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横店影视城的酒店刚照入第一缕阳光,梁真站在房门外,紧张地问:“确定要敲门吗?”
王明说:“敲吧,导演都快要被何霖恩的短信搞抑郁了哈哈哈,让我们来问问清楚。”
梁真敲了三下,来开门的是一头鸡窝的陈渊。
他含着个牙刷,眼里尽是未褪的睡意,眼神和思想一样迷茫。
梁真:“嗨~”
陈渊:“………”
“你们怎么来了?!”
透过陈渊无意识打开的门缝,梁真得以瞥见里面的场景。
只见微微敞出的阳光流淌在一个侧睡的人的肩上,那人胸口微微起伏,好像昨夜累的厉害。
“你把他怎么了?”梁真换了一个语气,陈渊不答反问:“王明怎么跟着你一起来?你们也谈上了?”
“没有。”
“你为什么要说也?”
进门后何霖恩才翻过身醒来,王明对陈渊的精湛技术赞不绝口:“怪不得是一次床戏就中的男人。”
陈渊:“那是梁真不能怀,否则我看你技术不比我的差。”
在床上的何霖恩发出抗议:“你技术好个锤子!好痛啊……”
陈渊:“是你自己非不要我进去的,我又怕伤着孩子,只能一蹴而就了。”
四个人的酒店多了些活跃气氛,很久了,共同一条船上的四位演员好久没见过了。
梁真好奇:“你俩就这样混在一起了?”
何霖恩扣着衣服纽扣,他衣服昨天就坏了没买,今天也只能借陈渊的一用,
“我只是带这个连模卡都不知道傻逼闯荡娱乐圈。”
“哟,没见你对谁那么耐心过。”梁真笑着说,“你骂导演干嘛?没他你们还成不了呢。”
这时床上穿衣服的何霖恩和沙发上穿裤子的陈渊同时转头:
“谁跟你说我跟他成了?”
“谁跟你说我追到了?”
话音一落,酒店房间陡然安静得像冰,连呼吸的声音都不清晰。
两个人一明一暗淡然注视,王明趁热打铁问:“那你们拍戏外都睡一起是什么关系?”
“孩子他爸。”
“孩子他爹。”
“……”
“操!”这个字算异口同声了,梁真和王明吃到大瓜一般:
“你们要留下这个孩子?”
“你管我?”
“你管他?”
莫名其妙被骂的王梁二人:………?
“你俩吃火药了吧?”王明说,“咋的,昨晚一夜春宵还没把你二位的心情弄好?”
“何霖恩我就说你少跟陈渊睡!第一次睡出个孩子,第二次越睡性格越像陈渊了。”梁真不甘示弱。
陈渊不高兴了:“是何霖恩原本性格就那么暴躁。”
梁真看着他一乐:“何霖恩性格暴躁?我卡门你是不懂哦,何霖恩是那种遇到傻逼一句话都不愿多说的,谁要是把他惹暴躁起来,本事不小哦。”
何霖恩瞪了梁真一眼,示意别再说了,梁真乖乖闭嘴,穿上陈渊衣服的何霖恩孕肚挺得厉害,他坐在床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三人看入了迷,梁真想去摸摸:“能摸摸你肚子吗?何霖恩。”
何霖恩转头,轻轻点了点头。
梁真是他刚入职诞辰剧组的好友,多亏了他给一开始下海的何霖恩做心理辅导,这戏才能按时拍完。
他拉开陈渊的皮衣,圆润鼓胀的小肚子就露了出来,快孕5月的孕肚已经十分明显,腹部韧带绷得笔直,隐约能看见被拉伸到极限的毛细血管,孕肚缓缓随呼吸温热地上下起伏。
像未知被随意丢弃在亚马逊森林的种子,无人在意,却已不知在何处,独自拔地而起,撑起了高挺的肚皮。
梁真伸出手,刚要碰到肚皮表面便“啪!”地一声被陈渊毫不留情地打下去了,王明“嗵”地一声站起:
“你干嘛?”
他们俩个剧中的A异口同声道。
俗话说2A一遇,生死相拼,前不久还一起打游戏的好友,如今死死相瞪。
梁真哈一声笑了出来:“你们在干嘛?”
四个人的站位各有各的小心思,陈渊叉着腰调侃:“我关心我儿子理所应当,你呢?王明,不会趁梁真不能怀死死干吧?”
王明伸出的手慌张收回:“你说什么?以为谁都更你一样变态啊。”
陈渊笑了:“嘁,我看你这就是嫉妒!不就是床上功夫不如我没追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