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
安麦低头笑着说道:“学习造炕,俩人带着一群小孩一大早就挖泥去了,这个时节的泥可不好挖……”
安乐:“…….”
午饭是安小鱼来安木家为几人做的,两人都没再提前一晚的事。吃完饭安乐、安麦四人继续在安木书房抄书,安小鱼、安顺去造炕。安乐一天没回去,等到一行人吃完晚饭解散,安乐、安小鱼回到家时,安乐惊讶的发现偏房里的火炕已经初具成型。
“明天就能砌好,砌好后再用火烘个几天,就能用了。”安小鱼平静的语气里带着难以掩藏的得意。
“真厉害。”安乐微笑着夸赞了句,转身要回卧室,不料手腕一紧,被安小鱼定在了原地。
安乐回头看安小鱼,用目光询问安小鱼。
安小鱼望着前方的地面,耳尖通红,支支吾吾道:“我昨晚……不是故意的。”
“嗯?”安乐有些不明所以,眨了眨眼睛,问道,“你知道我昨晚是在做什么?”
不会吧?安乐心道,他就摸了对方一下,就暴露了?安乐觉得不太可能,以安小鱼的迟钝,大概直到他离开都不会明白。
安乐几乎百分百能确定安小鱼察觉不到,不料却见安小鱼羞涩地点点头。
仿佛心脏来了个蹦极,安乐的心瞬间七上八下的跳了起来,安乐难以置信又带着莫名的期待,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安小鱼摸了摸脖子,过了好一会,才小声道:“你想抱着我取暖是不是?”
“…….”安乐简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同时,心脏也回到了原位,尽量淡定道:“嗯,是。”
安小鱼又局促的摸了摸脖子,小声拒绝道:“不行。”
“唔……”安乐微微眯起了眼睛。取暖有什么不行,他抱自己取暖的时候自己也没拒绝啊。“为什么不行?”
闻言,安小鱼抬眸瞄了安乐一眼,又迅速移了目光,声音小得不能再小了:“就是不行。”
“……”要不是这只美人鱼讨厌呢,安乐无语至极。
“行吧,”对峙了好一会儿后,见安小鱼依旧没有进一步要解释的意思,安乐妥协了,“不行就不行吧。”
话落,明显听到安小鱼松了口气,安乐又觉心中一沉,半晌,甩掉安小鱼的手,大步离开,嘀咕道:“算了,还是早点送走,烦死了…….”
安乐闷闷地窝在床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
他真是搞不懂,自己好好一个直男怎么就被另一个直男掰弯了?
这下好了吧,自己弯了,可对方直的不能再直了!
安乐气自己不争气!
不就是个能洗衣做饭、能劈材打猎且长得好看的美人鱼吗?除此之外一无是处!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他就不该和他假结婚!不该爱上一个一心要回家的人!
都怪安小鱼!安乐忿忿地想,报恩也要有个限度,对自己那么好干吗?谁家兄弟会抱着睡觉的!
抱就罢了,还双标!
凭什么他能抱自己自己不能抱他?!
安乐真想把人绑起来审问一番,都是身体接触,有什么他能碰自己,自己不能碰他的?但一想到昨晚安小鱼被吓到的反应,又泻了气。
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安小鱼确实接受不了同性的触碰。
“唉——”安乐瞪着眼睛望着天花板,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洗完澡回来的安小鱼恰巧听见这声叹息,问道。
“失恋了。”安乐随口说道。
“啊?”几乎瞬间,安小鱼快步流星走了过来,质问道:“你何时恋爱了?”
心烦意乱的安乐也开始胡扯起来:“不久前。”
“和谁?”安小鱼沉声问道。
“村东头的小美。”安乐道。
“小美?”安小鱼眉头紧皱,似是在认真回想小美是谁,良久,安小鱼茫然问道,“我怎么没听过村里有这个人?”
“小美是化名。”
安小鱼道:“本名叫什么?”
“那怎么能告诉你?偷情可不要避着点,”安乐瞟了安小鱼一眼,故意道,“毕竟我可是个有妇之夫,被发现了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安小鱼沉着目光盯着安乐,不说话。
安乐不理他,翻身睡觉。
不知过了多久,快要睡着时,安乐察觉到安小鱼又越界了,安乐立马清醒了,果断推开了安小鱼的手臂,道:“从今天开始,不准越界。”
“为什么?”良久后,安小鱼问道。
“没有为什么,”安乐不耐烦道,“总之,不能越界。”
又过了好一会儿,安小鱼道:“因为小美吗?”
安乐懒得和他解释,随口敷衍道:“是是是,小美说,不喜欢我和别的人有肌肤之亲。”
“可你不是被甩了吗?”安小鱼道。
“小美说,只要我把你休了,他就和我好。”
“你要休了我?!”安小鱼突然提高了声音,充满了惊恐。
安乐忽觉好笑,轻佻道:“是啊~早晚休了你,娶小美当老婆。”
“为什么?!”安小鱼忽地坐了起来,“我哪里不如她?!”
“哪都不如他。”安乐道。
“不可能!”安小鱼信誓旦旦道,“我会做饭。”
“他也会。”安乐道。
“我会打猎。”
“他也会。”
“我会造炕。”
“他也会。”
“我会…..”
不管安小鱼说什么,安乐都回一句“他也会”,在细数了自己的种种技能后,安小鱼终于词穷了。无言良久后,安小鱼颓丧道:“她会的我都会,那为什么要休我娶她?”
恶作剧一番后,安乐心情很不错,道:“我也没说现在就休了你,你放心,等你走了我再娶他。”
安小鱼忽然不说话了,于是,安乐愉快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