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正说着,便见安小鱼洗完澡从后院转出来,也穿着一身素色寝衣,擦着头发,边走向一人一狼,边道,“脏了再换就是,还有好几套寝衣,一天换两身也换的来。”
“那多累,能少洗一件是一件。哦对了,”安乐忽然严肃地用食指点着安小金的额头,道,“你,今晚绝对不能偷偷溜上床了!被子上都是你的脏爪印。”
安小金也不知听懂了没,只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对着安乐指着他的那只手,伸头去蹭安乐的手。
一看就没听懂,安乐叹了口气,道:“今晚一定要锁门睡,天天换床单被套怎么行。”
安小鱼未置可否的嗯了一声,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笑道:“娘也说,让我们克制一点。”
“嗯?克制什么?”安乐奇怪道。
安小鱼瞧了安乐一眼,淡淡道:“娘说,纵欲伤身。”
“......”安乐一瞬间就明白了,条件反射地涨红了脸,尴尬的咳了两声,道:“你没和娘说是安小金弄脏的床单吗?”
“说了,”安小鱼道。
安乐刚要松了口气,心道总算保住清誉了,却又听安小鱼用若无其事的口味说道:“不过娘看起来没相信,还给了我......嗯......很多药膏,让我不要不好意思找她要,不然容易受伤。”
“药膏?做什么?”安乐一愣,疑惑问道。
安小鱼看了安乐一眼,耸肩道:“不知道,没好意思问。不过我猜,应该是用于房事吧。成亲前一天娘也给了我两盒。”
安乐反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安小鱼在说什么,睁大了眼睛,又呆滞了半晌,忽猛地转过头。又看了安小鱼半晌,忽然带着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身子前倾在安小鱼耳边小声道:“哎,你知道两个男的是怎么...嗯....那什么吗?”
在前世,安乐认识人中没有同性恋,也没关注过这些事,只是隐约知道一点,但此时经安小鱼一提醒,忽然升起了好奇。
安乐目光炙热地望着安小鱼,眼睛里全是对谜团的探索欲和对答案的渴望。清冷的月光下,却见小鱼耳朵忽然红了,甚至脸颊都爬上了红色。
“喂,知不知道呀?”见安小鱼抿着嘴一动不动,安乐忍不住戳了戳安小鱼的胳膊,催促了句。
“咳--”安小鱼干咳了一声,脸上红色更甚,半晌,神情中带着一丝窘迫,说道:“不、不知道。”
“唔,那看来是你之前也没接触过,我还挺好奇的。”安乐略感失望的坐回了身子,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还没等他琢磨出结果,忽又听安小鱼语气不自然地说道:“成亲前,我去茉莉姐家中学做饭,有一天,茉莉姐给了我一本...嗯...画本...不过我没看。”
“哦?”安乐眼睛一亮,饱和期待地问道,“难道是......”
“可、可能吧。咳--”安小鱼说话的声音都结巴了,以手握拳,抵在嘴边欲盖弥彰的咳了几声。
比起对画本的好奇,更让安乐感兴趣的是安小鱼此刻的反应。这段时日,不知是不是安小鱼脸皮越练越厚了,他已经很少见到安小鱼脸红了。因而,再次看到安小鱼这副害羞的样子,安乐忽然玩心大发,身子微微后仰,交叉抱臂,微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安小鱼,嘴角带着一丝坏笑,悠悠道:“安小鱼,你真没看?”
“没、没有。”安小鱼立刻说道,说完,停顿了一瞬,头偏到一侧,似是在躲安乐的视线,声音极低的说了句,“刚收到时,打开......看了一眼。”
“呵呵呵,”安乐笑的不怀好意,声调上扬,“安小鱼,你学坏了。”
安小鱼刚要反驳,却见安乐忽然凑近一把挎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道:“在哪呢?说好的有福同享,你怎么能背着我自己看?”
“我、我没看!”半晌,安小鱼才红着脸憋出这三个字,似是看这种画本于他而言是对他高洁品质的侮辱。
“哎~害羞什么啊~年轻人嘛~这很正常。”安乐笑得诡异,眨着眼睛道,“哎,在哪呢?是男人和男人吗?茉莉姐怎么会有俩男人的.....嗯......画本。”
安小鱼身子僵硬,被安乐斜挎着一动不动,低垂眼帘,道:“不是茉莉姐的。茉莉姐说,是小桐哥找别人要的.....”
“别人?啧啧,他们搬来时竟然还带这种画本,难道他们那时候也有同性恋?哎,等等?!难道外面的世界是同性恋合法的世界??不对啊,要是他们搬来前同性恋已经很平常了,那他们这里怎么一对同性恋都没有?族谱里记录的也没有同性夫妇啊。他们从外面带来的书籍上也没有一点关于同性恋的记录....”
安乐由不正常的画本联想到外面的世界,思索了好几种可能性,都觉得说不通,最后,一摇头,把这些猜测从脑海中摇了出去,重回正题,凑在安小鱼耳边悄声道:“哎,在哪呢?”
在安乐思索的这段时间,安小鱼似是冷静了一些,脸上红晕褪去,斜眼看了安乐一眼,语气淡然道:“你真要看?”
“你不想看吗?”安乐闪着眼睛,循循善诱,“你不好奇吗?我怎么都想不通,两个男人是如何...嗯...做那事的。”
安小鱼垂眸沉默,似是在做内心挣扎,半晌,老实承认道:“好奇。”
安乐嘿嘿一笑,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手一拍安小鱼的肩头,从躺椅上离开,道:“走走,长长见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