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萧千峙这么照顾萧千安的原因吗?江亭悠似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难怪皇上说太子殿下想带着你查案就带着,是也知道你会想跟着。”
萧千峙将萧千安放在桌面上的信纸折起来,再次放在了一边的架上,萧千安开口道:“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幕后人,找出他我们就能得知他的目的,知道他十五年前以及今日想干什么。”
江亭悠想了想:“这似乎也不难猜,如果他是叛军主将,那他就是想夺位,这样看他针对二位殿下也有充分理由。”
萧千安摇头:“不对,十五年前他的行为还算合理,但今日所作所为不止像是想要夺位。”
江亭悠和萧千峙能意识到的问题,萧千安自然也意识到了:“这幕后人现在更像是在针对亭悠,他想让你画画,而且你画画能让云闲哥有很大反应。这么看来,他现在像是在针对江家人。”
江亭悠道:“看起来也像是都想针对,他既想针对江家人,也想针对你们以及皇后娘娘……”
但说着江亭悠又改口了:“他对你们倒也不算是针对,更像是乐于见你们难受?”
萧千安猜测:“莫不是他夺位不成怀恨在心,是不是当年沈将军令他计划失败,他因而恨上了沈家人。”
这是说得通的,也能解释为什么幕后人没有对皇上做什么。
萧千安又对江亭悠道:“那他针对江家,是想要什么?他想要你画画,你的画中有他想要的力量?”
江亭悠敛眉不语,这一点如果能问清江云闲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或许能更清楚。
她们现在说来说去,也都是在猜测,事情究竟如何,还是要去查。
“他能使用江家人的画中阵,说不定是想要江亭悠和江云闲的画中阵。”萧千峙这时开口道,“江家当年的事可能也不是意外。”
这也是可能的,但总之……
江亭悠站了起来:“我们先顺着线索查吧,想再多也不一定对,反而扰乱我们的思绪,只要把幕后人揪出来,就迟早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饥肠辘辘的江亭悠催促道:“先吃饭,先吃饭,我好饿——”
说着,她流畅地几步滑出了书房,萧千安有些惊讶地看着她离开,再一回头,发现自家皇兄见怪不怪地也站了起来,好像是打算去吃饭。
他陡然想起重要的事:“对,皇兄,你得好好吃饭,不要再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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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膳的江亭悠依然没有休息,她居然变得和萧千峙一样勤奋,休息都是说说的。
查案小队初步形成,萧千安也跟着她们一起没得休息。
“……算了,还是尽快把幕后人抓出来最重要。”三人走在去找三名中毒伙计的路上,萧千安正在说服自己,“累一点也没关系,至少皇兄还记得让我们吃饭。”
萧千峙一掌拍在了他的后脑,疼得他嗷嗷直叫:“皇兄,你干什么?我看你对亭悠挺温柔的,对我这个亲爱的弟弟能不能也温柔一点?”
江亭悠:“……”
真的吗?她怎么不觉得萧千峙对她温柔呢?温柔这个词是可以用在萧千峙身上的吗?真是叫人起鸡皮疙瘩。
江亭悠板着脸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练武的时候从没听你叫唤过,这么轻轻一下就疼了?”萧千峙收回手,顺便从萧千安的怀中顺走了他的油纸包。那里面是萧千安刚从明澈那抢来的饼,香喷喷的,一闻就好吃。
萧千安马上伸手要夺回自己的宝贝:“皇兄,你这不对了,怎么跟弟弟抢吃的。”
但他很快就愕然地发现萧千峙将这油纸包递给了江亭悠。
他刚才只是随便一说,这怎么还真的失宠了。抢他千辛万苦得来的美味大饼给江亭悠,这太坏了。
江亭悠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弯了起来,谁知道她这一路闻这香味闻得有多馋,她故作不好意思地向着萧千安一笑,然后拿走了饼。
萧千安:“……”
他走得离这两人远了些。
江亭悠分外开心地打开了油纸包,里面撒着香葱、软香可口的饼便出现在她眼前,她美滋滋地吃了起来,十分目中无人。
萧千峙沉默地看着她充满喜色的脸,在这个时候有一点后悔。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想要这个饼吗?”他试图引起江亭悠的注意。
江亭悠了然地道:“我一直往二皇子怀里看,您猜到也不奇怪。这饼这么香,又挡不住,我们都能闻到。”
她咬了一口饼,嚼完咽下之后道:“我一直往二皇子那看,是想问他要这饼,二皇子人好,前些日子老给我带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