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朔不信:“谁家魔后都要成婚了还住在大牢?”
“明天本尊就下令把你放出来。”
现在的辞朔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盛离宫也会去摘,更何况这种小事。这本来就是盛离宫为了惩罚辞朔下的令,他们现在哪里还需要这些?
辞朔趁热打铁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问题:“祝余说之前你买了根钗子,你准备送给谁?”
盛离宫想起来了:“你是为了这个才来找我的?那你是不是看见我给你留的泥人了?”
辞朔问:“真是你送给我的?”
盛离宫点点头:“我觉得他很像你。”
辞朔脸色唰一下变了,拿出花花绿绿的猪头泥人,重复:“我像它?”
盛离宫点点头:“是啊,你看这个小猫多好看,多可爱。”
辞朔神色复杂,又问:“那钗子呢?”
盛离宫从乾坤袋里翻出来:“就是觉得好看,你喜欢就拿走。”
辞朔看着花红柳绿的钗子,沉默了。
盛离宫撺掇:“你戴上给本尊看看。”
辞朔确定盛离宫不是故意看他笑话后真的把钗子插在了头上。
盛离宫摸着辞朔的头发,双眼发亮,像是在看什么不可多得的宝贝。
辞朔见他开心,也陪他笑。
紫笙第二天就看见了陪在魔尊身边的准魔后,挑了挑眉。手段高明啊,也不知道齐闻籁怎么会和这种人做朋友,真的不会被他算计吗?
齐闻籁醒了,但他没起来,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
紫笙也没想到昨天会弄得那么过分,齐闻籁一个修士都没缓过来。
紫笙把齐闻籁抱起来,用魔力配合擦拭的药来缓解他体内的不适。
齐闻籁下巴搭在紫笙的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说:“我要回岁荣谷。”
紫笙的动作顿了顿,问:“为什么?”
齐闻籁没有回答,只说:“我要走你拦不住。”
紫笙动作不停,还是问:“我不拦你,但是,为什么?”
齐闻籁咬着牙一把推开紫笙:“因为昨晚你在那种时候最关心的还是魔尊的蛊毒!”
紫笙没想到是因为这件事,他失笑:“你嘴巴那么严,平时哪能套出你的话?”
齐闻籁说:“那你问出来了吗?”
“没有。”紫笙好整以暇:“因为那个蛊毒要么没有解药,要么就不存在这种蛊毒。”
看着齐闻籁放大的瞳孔,紫笙就知道自己是说对了。
“辞朔和尊上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你也没有了瞒下去的必要,但你即使在那么欢愉的时候都没有说出来,只有这两种可能。”
齐闻籁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放我走吧,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
紫笙掐住齐闻籁的下巴:“要不是我今天还有事,真该好好收拾你,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我只是尊上的下属,又不是他的家仆,不会为了他做小倌的活儿,懂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齐闻籁在心里暗骂。他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有些下不来台,梗着脖子还给自己找台阶:“我好了,送我回大牢吧。”
紫笙背过身把药放回桌子上:“你不用回去了,尊上要见你。”
“紫、笙!”齐闻籁咬牙切齿,拿枕头砸向紫笙的后背。
紫笙被砸也不生气,回头朝他挑衅地笑笑。
齐闻籁不是第一次见盛离宫,但他还是很害怕这个传说中的魔尊,之前每次见他好像都在杀魔,也不知辞朔什么牙口,居然能啃的下这块硬骨头。
齐闻籁心虚又加上心里没底,忍不住问紫笙:“魔尊找我什么事?他要问我蛊毒的事情我怎么说?”
紫笙捏了捏齐闻籁的指根,安抚他:“你去了就知道了,不要担心,有我在。至于蛊毒……这件事和你有关系吗?不是魔后给尊上下的吗?”
齐闻籁悟了,对啊,反正他什么都没做,心虚什么,
辞朔正在为魔尊蓝袖添香,见紫笙带着齐闻籁进来,低头看向坐着的盛离宫。
盛离宫抬头先看辞朔,以为他是累了,辞朔示意他有人来了。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齐闻籁在与魔尊对视时还是忍不住回避,魔尊的气场实在太强了!
齐闻籁不仅是自家魔后的好友,据太清说他还和好友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盛离宫对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太过冷酷。
“齐谷主,请坐。”
看齐闻籁坐好,盛离宫说:“听说齐谷主制药一绝,有件事还请齐谷主帮忙。”
齐闻籁连忙说:“尊上但说无妨,在下必尽心竭力。”
盛离宫也不卖关子:“本尊早年在左肩留了一处伤,多年来药石无医,还请齐谷主帮忙看看。”
齐闻籁自然愿意帮忙,只是:“多谢尊上信赖,但在下学的是药,不是医,只怕作用有限。”
盛离宫不在意:“本就药石无医,如果齐谷主真的有办法最好,没有也没关系,本尊会派医师协助你。”
话都说到这里了,齐闻籁只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