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宫取了很多延缓衰老的药,让辞朔一股脑服下,随后带着他直奔寝宫。
盛离宫设好结界,确保双修期间不会有人来打扰,转头看见辞朔在慢条斯理地脱衣服。
盛离宫老脸一红,又唾弃自己,在这关键时候,羞涩什么?你可是堂堂魔尊!在辞朔面前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
就在这时,辞朔回头看盛离宫。
许是心境不一样,盛离宫总觉得这个眼神与往日的不太一样,辞朔是在勾引他吧?是的吧!
辞朔慢条斯理地褪下外衣,盛离宫忍不住了,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谁教你这么脱衣服的?”
辞朔没了灵力,此时与凡人无异,只能呢任由盛离宫这么粗鲁地对他。
辞朔叹了口气:“脱衣服要怎么教?我脱得不对吗?要不尊上教我?”
盛离宫最吃辞朔低声下气这套,攥着辞朔衣服的手松了一些,威胁他:“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辞朔虽然非常期待,但他很有仪式感:“先等等,我还没有沐浴。”
盛离宫施了一个大清洁咒:“好了,本尊要动手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辞朔还真有,他问:“你知道怎么做吗?”
盛离宫觉得辞朔在小看他,话本子中不都说了吗?不就是——
“冷面仙君屈辱地撕开盛美人的衣袍:‘如你所愿,本君娶了你,这下你满意了吧?’
盛美人双腿缠上冷面仙君的窄腰,冷笑:‘仙君若是当真不愿意又有何人能强迫你?’
冷面仙君恼羞成怒,大手抚在盛美人的口口处。
盛美人身体轻颤,依旧不放过他,感受到冷面仙君身体的变化:‘仙君对我也有感觉……不是吗?’
……”
盛美人:!!!
简直是见鬼,脑子中怎么只有这种场景,为什么所有的话本子都是辞朔在上?盛美人差在哪里?
盛离宫原本就跨坐在辞朔身上,辞朔见他面色不虞,伸手与盛离宫十指相扣。
盛离宫低头看辞朔,现在他对冷面修士也没什么好感。
辞朔很“贴心”地说:“你不会么?或者让我来。”
“本尊可以!”盛离宫一口回绝,开玩笑,这种事怎么可以让?
盛离宫又说:“让本尊缓一下。”
盛离宫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魔域这种事简直常见的不能再常见。只是他突然想起话本子中的内容,对当下的场景有些难以接受。
辞朔拢了拢衣服:“我可以等尊上缓过来。”
说完,辞朔偏头轻咳一声。
这声咳嗽把盛离宫的理智拉了回来,他现在对辞朔的身体状况简直是草木皆兵。他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辞朔发丝间已经出现了不甚明显的白发。
注意到盛离宫的视线,辞朔问:“是不是变丑了许多?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
盛离宫爱惜地亲了一下辞朔的头发:“本尊又不是贪图你的美色。”
盛离宫深知自己不能再拖下去,下定决心要为辞朔“治疗”。
辞朔挠了挠盛离宫的手心:“尊上,让我试试,好吗?”
正是盛离宫对辞朔怜爱的时候,盛离宫本在犹豫,看见辞朔那双尚且明亮清澈的眼睛后冲动地答应下来。
盛离宫心想,就这一次,毕竟他这么喜欢辞朔。
辞朔轻柔地亲亲盛离宫的唇,像是往常一样。
盛离宫莫名被他搞得有些紧张:“要来就快点!”
辞朔故意说:“我不会,尊上教我。”
哪有教这个的?盛离宫恼羞成怒:“你不是看过话本子吗?就跟着话本子上的来!”
……
“盛美人浑身酥软,抱着心上人止不住地颤抖。
在昏黄的灯光下,冷面修士的双眸中似乎也映出了几分爱欲。他终究是被拉进这泥潭之中,再不能脱身……”
辞朔咬在盛离宫的肩头,如愿听到盛离宫抑制不住的呻吟,坏心眼地笑了。
盛离宫骂他:“你!混账!”
辞朔与盛离宫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身心合一,最后还要问他:“尊上,我做的对不对?”
盛离宫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他睁开眼一瞬又迅速闭了闭眼睛。他实在不愿再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但那又像是烙印一样烙在灵魂深处。
盛离宫开始思考要不要封印这段记忆。
盛离宫的身体素质非比寻常,除了略微有些不适后没什么大碍。
盛离宫转头看了看周围,辞朔居然不在?大怒。
整整一个晚上的双修,让盛离宫的实力同样有了质的飞跃。
但盛离宫现在最关心的还是辞朔,也不知道圭烬的馊主意有没有用。
盛离宫出门时,祝余坐在门口,太清坐在院子里的树上盯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