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腿可以不用那么紧绷,放松点,把力都放在我手上吧。”陈叙星说。
“哦。”
应完,萧琮洄腿上的力气也渐渐松了下来,整个脚后跟紧紧贴着陈叙星的掌心,越想不在意什么那东西的存在感就会越强,就比如他现在就深刻感受到陈叙星的手掌非常烫,非常非常烫,可能是陈叙星发烧的原因,他怀疑陈叙星的手掌在冒热气。
陈叙星见萧琮洄放松下来,立刻用刚刚沾满药水的棉签点在萧琮洄脚踝上。
萧琮洄被这突如其来冰凉的触感激的一抖。
“弄疼你了?”
“没有,有点凉。”萧琮洄沉声说。
陈叙星放下心来,握着棉签在上面打圈。
萧琮洄感觉有点痒,几次想收回脚都被他硬生生忍住。
“我按了,刚开始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后面适应了会很舒服的。”
萧琮洄已经不想回复他了,陈叙星没得到回应,抬头不解地看他。
“知道了,我不怕疼。”
“哦哦,不会疼的。”陈叙星以为他刚刚在做心理准备,不好意思说,于是又说了一遍“不疼”。
“……”
陈叙星手指按上来的瞬间,萧琮洄还是没忍住皱眉头,这哪是有一点点疼啊!
陈叙星察觉到萧琮洄腿又变得紧绷时有些紧张抬头看萧琮洄,他知道这个其实还是有点疼的,至少他按过的人,没一个不是开头叫出声来的。
看到萧琮洄的神色,他手上的力度瞬间小了不少,低着头慢慢揉着。
过了一会儿,萧琮洄明显感觉到自己脚踝上的疼痛渐渐褪去,也开始适应起陈叙星的按揉,腿上的力气又松下来。
就这样揉了几分钟,萧琮洄已经完全享受这样的按揉时陈叙星停止了动作。
“好了,大概过五分钟后就干了。”陈叙星收拾这地上的狼藉,站起身子,刚准备转身去卫生间洗个手就听见。
“谢谢。”萧琮洄说。
虽然这是一个出于所有人都应该具备的基本礼仪,但陈叙星还是会为之高兴,因为……至少现在没有镜头。
“没事儿。”陈叙星笑笑回答。
白天陈叙星醒来时,床边已经没有人,他揉揉眼睛,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闹钟,已经快十点了,这是他上节目以来睡得最晚的一次。
睡的觉太多,醒来时浑身乏力,腿脚酸软,头还是昏沉沉的,他顺手掏过床头柜上的体温计,37.6,尽管还是低烧,但已经比昨天好很多。
他起身换衣服走到客厅,客厅工作人员瞬间将摄像头转向他。
“早。”陈叙星对着镜头来一句问候说完才想起来现在已经不早了。
昨天都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肚子饿得有些发慌,他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路过餐桌就看见上面放着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他走过去,三明治是装在碟子里的,切线还是歪的,很明显是人做的不是买的,碟子下还压着一张纸条,陈叙星抽出来看看。
陈叙星,早上我发现你还有点发烧就没喊你起来吃,你吃完记得吃药,我出门买食材了,中午前就能回来。
陈叙星一字没落地读完,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暖意,然后将纸对着塞进口袋,坐在位置上小口小口吃着三明治。
吃好收拾完餐桌,他准备简单打扫一下小木屋,工作人员提醒他还在生病,要不要休息什么的,他一口否决了,从昨天睡到现在,就是病人也睡孬了,他现在恨不得出去跑两圈,就是有点力不从心。
小木屋的大门的风铃响了起来,这是有人要进来的征兆,很快,大门被打开,萧琮洄站在门口跺跺脚,手里提着两大袋子东西,他把钥匙放在玄关处,换上拖鞋走进来。
陈叙星手里还拿着扫把扫地,眼睛已经看向门口,不得不说萧琮洄的脸加上这头身比,做的每一个动作无不散发着魅力,尤其是现在,仿佛他们生活在一起已经很久很久,这令陈叙星为之动容。
萧琮洄把袋子都放到桌子上,看着他说:“你别干了,还在生病呢。”
“没事儿,我再睡的话头疼。”陈叙星说,“你脚好点没?是不是挺有用的。”
“嗯。”不得不说,萧琮洄今早起来,脚踝的疼痛几乎已经感觉不出来。
陈叙星放下扫把走过来,来看萧琮洄买了写什么,其中大部分都是家常菜。
“都是在超市买的?”陈叙星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白色泡沫碟装着的青菜,用食品膜封着,右下角粘着价格签,8块!他眼睛睁得老大,半斤都没的青菜要8块!
“对啊,”萧琮洄跟着他把袋子里的东西一点儿一点儿往外拿,“附近只有集市,超市在更远的地方,来回都要快两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