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我为什么要飞升?现在有钱有势有靠山不正是享受的时候?”白辞霜觉得自己想通了,不提修为他可以去做别的事,不管寿命几何自己开心就好。
第二天,白辞霜领到新做出的弟子服和令牌就去空明殿后山钓鱼去了。
面前的蓝湖直通大海,至少三座空明殿这般大,蓝黑色的水看起来很深。白辞霜坐在一块突起的白色石头上,甩下鱼钩,石头后边偏高处正好让白辞霜枕着头。
天上云聚云散,微风拂过,他伸左手挡在眼前半阖起眼睛昏昏欲睡,就是这阳光有些刺眼,不多时一片不知从哪里来的阴影挡住光线,正合白辞霜心意,他准备沉进梦乡。
“徒弟。”
便宜师父的声音,白辞霜偏过头没有理他。
“半年后去天行宗南陆杀一只作乱的狐妖。”
白辞霜放下手臂猛地坐起来,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挤出一个笑:“师尊,我是来当徒弟不是来当驴子的吧?”
“三位大长老呢?其他人呢?”
容苛思索片刻:“三位大长老坐阵天行宗不能轻易离开,其他二十四位长老去了各国,剩下的弟子们修为不够。”
“哦,那辛苦师父跑一趟,将来我当上宗主会在名人录上为你多添几笔。”
“我打不过。”
“哈?”白辞霜一把摔掉手中鱼竿,怒视容苛,“那师父是怎么打过我的?”
“你仔细看。”
白辞霜拿神识扫过去,合道境巅峰的境界没错,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飘忽不定?他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容苛。
“我受了重伤不能用灵力,不然会跌落境界。”容苛坦然地说。
什么鬼东西!
前几天早知道就和他拼命算了,说不定我还能逃出去,现在天道誓也发了。
白辞霜在心中默念:“冷静!尊师重道!熬过这一年,就一年。”
压下怒意后白辞霜看向容苛:“师尊,杀人诛鬼魔还好,妖兽我打不过。”
“所以你要开始练剑,”容苛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拿上你前几日拔出的那把剑到剑阁取本功法练剑去吧。”
“师尊,你什么时候能驾鹤西去?”
“快了。”
反抗无果的白辞霜拿着白剑去剑阁,一路上遇到的修士表面上恭敬正经,等他走过后发出各种窃窃私语。
“就是他。”
“白辞霜?听说宗主几百年来从来没有收过徒弟,为什么要收他为徒?”
“谁知道,听说前几天晚上白辞霜闯进的空明殿,宗主一见他就收为徒弟了。”
“就这样?早知道我也去空明殿一趟,说不定宗主也能看上我。”
旁边的人发出嘲笑声:“你得有那张脸。”
白辞霜听不下去了,放出生魂境的威压轻轻地瞥了他们一眼,那几个人马上噤声。
“听说?”白辞霜在心里暗道,“肯定是听到吴陈说的,算了,我打晕他借他的身份来天行宗也算是对不起他,这次就放过他。”
白辞霜踏进剑阁直接走向五楼放高阶剑法的地方选了一本名叫灼剑的剑法,伸出令牌时白辞霜看着上面显示的两只手才能数过来的零,果断地把旁边的炎剑法也拿走了。
在空明殿没有看到容苛,白辞霜提了白剑站在殿门口的台子上,将两本剑法翻阅一遍,发现价值几十万的剑法果然......毫无用处。
开篇第一句建议火属性人修修习此剑法就成功地让白辞霜想要退钱。
他合上书心中想着:“灼剑、炎剑是吧?我将来创出的剑法就叫灼炎剑法了,上面第一页就写着所有想学的都能练。”他顿了顿:“再加一句走火入魔概不负责。”
“唉,”他拿着剑来回比划,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能自学成才的天才,叹完气想到了自己的宗主师父,“既然师尊让我练剑,那他总不能不教我。”
打定主意后白辞霜把长剑一收往山上去找容苛。
翻遍整座山,东西南北岛上各个地方都找过白辞霜也没有见到人,他回到空明殿心想,只有一个地方了。
回到上午钓鱼的水边,白辞霜喊道:“师尊!你在吗?我要回霜山了!”
“为什么?”
容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辞霜面露难色看起来摇摇欲坠,他转身强撑着声音道:“师尊,剑法太难,我学不会若是出去败给狐妖只会丢你的脸,放我回霜山吧。”
“什么剑法?我看看。”男人锋利的眉头微皱,张口问道。
将白辞霜递过来的两本剑法扫过,看着白辞霜:“一定要学这两本吗?”
白辞霜点头。
“哪里不会?”
白辞霜尴尬一笑:“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