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休和田系维两人商量半天敲定不下吃啥,最后索性进了一家常吃的饭馆。
这家饭馆生意还算不错,空座寥寥。姜含休朝着空座那边迈步,刚一坐下,便突然听见一道饱含惊讶的呼唤:“姜含休?”
姜含休侧头一看,是仇记住。
“这么巧!”
仇记住笑了笑,“我是在这边上班,你怎么……”
“我也在这边上班!”
接下来仇记住就跟他说了在哪一栋,离姜含休他们公司楼很近,道路尽头拐个弯到了。
“之前怎么没遇到过你啊?”姜含休问。
“我才调过来几天,听同事说这家饭馆味道不错,就来试试,哪知道在这儿都碰上你了呢?我就说我们有缘。”
仇记住桌上摆着两盘菜,只搁着一个饭碗,看上去就他一个人。
姜含休过问了田系维的意见后,他们三人就坐一桌吃了,是姜含休买的单。本来田系维和仇记住都是要买的,但今天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要他俩买。
吃完饭出来,仇记住与他们分了道。姜含休到药店买了几盒针对想睡觉没有力气的药,田系维去便利店买水。
姜含休买好药在这等好一会儿都没等到田系维返回,他本欲打田系维电话问询情况,刚摸出手机,脚前一隅便被阴影笼罩。
刘伐翔站在他面前。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姜含休语气里没什么起伏,“但是道歉的话就别说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说那些没什么意义,说了他们也不可能回到以前的关系了。他的真心,不是用来卖的。
刘伐翔这一回站到姜含休面前,不是为了道歉来的。要是道歉他做不到这么坦然,腰杆儿不会挺这么直,脑袋也只会往下垂坠。
“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刘伐翔问。
这还是二人矛盾过后,第一次搭与工作无关紧要的话,刘伐翔语气多少裹着点别扭。
姜含休倒是自然,“哪个人?”
刘伐翔朝着路口那边的饭馆抬了抬下巴,“我刚看到你和那个人在那门口说话。”
刚刚和姜含休在饭馆门口说话的,除了田系维和仇记住就没别人,刘伐翔认识田系维,所以不会用“那个人”称呼,所以排除田系维,刘伐翔说的人应该就是仇记住。
“嗯,认识,怎么?”
“那个人你还是别交心吧,我觉得他心思不单纯,他之前跟着姜自轻……”
姜含休提取关键,“他跟着姜自轻?”
仇记住跟着姜自轻干嘛?
该不会也是喜欢姜自轻吧?
之前有个人暗恋姜自轻,也是用这种阴暗的方式关注姜自轻,后来被姜自轻发现了,姜自轻将其狠狠羞辱了一顿。
“嗯。”
姜含休眉头微蹙,“什么时候?”
“好久了,”刘伐翔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记不得具体哪天了。”
姜含休眉头凝更紧了,仇记住刚刚不是说,最近几天才调过来?
“你没认错人吧?”
“我怎么可能认错?”
刘伐翔看着姜含休,有些抱歉的话在嘴里翻炒,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一个字没吐露。
“反正你自己注意点吧,他接近你,可能也是因为姜自轻。”说罢,柳伐翔转身朝着公司大门走了,留姜含休一个人在原地沉思。
田系维这边拎着一大袋零食过来,瞧见姜含休满脸严肃站在药店门口,而刘伐翔正往姜含休身侧路过,他直觉不简单。
田系维长腿一迈,飞奔过去,急问:“含休你没事吧?刘伐翔他是不是……”
“没事没事,我们上去吧。”
姜含休拎着药袋和伞若有所思的身影、田系维抗着零食袋摇摇摆摆的身影,分别在姜自轻和陆鑫帆眼里远去。
姜自轻和陆鑫帆此刻正坐在公司大楼附近的一家咖啡厅,他们选的这个位置恰好可以把对面整条街尽收眼底。当然,这也得在视力足够好的情况下。
“咦,这姜含休不是和那个刘伐翔有什么恩怨吗?俩人刚刚……”
“恩怨?”姜自轻偏头看着坐对面的陆鑫帆,“什么恩怨?”
陆鑫帆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有恩怨?”
“我无意间听到田系维和姜含休聊天呗。”
“你偷听他们聊天?”姜自轻的目光带着点审视。
“什么叫偷听?”陆鑫帆神色有些不自然,“我就是去那儿接杯水,路过时不小心听到了。”
陆鑫帆微微倾身,探手去捏叉子,挑起意面往嘴里送,囫囵吃完一嘴。
这时,他听见姜自轻抛过来一句:“以后多去接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