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朔嗤笑一声,不再与他多废话,干脆利落地出招:“请!”
一个合体期后期现役大佬,一个沉寂多年不知修为的前大佬,二者打斗的场景自然非同凡响。
齐闻籁这个可怜兮兮的小金丹搂着还发着烧的老元婴连躲的地方都找不到,幸好两位大佬默契地没有搭理他们,才给了他们一线生机。
紫笙一直高烧不退,齐闻籁怕这么下去把他给烧死了,咬着牙用匕首在自己小臂上划开一道口子,给紫笙喂自己的血。
齐闻籁是岁荣谷的谷主,从小被数万种名贵草药滋养,他的血液有许多特殊的作用。
辞朔和东镜魔王的实力不相上下,但东镜魔王毕竟缠绵病榻多年,与身强体健正值壮年的辞朔不能比,很快就落了下风。
东镜魔王被辞朔一掌打飞,东镜魔王倒在地上没了爬起来的力气。
辞朔拿剑指着东镜魔王,他虽然自负,但他不觉得东镜魔王这只苟延残喘的老狐狸会就这样被这样轻易打败。
远处的天边已经出现紫橙色的霞光,这个漫长的夜晚正在结束。
东镜魔王的咳嗽声连绵不绝,像是要把自己往后的岁月都咳出来。
场面一度寂静,齐闻籁耳中只能听到“簌簌”的风声,和混在其中的东镜魔王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盛离宫一个晚上解决掉大部分的叛军,剩下的全交给太清,坐着玄鸟飞速赶往魔宫见自己的魔后。
盛离宫到达现场时,先确定辞朔没有受伤,然后才把视线放在东镜魔王身上,他可没有辞朔的深思熟虑,上去就是一脚:“老匹夫!早知如此,当年就不该留你一命!”
要是东镜魔王能说得出话的话,他一定会反驳盛离宫,当初明明是盛离宫不能完全将他们除去。
但东镜魔王此时的确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气。
辞朔见此情形,也不再怀疑东镜魔王还有后手,准备捉拿东镜魔王。
就在辞朔靠近东镜魔王的时候,东镜魔王猛的吐出一口血。
辞朔嫌血渍污秽,定在原地。
眨眼间,东镜魔王吐出的血液变成一条巴掌大的血红色小蛇,速度飞快地窜进辞朔的身体。
辞朔背对着盛离宫,盛离宫看不见辞朔的状态,只看到东镜魔王在吐血后生命力迅速流失,眨眼间变成一具被外皮包裹着的骷髅。
辞朔意识到小蛇钻进了自己的身体后及时关闭身体各处大脉,然后他发现自己无法汇聚灵力,就像是一个普通人。
辞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盛离宫有些担心,上前询问。
辞朔缓缓转过头,他说:“我的灵脉好像被封闭了。”
盛离宫不能理解这句话:“灵脉封闭是什么意思?”
辞朔现在缓了过来,稍显镇定:“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灵核,也能感觉到他在运转,但是我的灵脉被封闭了,灵力不能被运输,同样也不能吸收灵气。”
盛离宫瞪大了眼睛,迅速用魔力探查辞朔的身体:“怎么会这样。”
辞朔把刚刚发生的事情仔细地告诉盛离宫。
正常来说,辞朔的灵脉中灵力充裕,盛离宫的魔力进入后受到阻碍。但此时,他的灵脉中空空如也,魔力如入无人之境。
盛离宫深深吸了口气,大手一挥,一团魔力被甩在早已断气许久的东镜魔王身上,东镜魔王瞬间魂飞魄散,但盛离宫看都没看一眼。
盛离宫拉着辞朔走到齐闻籁身边,大声命令:“看看他是怎么回事!”
齐闻籁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慢吞吞把紫笙放在一边,伸手搭在辞朔脉上,用灵力检查。
察觉到辞朔此时的状态,齐闻籁也不敢再敷衍,仔仔细细检查了三遍,然后无力地收回手:“我检查不出来是什么问题,他体内没有一丝用药的痕迹。”
盛离宫皱着眉头:“确定没有吗?会不会是别的?”
盛离宫想到什么:“会不会是蛊,就像你们当初给我的那种!”
事已至此,辞朔不好再隐瞒:“根本没有那种蛊,那只是一种很常见的,会让人心绞痛的蛊,它在你身体里活不过三个月,估计现在已经死了。”
盛离宫问:“可是我确实是用不出魔力。”
齐闻籁说:“是一种会暂时让你失去魔力的药。”
盛离宫懂了,这根本就是赌他不会冒着失去魔核的风险过度使用魔力。虽然被骗了这么久,但盛离宫现在没工夫去追责,只能再度询问:“真的检查不出一点问题?”
齐闻籁同样异常担心,但他还是细细向盛离宫解释:“如果是用了药物,那一定会留下痕迹,但我一点都没有查到。”
盛离宫紧紧攥着辞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