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休瞥了一眼隔壁球桌,姜自轻这会儿也正在看他,他大大方方地承认:“跟他学的。”
刚刚姜自轻用了好几次这个打法。
闻言,姜自轻唇角扩了扩。这时他听见陆鑫帆在旁边狠狠叹了口气。
“想耍帅,人家却没看到你帅,只顾着学习了。”
姜自轻哼笑一声:“我要不帅他怎么会学?”
姜含休刚刚的表情他看在眼里,那欣赏崇拜溢了他一脸。他知道,姜含休的学习能力很强,所以只要是看进去的东西就一定能轻而易举学会。
要是没看进去,这会儿压根不会使得这么轻松。所以这只能证明刚刚姜含休不仅看进去了,还看得很进去。
连握杆儿的姿势都学了去。
由此可知,姜含休觉得这个姿势很帅,觉得他很帅。不然换成陆鑫帆来使,姜含休绝对不会学,甚至看都不看一眼。
姜含休打台球的样子不像姜自轻那么松弛随意,精神高度专注,眉眼间还有一丝严肃。
不像是把它当作消遣,像是把它当作较量。
陆鑫帆见姜自轻目不转睛盯着姜含休看,他忍不住问:“我们还打不打了?”
“打啊,你开球咯。”姜自轻头也不侧地回答。
有一颗目标球距离有些远且刁钻,姜含休握着球杆儿,够着身子,衣裳领口随着动作滑落,与桌面展开亲吻,让姜含休的胸膛就那么暴露在姜自轻的视野中。
姜含休的皮肤较白,所以显得粉晕异常明显,很难让人注意不到。
姜自轻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了,忙不迭转移视线。余光恰好瞥见邻桌那个男的似乎正要往姜含休那边看。他毫不犹豫地快步走到姜含休面前,胳膊圈上姜含休的腰,快速把姜含休捞了起来。
田系维感觉身侧有一阵风吹过来,偏头看过去的时候握着台球杆儿的姜含休整个人已被姜含休结结实实挡住了,只露出小截台球杆。
姜自轻抬手将姜含休的衣领往后扯了一下,姜含休抬手推开,一脸茫然地看着姜自轻,“你干什么?”
“我……”姜自轻刚刚也没多想,现在反应过来,自己也感到莫名。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这个行为,最终憋出一句:“我帮你打吧。”
不等姜含休回应,他挥动球杆儿,那颗球轻轻松松落入球袋。
他扫了一眼桌上剩余的几颗球,然后起身跟姜含休说:“接下来你自己打,我过去了。”
姜含休不明所以地看着姜自轻的背影,姜自轻走得好像有些不自然。姜自轻没有返回自己台球桌,而是去了卫生间。
田系维“嘶”了一声:“不是,还能帮打?”
“那这局不算,重新开吧。”姜含休说。
“好,下一局我就不让你了哦。”田系维挑了挑眉,“输了的请吃宵夜。”
田系维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自己输。请吃宵夜没什么,关键是他居然输给了一个新手。
尤其是当那个陆垃圾看过来的时候,面对那个饱含嘲讽的眼神,他真的想上去给他打瞎。
丢脸不可怕,可怕的是在讨厌的人面前丢脸。
“想吃什么?”田系维叹了口气,丢下台球杆,看向姜含休。
“随便吧。”姜含休把田系维的包递给田系维,然后背上自己的包,补充一句:“不吃也行。”
“怎么能不吃?”田系维摸了摸肚子,“我饿死了,你就当陪我吃咯。”
姜含休其实很少吃宵夜,毕竟他平时睡得早,加上他消化也比一般人慢。
不过既然田系维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只能作陪。
二人先后朝外迈步,发现隔壁桌那两位也正准备走。
姜自轻和陆鑫帆这会儿也商量着要吃什么。准确来说,是姜自轻自个儿在那儿说,说某家店环境好卫生好,辣椒不伤胃,关键凉菜品类多。
“含休,能不能不吃啊?”
熊童子的声音冲破书包拉链的缝隙,奔向姜含休的耳道。
“为什么啊?”姜含休下意识问。
姜含休微微侧头,姜自轻还以为姜含休是在问他,他问:“什么?”
姜含休意识过来自己又不小心出声了,他随口道:“我是说你为什么这么了解?你常去吗?”
“那些气味我闻着不舒服。”熊童子的语气里带着点儿委屈。
姜自轻当然没有去过,是刚刚做的攻略,本想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尝尝,却看到姜含休满脸歉意地跟田系维说陪不了了。
田系维也没勉强,表示自己回家吃。
姜含休走后,田系维自然也走了,只留下个肚子咕咕响的陆鑫帆。
“你怎么还不走?”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大餐?”陆鑫帆眼睛里全是馋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