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那个渝水，我和南缘都派兵一百，他却派

兵五十！还说什么……我这五十个兵将你们两百个都比不过。那个家伙，真是令人生气！”

“我怎么赢的？”

“还能怎么赢的，你不高兴？”

万世昭眯着眼笑，眼泪从眼角溢出来，纯属激动过头，“哈哈哈！没有，我只是好奇。”

“你这人真奇怪，开心也要哭，难过也要哭。”

“这个么。”

“哦！对了。”降郁丢给万世昭两段断裂的桃木，“这是你的东西，拿好了。”

万世昭保住两段桃木，“那水鬼呢？”

“水鬼的事儿你不用着急，渝水说他会帮你处理，你先回家去吧！不然你爹娘找不到你可该担心了。”

“我没有爹娘，但也得回去啊。”

“那对不起了…”降郁道。

“没关系！我没见过我爹娘，我只有一个外婆。”万世昭将短剑绕了个圈，“好了，我该回去了，锦官最近下大雨，我得回去一趟。”

“嗯。”

万世昭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回到人界，他第一件事儿便是往家赶，上个月家里还其乐融融，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前几天，外婆过世了，家里布置成了灵堂，安静的悄无声息，像是什么东西消失了，再也回不来了。他本该去守灵，却又因为有事儿耽搁，只能让人暂替。

万世昭向守灵人道了谢便进屋。家里的家具和小物件都撤走了，只剩下一口木棺材和一张桌子，那桌子还凌乱的很，万世昭心情差劲，一股脑全将怒气撒在物件上，东西丁玲咣啷掉落在地，桌子上干净的一尘不染，地下却乱如积薪。

万世昭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地上，低着头，不讲话。

自从万世昭大战三大鬼族，他便一战成名，风光惬意；修真界皆知，锦官城皆晓。第二日一早，雨水砸的房檐直响，如落花轻舞，轻盈如画。

门外喧嚣一片，万世昭被吵醒，打开大门，之见一名妇女带着几个抄家伙的男人，凶神恶煞，样子像要吃人。

万世昭疑惑道，“大家…是怎么了？”

“万道长，听说您心怀苍生，却容不下两个小姑娘。”

“什么？”

“就是苦了我这两个命苦的女儿。”妇女大声道。

“您女儿是？”

“暮宧、暮眠，是我的女儿。”

万世昭一下子反应过来，忙道：“我没有不救她们，只是因为我…我那个…”

“怎么！答不上来吗？你就是个杀人手！！！”

另几人也一齐喊道：“杀人凶手！杀人凶手！杀人凶手！！！”

万世昭低着头，头发和衣物被雨水打湿，水不停往下低落，两横泪水顺着两侧脸流下，他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明明是你不管她们的，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万道长既然想当好人！就得救人救世！我那两个女儿都还小。”

“不要！我才不要当什么好人！……我做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