珺岔开话题，“你是她同学吗？”

“是啊，一个班的。”

“能不能……跟我讲讲他？”

“配合查案啊？这个我懂，他性格一直很孤僻，同学聚会他都不来，老去教堂给他妹妹祷告。”

“妹妹？”

“他妹妹得了白血病，家里也很困难，我们学校组织两次捐款了呢~”

“他最近有和校外人员接触吗？”

女孩想了想，语出惊人，“有！我远远见过一个男人开豪车来接他，大哥哥，我怀疑啊，他交男朋友了！”

老板连忙制止女孩再胡说下去，“咳咳咳！说的什么话！莫造谣！都十一点半了，还不快睡觉去？”

女孩眨眨眼睛，“大哥哥没有其它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你。”

女孩失落了一下，恹恹道，“不客气~大哥哥再见。”

“再见。”

老板连忙让女儿回家，摆摆手，“小孩子不懂这些……”

“嗯。”

礼貌道别后，贺珺揣着小狼回家，外套湿漉漉的，索性脱了拿在手上。

伤口已经不疼了，周边有些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