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感觉莫名其妙:“为什么不能这个时间来?”
“你平常都已经早早睡下了啊。”南宫琅把茶推到苏言面前,“今天是有什么事情睡不着,来我这里解闷?”
苏言抿一口清茶,道:“不是。”
南宫琅没有说话,他知道苏言肯定还有想说的,所以也没追着问,两人就这么沉默着喝茶,过了一会苏言才道:“明日顾衫就去西北了。”
“是,顾衫会经过这条大街,你要去楼上吗?有房间可以将这条街道一览无余。”
苏言摇摇头,正当南宫琅以为苏言要拒绝时,苏言道:“我打算明早去城门口等他,你借我匹好马。”
饶是南宫琅教养良好,此刻也忍不住八卦好友:“你俩………”
苏言:“…………”
像是掩饰尴尬般,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喝茶。
苏言扶额:“不是,没有,你离陈长生远点。”
南宫琅摊手,示意自己跟陈长生交集可不多,他追问道:“前段时间不还是剑拔弩张的,怎么现在就如亲兄弟一般,依依不舍要去践行了?”
苏言咬牙:“我没有依依不舍。”
“有区别吗?也差不多吧。”南宫琅拍着苏言的肩膀道,“你俩现在吵架生气都用不了三天冷静期,我和思明还能冷战七天呢。”
苏言:“跟孩子一样赌气,你很骄傲?不对,这什么跟什么!”他挪开南宫琅的肩膀,“我和顾衫没什么关系,只是现在比较缓和,做做样子罢了,以后还要从对方嘴里面挖东西,弄得太僵没什么好处。”
“也是。”南宫琅道,“只是开个玩笑,莫要当真,若你真和顾衫有什么,先发疯的肯定是姒婕姐。”
“然后顾衫他母妃也会发疯。”苏言冷冷道。
南宫琅给苏言添茶,跳过这个话题。
他还跟顾衫他弟搞着对象,他们家断后自己也有一份功劳。
苏言瘫倒在桌上,哀嚎道:“真是一天比一天累……”
南宫琅问道:“后悔了?”
苏言道:“那倒没有,你我一开始不都知道吗,这注定不会是一条好走的道路。”
南宫琅浅笑:“可就算这样,我们还是会走下去的。从小就已经认定过了。”
先人如此,我辈依旧。
哪怕知道前方是刀山火海,永无安宁,但还是会义无反顾。
因为我愿为一代民安常在,万岁千秋,不惜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