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琅点头:“你这样说也不错。”
“况且我娘不是说了吗?七弟他是皇家的血脉,一切只是我父皇……猜想。”顾齐道,“或许七弟也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孩子。”
“也或许,”南宫琅若有所思道,“他只是借助这个身份……”
这个身份。
能调动前朝为之卖命的身份。
仅此而已了。
想到这里,南宫琅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顾齐见状,问道:“怎么了阿琅,那天谈话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南宫琅摇摇头,“只是觉得德妃娘娘温婉大气,这种帝王家的私事,讲起来却淡然自若,我还是挺佩服的。”
顾齐听到这话笑了起来,他拉起南宫琅的手:“我娘也很喜欢你,你俩改天可以好好聊聊。”
“母妃现在在净兰寺,哪日我去看望她时,阿琅你也一起?”
南宫琅知道这是顾齐想拉着自己去跟他见家长的意思。
但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家长可以跟顾齐见一面,他的母亲早在他幼时就已去世,父亲现在就在醉月楼的最下方神志不清,甚至不知是死是活,其余的亲戚只是他这一系的附庸,平日里也只是巴结他,如今他身边相知相熟的只有千机司。
苏言……算了,苏言比他还小。
南宫琅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拿什么来回应顾齐的爱,他兜兜转转,身边的一切好像都与自己无关。
顾齐伸手摸摸南宫琅的脸庞:“阿琅,你在发什么呆呢?”
南宫琅回过神,苦笑道:“无事,只是在想……怎样去见你母妃。”
顾齐倒是不在意:“母妃见我们能来就已经很高兴了,不用那么费心,况且,”他眸色一转,“我打算找机会告诉他们关于你我的事。”
南宫琅只是道:“不急。”
他甚至不知道他能不能和顾齐走到最后,他不能因为自己而毁了顾齐,所以对于这件事南宫琅一直处于不阻止但也不赞成的态度。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还有千机司这层关系,不能太过显眼。
顾齐也没有追问南宫琅,在他理解里,阿琅这是害羞,问题不大,本来他也没打算告诉很多人,只是觉得这种事不能瞒着自己亲哥和母亲,其他人爱怎样怎样。
只是南宫琅不太愿意。
但南宫琅表面上没有表现出什么,二人就这么心照不宣地坐着,又是无话。
过了片刻,南宫琅闭眼道:“我累了,今天就批到这吧。”
顾齐放下手中的书,道:“也是,现在也不早了,你要喝粥吗?”
南宫琅道:“你煲的?”
顾齐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是我煲的。”
南宫琅微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