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哟哟,”孙总觉的目光在姜自轻身上来回打量,调笑道:“昨晚破处了?”
“破个……”
“你没破那你打扮这么骚气,”陆鑫帆嘴角勾出一抹揶揄,“跟个□□的……”
“嘭—”
姜自轻一脚蹬在陆鑫帆椅子上,语气尖刻,“我看你穿得比我还骚,一副求破的便宜样儿!”
陆鑫帆穿的是一件撞色花衬衫,宽松地垮在身上,胸前敞着两颗纽扣,透着一股慵懒的邪魅劲儿。
“哎哎哎,我插一嘴啊。”孙总觉在一旁说,“人家陆鑫帆这身我觉得挺潮的,你那身……”
孙总觉对着姜自轻的衣着摆了摆头。
姜自轻垂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裳,他这身怎么了?
沉稳又个性,有张力又不张扬。
孙总觉憋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太好说。”
姜自轻本来挺有自信的,现在被孙总觉这么一说,突然就失去了几分底气。
难道真的很丑?
所以姜含休才不看他?
“话说,你今天这么打扮,”孙总觉手指拨了一下他的衣领,“是又要去约会?”
“约个屁!”说着,姜自轻偏头瞄了姜含休一眼。
姜含休此刻正低着头看手机。
姜含休不打算过来跟他说点什么?
昨晚都亲他嘴了,姜含休不打算过来跟他解释解释?
到底是出于喜欢还是因为一时冲动?
总要说明白吧。
“你对象怎么没来?”陆鑫帆问孙总觉。
孙总觉和李再预二人总是形影不离,一起上班一起下班,请假也是一起,很少看到他们分开。
除非……
“他不会身体又不舒服吧?”陆鑫帆说。
听孙总觉说李再预每隔三个月都会萎靡几天,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去过很多医院都查不出来原因,都说是天生的。
孙总觉叹了口气,双手捧着一盆花开正艳的绯花玉,他指尖摸了摸花瓣,眼底盛着心疼,还藏着一丝想念。
陆鑫帆见到孙总觉这样,没忍住“啧”了一声:“怎么每次李再预不在,你就把它带来?搞得好像它是李再预似的。”
“他就是我宝贝啊。”孙总觉嘴唇亲了一口花瓣,“想你宝贝。”
“你别恶心好吗?”陆鑫帆眼神里带着嫌弃。
虽然孙总觉说这盆绯花玉是李再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他看到孙总觉对这植物又是亲嘴又是宝贝的,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抵触。
姜自轻的情绪本来因为姜含休迟迟不来找他而陷入低沉,可这会儿看到孙总觉亲那盆绯花玉,突然间提了一分兴致。
姜自轻双脚一撑,椅轮滑动至孙总觉身旁,细细看着那盆绯花玉,“你是李再预?”
陆鑫帆看着姜自轻,“你也发病了?”
没人理陆鑫帆,陆鑫帆乜了俩人一眼,戴着耳罩,趴桌上睡觉了。
“你相信他是我宝贝?”孙总觉问姜自轻。
姜自轻点了点头,继续盯着绯花玉,“怎么不说话?”
孙总觉有些意外,他之前说过几次,这俩都当他放屁。可这会儿姜自轻的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说话的态度跟和李再预说话时差不多,像是真信了这是李再预。
“他可能在睡觉,”孙总觉说,“这种状态下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姜自轻不禁想,姜含休变成含羞草睡觉是不是也是这样?
孙总觉问:“你怎么突然就信了?难道是……”
“因为我认识了一些其他植物……”
“姜含休?”
姜自轻面露惊讶,“你知道姜含休是……”
“姜含休刚来公司的时候,我宝贝就看出他是什么了。”
“那他们怎么都没交流?”
姜自轻从来没见过姜含休和李再预搭话。
“我宝贝除了我、你、”孙总觉偏头朝趴在桌上睡觉的陆鑫帆扬了扬下巴,“陆鑫帆之外,你见过我宝贝和谁搭过话?”
好像也是,李再预虽然性格温和,但有些孤僻,在公司里除了和他们仨儿接触,与其他人几乎零交流。再加上他们俩三天两头不来上班,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李再预长啥样。
“我第一次见到宝贝的时候,他更腼腆。”孙总觉脑海里闪过初见李再预的样子,唇角带笑,“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一句话也不说,我刚开始还以为他是哑巴。”
姜自轻听孙总觉说过,这盆绯花玉是从小养起,孙总觉肯定是看到它化人形的。
“你第一次看到他化人形的时候没被吓到?”
“你这问题有问题,我为什么要被吓到?”孙总觉捧着绯花玉,语气里裹着骄傲,“我宝贝那么好看,不是该被惊艳到?”
说罢,孙总觉又嘴了绯花玉一口。
姜自轻:“……”
真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