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不发烧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在哪个医院跟你有什么关系?
假惺惺。
姜自轻冷哼一声,退出姜含休的聊天界面,转而去点袁子尧的。
袁子尧:“卧槽,听说你生病了?”
袁子尧:“在哪个医院?”
姜自轻发送位置,并加一句:“给我买盒牛奶来。”
姜自轻想了想,撤回了。
为什么要喝牛奶,他讨厌喝牛奶。
腥死了!
手机响了一下,袁子尧发了消息过来。
袁子尧:“撤回了啥?”
姜自轻:“给我带瓶饮料。”
之后袁子尧又问了他在几楼几号病房,姜自轻给他发过去后,那边就没了消息。
四十分钟后,姜自轻的液体输完了,护士来给他拔针,护士刚在他面前站下,此时病房门便被敲响了。
袁子尧家到这个医院顶多二十分钟,生生拖了这么久才来。
姜自轻现在的视线被护士挡住,他也没往房门那边看,头也不抬地阴阳道:“你怎么不干脆等我出……”
“路上太堵了。”
是姜含休的声音。
姜自轻平静的心湖猛地荡了一下。
姜含休怎么知道他在哪家医院?
好啊!袁子尧那只狗!
护士这边正欲拔针,而姜自轻的手却不配合,她出声提醒:“帅哥,你手别动。”
姜自轻尴尬地笑了笑,拔完针,护士拿棉签给他,让他自己摁住,免得针口渗血,之后护士转身离开,姜含休的身影随之出现在他余光里。
“我给你按吧。”他听见姜含休说。
姜自轻记得之前有一次他的手嵌入了钉子,医生给他拔掉,姜含休也是要上赶着给他按压止血,姜含休满脸心疼看着他的样子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当时他心里还划过柔软的暖意,现在想来,姜含休那会儿肯定也是装的,假装关心他,他就是被姜含休那副模样骗了。
“不用。”姜自轻捏着棉签死死摁住针口,他抬眼看着姜含休,“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姜含休右手拎着一箱牛奶,左手拎着一个水壶。
姜自轻喉咙里发出一声冷哼,谁需要你来看?
你都不喜欢我,来看我干什么?是看我为了你一句“不喜欢”就把自己搞成这样,特意来笑话我?
姜含休把牛奶放置一旁,然后径直走到饮水机那儿取水杯,揭开水壶盖,朝着水杯倾倒,棕褐色的液体坠入水杯,还升腾着热气。
“你怎么突然发烧了?是不是昨天回去的时候雨太大,那把伞没遮住,被雨淋到……”
“怎么可能?!!”
姜自轻意识过来自己的反应太大,他狠狠地咳了几下,“我就是不小心踩到水洼里了,把鞋打湿了。”
姜含休听到姜自轻咳,迅速把那杯棕褐色的水递给姜自轻,“快把这个喝了。”
“这是什么?”
“我们家乡的草药,对发烧有用,你不是不喜欢吃药吗?这个不算药……”
“我不喝。”姜自轻别过头去。
“为什么?这个不苦。”
这跟苦不苦有什么关系?
他姜自轻是个怕吃苦的人?
“我已经退烧了。”姜自轻说。
“退烧了也可以喝点,趁热。”
姜自轻的目光下意识落向姜含休的手指,有些发红。
姜自轻快速接过水杯,吹了吹,一口气喝了,然后把水杯丢垃圾桶。
这时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柳静茵走了进来。
姜含休朝着柳静茵礼貌地喊了一声:“阿姨。”
“欸含休来了,你来就来买什么东西啊?”柳静茵热情地招待姜含休在一旁沙发上坐下。
姜自轻一脸困惑地看着这俩,姜含休和老妈怎么好像认识?
“是从公司过来吗?”柳静茵问。
姜含休点头。
“那这会儿没到下班时间,你请假了?”
姜含休点头应是。
柳静茵之前跟孙总打听过,孙总说姜含休责任心强,自律性高,上班以来,没请过假,没早过退,几乎月月全勤。
而姜含休现在为了来看她儿子,竟然请了假。若是普通同事,姜含休完全可以等到下班再来。由此可见,姜含休心里有她儿子。
而她儿子昨夜淋雨回来,说人家姜含休不喜欢他,肯定是因为自己做了什么惹姜含休生气,姜含休故意说气话给他听。
“昨天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姜自轻他说你……”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