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姜含休以前可是一天来五只手指。
“我怎么感觉他对你的喜欢变淡了呢?”
姜自轻“嗐”了声:“你不懂,他这种内向的人越喜欢就越想藏着,怕被人看出来。”
陆鑫帆想了想,“好像是有点道理。”
只有不喜欢才会大大方方。
“哎对了,晚上去不去旁边新开的台球室玩儿?”
姜自轻摸出手机,点开游戏软件,头也不抬地回:“不去了吧,我今晚想早点睡。”
陆鑫帆:“又不是要你打一晚上。”
姜自轻:“我十点半就要睡。”
陆鑫帆“切”了一声:“装吧你就!”
陆鑫帆的这个邀约得不到满意的答复,他点开社交软件找别人了。
与此同时,田系维这边也对姜含休发出了台球邀请。
姜含休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我不会打台球。”
“啊你一男人竟然不会打台球?”
姜含休不解,真诚地问:“男人不会打台球很丢脸吗?”
“也不是,就是会打台球多一项娱乐活动嘛。”田系维想到什么,“而且台球室还有很多帅哥美女。你不会,他们会教你。”
这间台球室的门口摆着几盆表示新开业的花篮,室内环境舒适面积宽敞,台球桌数量很多,还有美女助教。
姜含休和田系维径直走到前台付款开台,田系维还特意帮他安排了一位美女助教指导。
美女很耐心,手把手教他握杆姿势、瞄准技巧,连出杆力度都带着他的手一点点调整。
美女的身材很有料,教学的时候总会蹭在他的胳膊上。
姜含休有点别扭,这还是第一次和女孩子这么肢体接触。
姜含休起身,表示自己来。
美女以为姜含休对她的服务不满意,她出声问:“是不满意吗?帅哥。”
“没有没有,很满意。”姜含休犹豫了一下,“就是我没和女孩子离这么近过,有点……”
“姜含休?”
一道饱含犹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姜含休循声望去,只见陆鑫帆瞪着眼睛,眼神在他和美女之间来回点视,尽是不可思议。
“还真是你!没想到你私底下这么……”陆鑫帆连声啧啧,“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
“不是陆鑫帆,你这什么意思啊?”田系维拎着台球杆儿朝陆鑫帆走过来,“含休不过就是找了个教练,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那么脏呢!”
田系维和陆鑫帆二人是大学同学,在学校的时候闹过矛盾。至于闹过什么矛盾,姜含休不知,田系维没告诉他。
在公司的时候,二人好像从没出现在彼此视野中,这还是姜含休第一次瞧见他们搭话。
“你才脏!”陆鑫帆双臂一抱,气势毫不退让,“我说什么了你就说我脏,心脏的人听什么都脏!”
“你不仅心脏,你嘴更脏!”田系维将台球杆狠狠杵在地上。
陆鑫帆也随手操起一根台球杆,杵在身前地上,两根台球杆儿面对面你瞪我我瞪你,互不相让。
姜含休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一直以为陆鑫帆是成熟稳重型。
陆鑫帆扯着嗓子:“你全身都脏!”
“你看过我身体了?就说我脏!我看你眼睛也脏!”
一时间,整个台球室被“脏”字充斥,连空气都不流通了。
其他台球桌的人皆放下台球杆,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小孩儿拌嘴。
“你才脏!”陆鑫帆扫了一眼田系统全身,冷哼一声:“谁说我没看过你身体,我还知道你后腰有颗痣,那颗痣也脏!”
“我靠!?!”田系维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后腰,“你踏马不会偷窥我洗澡吧!死变态!”
“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呢!谁要偷窥你!”
不过就是某一次澡堂不小心看见了,他还恶心了好久。
“就你那瘦不拉几的身材……”
“你以为你那身材就好嘛!”田系维嫌弃地吐了一口隐形的唾沫,“干瘪瘪,跟个小猴三儿似的!”
“你才小猴三!”陆鑫帆抬手指了一下田系维,“你干树杈!”
“小猴三!”
“干树杈!”
接下来,这几个字便从两人嘴中一来一回,重复了数次。
姜含休:“……”
有人起哄:“要不,你俩去厕所比一下看看谁的身材更差吧哈哈哈哈。”
有人附和:“哈哈哈哈是吧,这样就不用争来争去了!”
田系维:“谁要跟他比啊!看了我还得去洗眼睛!”
“呵呵!你以为我就想跟你比啊!我视力这么好,别看了给我整出散光了!”
看这架势,俩人还要拌一会儿。姜含休叹了口气,放下台球杆,在一旁沙发上坐了下来。
恰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声。
姜含休摸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收到一条新消息。他打开社交软件,那条消息是一张图片。
是姜自轻发过来的。
姜含休指尖落在图片上,是洗发水的照片。
姜含休疑惑,“他发这个干嘛?”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姜自轻:“这是我今天用的洗发水。”
姜含休这才想起白天问过姜自轻洗发水牌子。
他当时随口一问,姜自轻也随口敷衍说会拍给他,没想到姜自轻还真就给他拍了发过来了。
姜含休随手点了一个“好的”的表情包。
他想到什么,又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
“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