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她看不出来，他还很小。”

他指尖划过衣服拉链，一寸一寸从下到上的抚过，像是在检查拉好没有。

“哪怕看出了她敢说什么传出去吗？封口费我帮你给。”

何霖恩愣在一半阴影一半阳光下，问他：

“为什么非要我进去？”

陈渊转头，面对影楼指着说：“你之前说你第一份模卡是在这儿拍的吗？”

何霖恩点头。

陈渊轻车熟路揽过他，搂在自己怀里：

“那我的第一份也是在这儿拍的，霖哥，我什么都不懂，你不莅临指导一下吗？”

突然的一搂让两个人距离离得很近，互相吐出的气息萦绕在眼前模糊。

何霖恩：“你叫我什么？”

陈渊：“何霖恩。”

“刚刚叫的什么？”

“小O。哦，是我的小O。”

何霖恩故作推开状，心情好了很多：

“你再叫一次霖哥，我才考虑进去。”

能明显看到前一秒还“哎呀这都多大点事嘛！”的男人遇到了他此生最严重的事。

知道他当爹时陈渊都没露出过这么窘迫的表情，只见他两根眉毛硬生生立了起来，从牙缝中挤出两个缥缈的发音：

“霖哥……”

何霖恩和人打累了，虚虚地躺在他的怀里，就这么杀人诛心地笑着自下而上看着陈渊：

“听不见。”

“叫大声点！”

陈渊牙都快咬碎了：“你他妈这是什么恶趣味啊！”还是乖巧道：“霖哥！行了吧？”

怀里的人这才嘴角勾起往前走了几步，插兜不回头，陈渊看着那个人影凌乱在风中。

妈的，不就是怀了个孩子吗？！怎么妥协的都是我？

恰巧何霖恩走着踉跄了一步，陈渊伸出的手浮在半空中，怒骂一声。

他妈的是我就是我吧！

他真的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