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朔非常听话地待着大牢,然后听到大牢中换岗的魔兵在交谈:“听说了吗?北境魔王想把他的十六公子送到尊上身边?”
正在牢里打坐的辞朔好像听到了自己道心破碎的声音,蹲在角落里的齐闻籁默默竖起耳朵。
“送到尊上身边?做什么?”
“你傻呀?当然是当……内个,就是,暖床的……”
齐闻籁把视线放到自己的假兄弟身上,由衷希望他能撑住,但齐闻籁多虑了。
“听说十六公子是有名的美男,这么多年尊上身边没魔,会不会收了他?”
“那不会,尊上当时就拒绝了。”
齐闻籁松了口气。
“但是!尊上说他要迎娶魔后了!”
辞朔:!
齐闻籁:!
魔兵:!
齐闻籁嫉妒地看了眼辞朔。
“尊上怎么突然要娶亲了?是哪位贵族家的小姐?”
“尊上身边一向没人,但是你没有听那天紫笙将军说的吗?就里面……”
齐闻籁没有再偷听,用因为嫉妒而变得丑陋的嘴脸对辞朔说:“恭喜你啊!”
辞朔装的好似真的很淡定:“上次结契的时候你就说过了,不过是再来一次罢了。”
齐闻籁拒绝再看辞朔虚伪的面孔,他深知再这样下去,等祝余都要与道侣结契了他还在等某个狼心狗肺的魔。
于是齐闻籁请求自己的好兄弟今晚出去的时候能把自己也带出去,辞朔答应了。
辞朔见色忘义,出大牢后给齐闻籁指了一个大概的方向就扔下他走了。
和进魔宫如入无人之境的辞朔不一样,齐闻籁被逮进魔宫后还是第一次出来,小心翼翼地躲着魔兵,按照辞朔给的方向摸索着走。
齐闻籁看准一个方向,正要过去,身后传来一个身音:“走错了。”
齐闻籁吓一大跳,被身后的魔捂住嘴巴:“你想招来魔兵是不是?”
齐闻籁被紫笙锁进怀里,与他的气息相融。齐闻籁夜视能力极好,抬头能看见紫笙精致的侧脸。
紫笙见齐闻籁稳定下来,松开他,低声调侃道:“大牢的魔兵该换了,怎么能让你逃出来了?”
齐闻籁问:“你怎么在这里?”
紫笙捏了捏齐闻籁的腰:“守株待兔。”
齐闻籁身体有些酥软,忍不住靠近紫笙:“你一直跟在我身后?那你怎么之前不拦住我?”
紫笙好冤枉:“你和未来的魔后走在一起,我怎么敢拦?”
齐闻籁一听这个称呼就满脸不屑,想起了什么:“你说我走错了,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紫笙吮咬着齐闻籁的耳垂:“不是去找我吗?深更半夜,你想去找谁?”
齐闻籁想躲开,被紫笙按在原地。
“那现在你要把我送回去吗?”齐闻籁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幽怨。
紫笙说:“不,现在紫笙将军要审问这个半夜出逃的逃犯。”
紫笙的宫殿中空无一魔,只有寝殿中还亮着通明的灯。
紫笙一边亲吻着齐闻籁的唇,一边揉捏着他的腰腹:“方才就感觉到了,你是不是胖了?真是不枉我每天特意安排人给你准备吃的。”
齐闻籁简直要疯了,双眼通红,浑身颤抖,似命令又似祈求,拉着紫笙的手:“你快点……”
紫笙感受到齐闻籁的欲望,温存地亲了他一下:“齐谷主,自己配的药,药效如何?别着急啊,夜还长呢?”
齐闻籁在紫笙的身下颤抖,绽放,呻吟甚至是辱骂,都让紫笙兴奋不已,在最紧要的关头,他突然问:“尊上的蛊毒怎么解?”
齐闻籁神思霎时清明,咬着牙,喘着粗气说:“不知道……”
紫笙加快动作:“齐谷主,你不诚实啊!”
齐闻籁咒骂:“你、你混账!”
魔尊寝殿中。
辞朔坐在床上,陪怀里的魔尊一起看话本子。渐渐地,辞朔的视线发生了变化。
虽然看话本子中途被打扰,但盛离宫自认是个体贴的道侣:“你想说什么?”
魔后开始恃宠生娇,讨要名分:“我知道那个十六公子的事了。”
盛离宫都把这个魔忘了,愣了一下,问:“怎么了?”
辞朔故意歪曲事实:“有魔兵说,你要迎娶他。”
不等盛离宫解释,辞朔继续无理取闹:“那他当了魔后,我做什么?做你的小妾还是见不得人的外室?”
辞朔的神情一向冷淡,即使是这时盛离宫都很难从他的表情中窥出些什么,只能从眼睛中读出一丝委屈和幽怨。
盛离宫爱惨了辞朔这幅模样,管他误不误会,先亲够本。
盛离宫觉得之前的自己简直眼瞎,这么好看有意思的人,怎么能三番五次地拒绝他?
辞朔怎么会拒绝盛离宫的亲昵?
盛离宫亲够了,搂着辞朔解释婚典是给他准备的,那个十六子他看都没看一眼,就差发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