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迟煜起身不再收拾行李,觉得房间闷热无比,过去打开窗户,寒风刮进来,空气清新不少。
邓肃一出来,就被寒风打了一拳,“我靠,迟煜你干啥呢,别吹感冒了,这么冷。”
付迟煜听见声音,连忙把窗关上,坐回床边。
邓肃哼着歌捣腾几下,“祝我约会顺利。”他打开门,等付迟煜回他。
“祝你约会顺利。”付迟煜祝福他,但还有句话他最终压下来,没扫邓肃的兴。
网恋有风险,须谨慎。
床上手机震动,是潭江的电话。
看见潭江的名字,付迟煜面红耳赤,接通电话,“喂。”
“到酒店了吗?”
“有了,刚刚在收东西,今天时间都给我们休息,明天再去写生点。”
潭江那边很吵,看时间刚好是放学的点,“北京是不是很冷,记得多穿一点,不要感冒了。”
付迟煜脑中浮现邓肃的话,静默半天,“潭江,我应该想清楚了。”
距离这个问题隔了有几个月,但是付迟煜一说出口,潭江就明白他的意思。
“突然想明白的吗?”潭江问。
付迟煜嘟囔,“哪有,也是想很久的好吧。只是,”他赧然,“只是现在想告诉你。”
他听见潭江轻笑的气音传过话筒,烫得他把手机拿离耳边一些距离。
“我想你了。”潭江说。
最近这段时间,他们都忙着学习上的事,潭江去羊城的频率少了很多,付迟煜说高三开学了,学习压力大不用再经常来,反正再过两个月他就回去了,潭江这才变成一个月来一次。
而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本来潭江打算月底去,碰上付迟煜去写生。
陶城暑气未散,但付迟煜的话让潭江心旷神怡。
付迟煜声音清晰又坚定,“我也是。”
余项秋看着旁边的潭江突然冒出一句我想你了,虽然知道不是和他说的,但仍忍不住搓搓鸡皮疙瘩,付迟煜不知道在那头说了什么,潭江笑得满面春风的样子,让他加快手上的动作。
嘶,大夏天的还能起鸡皮疙瘩。
潭江挂掉电话,睨他一眼,“什么问题。”
余项秋干笑抖抖肩,“你们兄弟间感情真好哈。”
潭江没理他这话。
和余项秋分开后,潭江骑车往出租屋去。
路过一家商铺的反光玻璃时他往那边一瞥,借着玻璃看自己后方。这几天回家时老觉得有人跟着他,不过一段路有一段路没有。
他车头一转,驶向偏离出租屋的方向。
拐进绕点的街道,落后几步的人没再看到人。
他气急捏紧车把手,随便挑一条路骑进去打算先离开,还没骑两步,前面横着插进一辆自行车。
潭江停在他面前,手撑车把脚撑地,打量这个人一眼,“我认识你吗?”
廖齐抬眼对上潭江那双入湖的眼瞳,仅一秒他就移开视线。
潭江不耐烦,啧了一声。
廖齐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他不爽,“你和付迟煜什么关系?”
潭江冷笑,“关你什么事。”
这人明显是认识付迟煜的,潭江不想多说什么,他堵这个人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最近最近学习学疯了出现幻觉而已。
现在一看,倒真有这个变态。
“付迟煜和谁有什么关系,干了什么,做什么都不关你的事明白吗,如果让我碰到你去找付迟煜,我一定打掉你的牙。”潭江不想和变态多说什么,骑车离开街道。
廖齐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以为付迟煜会喜欢你吗?他恐同。”
潭江停下来,头也没回,“付迟煜只是恶心你,我再说一遍,如果让我发现你敢碰他,我一定打掉你的牙。”
廖齐的话潭江一点没放心上,付迟煜和他相处这么久怎么样他最清楚,但廖齐说的话里也表示了他和付迟煜之间发生过一些事,他让付迟煜受过什么委屈。
潭江现在就想回头先揍那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