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接着火上浇油,恶言相对:“万道长虽然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图有其表!”
“说的不错!”旁人高声应喝,“若是我干出这种事儿,不如找处地后吊死得了,还有什么颜面活于世上!”
万世昭还是如前一语不答。
忽然一阵风吹来,前面站立着一个人,长发飞舞,挡在他身前:“我老远远就闻见疯狗乱吠,近一瞧,正如所想。”
“你什么人?!我们和他说话关你什么事儿!”
“教养!能证明你是否是个人,还不走,要请我吃散伙饭?我不随礼。”
那妇女像是想到什么,眼神一变,长道:“小子,你是不知道,万道长他死就不救!我那两个苦命的女儿,她们还那么年轻,正值豆蔻年华,我还未能见她们一面,就生死两别……”妇女说着说着,眼泪就像断线珠子般掉落,她擦去眼角不停溢出的泪水,接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世昭,绝不是这样的人,可能是你们认错人了。”
众人见得不到什么,纷纷散去。
某人转过身,道:“世昭,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怎么不回摇魂台。”
万世昭抬起头,眼中含泪,轻轻一笑,“师父,您怎么在这儿?”
“我来见个人,刚好看见,还有…世昭,我听说你外婆前几日不在了,什么时候下葬?……”
“明天…上午…”他停了停,接着道:“我会请人来帮忙。”
某人取出一个小包,递给万世昭,道:“拿着钱,买点东西烧给你外婆。”
“师父!不行!我不能收您的钱!”
“哈哈!我们师徒一场,就是缘分,你就让让我,别和我计较了。”
“谢谢师父。”
“好了,我去找那人,不然晚到了,他又该生气了,你也先回去,我回来给你做饭。”
万世昭一听急了,“不用了师父!您尽情玩!我自己吃就行。”
“嗯,明白了。”
他瞧着师父离去,然后自己也离去。
万世昭学了一个新技能,不如说是从前就会的,只是今天想再来试试。
他用毛笔沾上墨水,看似是黑的,实则欲水便成了翠绿,似清波荡漾,碧水长流。
在一把白色的折扇上渲染开颜色。他沉思了一会儿,该画点儿什么,记得以前他只会画一样东西,就是“花”,还是非常丑的花!线条组略,颜色混杂,比凋零的花还要难看一百倍!他这次准备换一种东西画。
他拿毛笔描绘出竹子的模样,刚才的事儿都一扫而空,现在心情不错。
忽然,一阵喧闹声和嘻笑一片,跑来两位少年郎,他们跑啊!跳啊!笑啊!
一声,“大师兄回来啦!”是秋鸿和知意。
“嗯,我回来了。”
秋鸿窜上前,身子左摆右摆,“大师兄做什么?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