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温念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又立刻咬住下唇。
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沈既白怀里,眼尾泛起薄红,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那珍珠耳坠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在地,在青石板上滚出细碎的声响。
沈既白眸色愈发深沉,忽然低头,在那红透的耳垂上轻啄了一下。
温念云浑身一颤,下意识要躲,却被他扣住后脑。
"跑什么?"他低笑,温热的唇瓣贴着耳廓游移,"方才不是挺享受的?"
小桃看得面红耳赤,她连忙悄悄退到角落里。
沈既白的唇从她耳垂缓缓移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最终停在她的唇畔。
他垂眸凝视着她,眼底暗潮翻涌,似笑非笑地低语:“爱妃,闭眼。”
温念云睫毛轻颤,心跳如擂,却仍倔强地睁着眼,与他四目相对。
她看见他眸中映着自己泛红的脸,看见他唇角勾起的那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不听话?”他低笑,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发软。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覆上她的唇。
第一下只是轻触,像蜻蜓点水,试探般地蹭过她的唇瓣。
温念云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他的衣襟。
沈既白察觉到她的紧张,低笑一声,随即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唇温热而强势,辗转厮磨间,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温念云只觉一股酥麻从脊背窜上来,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沈既白低笑一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到近乎窒息的程度。
"唔..."她被迫仰起头,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沈既白的舌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时而轻刮她的上颚,时而纠缠她的软舌,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精准地照顾到。
温念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他铁臂箍着的腰肢支撑。
唇齿交缠间,她尝到他口中淡淡的茶香。
"王爷...嗯..."破碎的呼唤被尽数吞没。
沈既白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下滑,掌心贴着衣衫,能清晰感受到她蝴蝶骨的颤动。
他的指尖像带着火种,每经过一处都惹得温念云浑身战栗。
当手掌终于停在腰窝处时,她猛地弓起身子,唇间溢出破碎的喘息。
"这里也这么敏感?"他贴着唇缝低语,拇指在腰窝处打着转。
温念云摇着头想躲,却被他掐着腰按回来。
丝绸腰带不知何时已经松散,他的手掌轻易探入衣襟,灼热的掌心直接贴上后腰的肌肤。
"啊..."她惊喘一声,指甲不自觉掐进他肩膀。
沈既白闷哼着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两人之间紧密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他的心又快又重。
她的心乱得不成样子。
温念云站在树下,手中握着新缠好的丝线,仰头望着那只重新翱翔的彩蝶纸鸢。
这一次,纸鸢飞得比先前更高,金粉描绘的蝶翼在湛蓝的天幕上闪闪发亮,尾穗散开的五彩丝绦随风舒展,像一抹绚丽的虹。
沈既白站在她身后,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
"再放高些。"他低声道,呼吸拂过她耳畔。
温念云抿唇轻笑,指尖微微用力。
纸鸢乘着风,又往上窜了一截,几乎要碰到那朵路过的云。
她忽然觉得,自己此刻的心绪,也像这纸鸢一般,轻飘飘地悬在半空,却又被某人牢牢攥在手里。
沈既白的手突然覆上温念云的指尖。
这一触碰让温念云微微一颤。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骨节分明的指节轻轻包裹住她捏着丝线的手,像拢住一只欲飞的蝶。
"握紧些。"他低头在她耳边道,喉结擦过她鬓角的碎发。
两人的手相贴,她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挲着自己细嫩的肌肤,那触感比春风更让人心头发痒。
纸鸢线在共同执掌中绷出优美的弧度。
沈既白带着她的手腕微微后仰,丝线便"簌"地放出三寸,彩蝶纸鸢立刻借着风势蹿高,金粉描绘的翅尖在云层里划出粼粼流光。
"王爷..."温念云轻唤,却被他带着忽然扯线。
"看。"他嗓音里带着笑,引着她的手指向天际。
纸鸢在疾风中翻了个跟头,尾穗散开的丝绦骤然旋开,宛如天女散落的一把璎珞。
金线织就的流苏在气流中炸开绚丽的弧度,每一根丝绦都灌满了阳光,折射出七彩的碎芒。
"呀——"温念云轻呼出声,指尖不自觉地攥紧。
沈既白却低笑着将她的手拢得更紧。
纸鸢缓缓落下,温念云指尖轻绕丝线,正欲收回,却不料一阵风过,那细线倏地缠上她的手腕,绕了几圈,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下意识要抽手,却听身后传来沈既白低沉的嗓音——
“爱妃,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温念云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沈既白的手从她身后探来,指尖轻轻捏住那根缠绕的丝线,沿着她的手腕缓缓绕开。
他的动作极慢,指节若有似无地蹭过她腕间细嫩的肌肤,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
“王爷……”她声音微颤,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疼?”他低眸看她,指腹轻轻摩挲那道红痕。
温念云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
沈既白低笑一声,忽然俯身,薄唇贴上她的手腕。
温念云只觉一道电流从被他触碰的肌肤窜上来,惊得指尖都蜷缩起来。
他的唇比想象中更烫,像块烧红的暖玉,轻轻熨在那道红痕上。
温念云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纹的纹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更过分的是,他竟伸出舌尖,像猫儿般轻轻舔过那道勒痕。
"王...王爷!"她声音都变了调,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沈既白抬眸看她,眼底暗色翻涌。
他慢条斯理地沿着她纤细的腕骨往上吻,每一寸都像在品尝珍馐。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躲什么?"他含住她突起的腕骨轻咬,满意地看着她浑身一颤,"不是爱妃自己缠上的线,然后想让本王来解吗?"
温念云红着脸低眸:"王爷又说笑了。"
温念云话音刚落,整个人便骤然腾空。
沈既白手臂一揽,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惊得她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王爷!"她慌忙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陷入玄色锦袍的云纹里。
沈既白却笑得胸腔震动,抱着她转了小半圈。
她散落的青丝扫过他的手臂,发间花香气混着他身上的沉水香,在风里酿成醉人的酒。
"爱妃真是让本王越来越稀罕了。"他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温念云这才发现他眸中暗潮汹涌,哪里还有半分戏谑。
她呼吸一滞,攥着他衣襟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那只挣脱的彩蝶纸鸢并未飞远,而是乘着风,静静悬在暮色渐染的天际。
金粉描绘的蝶翼被夕阳镀上一层暖光,在云层间轻轻摇曳,宛如一位沉默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