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导发现了,现在玛特国男性怀孕也有300多例,大家都有所耳闻,那场床戏特别激烈,他说我必须保证能上才考虑录用我。”
“你以为我不想要这个机会吗?哈哈,我比任何人都知道这种时机对一个演员意味着什么?所以我硬着头皮答了个好,反正到时候再说嘛。”
“可大剧组的如哪儿那么容易被骗?闫导不相信,说要现场试戏后才决定,实际上就是害怕我以后用借口逃避这场床戏,想现在打掉他。”
何霖恩眼底泛起一片自嘲的笑意:“所以我才拒绝了,成年人的交易各自有顾虑和需要保护的事,各不耽误,礼貌回绝。还能保留下一次合作的可能。”
“你这么一闹,是生怕我被任何剧组要吗?”
他的语气很轻,很漂亮的眼睛中流转着淡淡的笑意,陈渊不可控地退了几步,脸上的惊诧都溢了出来:“你真那么想要这个孩子?”
“你管我?”何霖恩甩了他这几个字,转身往外走,陈渊大步拉住他,说出的话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要被激素裹挟了,何霖恩,和自己前途比起来你根本不想要他。我查过资料了,得知母体不想要自己的胎儿会分泌某种激素,从而刺激你的大脑产生母爱,然后产生你很爱他的错觉。”
“他还小,根本什么都没有,没有自己的性格脾气,花姐说过你……”
这话惹恼了何霖恩,他转身打下陈渊的手,想起他还有一笔帐没有跟陈渊算:
“你还敢提花姐,你找花姐聊我的私事我都忘记骂你了,到底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我们除了被绑定的cp关系和孩子关系外还有关系的?你什么身份去问花姐?”
堵在厕所门口实在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进来的剧组人员狐疑地望着两个人交头接耳着什么,陈渊一害羞,把何霖恩往里拉了拉。
“过来。”他说,谁知这一拉没收住力,又或者说是何霖恩太过疲惫没有力气了,一下子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上厕所的男人:???????
妈呀,厕所有gay!
陈渊刚想解释什么的时候何霖恩已经挣扎起来给他一巴掌,这巴掌给陈渊拍笑了:
“你说我们没有关系,那你打我算什么?”
“算正当防卫。”何霖恩盯着那几个人走了再说。
“你不满意我去问花姐,可你也没去阻止我啊,何霖恩。”陈渊非但不生气,反而因为一巴掌语调快活了很多,“何霖恩,我发现你这个人老是口嫌体正直,你知道吗?我问的时候你他妈就站在老子身后;你一声不吭,甚至听见还笑了,现在质问我打探你隐私了?”
陈渊笑了一声,将何霖恩逼退到洗手池边,腰背死死抵在冰冷的大理石板上:
“承认吧,你就是想借花姐之口告诉我,你以前过得有多么多么苦和不容易,我承认我之前对你印象不好误会了你,而这些苦你无人可诉说,想告诉我你何霖恩也拉不下脸,所以才借他人之手。”
镜子中那男人一步步走近,直到弯腰莽了上去:
“为什么要逃避自己内心呢?何霖恩,你可以告诉我,我会接住你的。”
“你看你打我我也没有还过手,你踹我也没有反踹下去,你这么不信任我能理解你给你安慰吗?”
陈渊的鼻息如奔腾的河流猛烈灌在何霖恩脸上,避之不及,何霖恩看了他说:
“你这样让我怎么信任?”
不分青红皂白闯入私人会面,不顾人情世故自以为是替天行道,在当事人面前没有脑子一般教训当事人,留下懵逼的群体和一堆烂摊子。
“我怎么信任,你?你要我怎么信任?”何霖恩重复了两遍。
刹那之间陈渊感觉世界灯停了,眼前一片黑暗徒留何霖恩在那里闪闪发光,他垂眼吻上那柔软的唇瓣,含在嘴里撕咬,没有任何犹豫道:
“那对不起嘛。”
“我改好吗?”
这太荒诞了,何霖恩脑海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想推开陈渊却推不动,那人反而变本加厉,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脱下了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何霖恩嗔怒道,陈渊不肯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