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太宰。你们等一下。”江晚操控着,藤蔓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了捆住人质的泛着钢铁般色泽的藤蔓。
江晚一手拄着长棍,微笑着说,“孩子们都没事哦!可以出来了”
江晚操控着藤蔓打开房门,孩子们欢呼着从门里跑了出来,而此时一根藤蔓悄悄咪咪地把床单盖在了人质上。
太宰治站在一边,微笑着默默将一切收入眼底。
江晚坏心眼儿地一把将太宰治推进了喧闹中。
孩子们拉着他们在那儿叽叽喳喳地说着勇者的故事。
湖蓝色和鸢红色的眼睛和金色眼睛对视一眼,都默不作声地移开。
江晚倚靠着墙,嘴角荡开一抹浅笑。
安抚完孩子后,织田作之助正想说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脊背上蹿过一阵电流般,她翘着嘴角,“不要,煽情的不要。”
“……”织田作愣住了。
太宰治仿佛是为了报复,“谢谢你,西川。”
江晚脸上烧起了热意,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强装镇定,但是翘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找到地图后,太宰治就送人质们上了西天,又拜托江晚把尸体处理了。
江晚看着尸体,点了点头。
他们就要去赴约了。
在江晚的威胁下,两人穿上了防弹衣。
太宰治转过头来,鸢色眼眸中有了武侦宰的温柔水波。
然后太宰治就被森鸥外的一通电话叫走了。
江晚轻轻地哼了一声,她仿佛愣愣地站在原地。
今天不是晴朗的天,它阴云密布,甚至大雨降至,雷鸣电闪。但是刚刚她看到了春天冰雪消融后潺潺流淌的小溪,流淌过水草新萌发出的绿芽,流淌着的是跃动的生命。
生命,是生命的光彩。
江晚确信,就如她没有资格行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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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中,织田作之助撑着伞走着,突然一个人匆匆跑着,两人都想着闪避。
然后那个一身侦探打扮的人滑倒在地。
“你一定要活下来,不然西川会伤心的。”自称第一名侦探的人说。
他嘟嘟囔囔地说,“我的那个妹妹可是会很难过的。”
织田作愣住,郑重地点头,将手中的伞递给了江户川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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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不会有危险吗?”谢蒽担忧地说。工作很忙,她现在还在核对数目。
她想不通,为什么刚加入的新人能这么忙。
这就是变相的压榨实习生吗!
“不会的,她生命力那么顽强。还是先担忧一下我们自己吧!”易挽舟叹了口气,又一次在心中咒骂不当人的老板。
“真是的,这狗屎工作全给我们,什么时候才结束啊!我们又不会插手。”易挽舟暴躁地控诉,但又无可奈何地仔细看着排列在桌面上的几份文件,试图找到突破口。
“也对,她之前遭…”
“小蒽!”易挽舟打断了她的话。
“别想其它的事情了,先把工作做完。”
“今天能不能睡觉还不一定呢……”易挽舟痛苦。
“明明只要把我们软禁在家就可以了啊。非要安排这么多工作来折磨人。”谢蒽看着数字眼睛都看花了。
“我们现在不就是被工作软禁了吗?资本家找个理由来压榨罢了。”易挽舟在脑海中臆想着狂扇森屑,在意气风发地登上宝位看着森屑哭嘤嘤?
易挽舟恶寒,不再想了。
后勤部可开心了,除了谢蒽。
放假诶,哪个社畜不开心?
“咚、咚、咚”
易挽舟和谢蒽对视一眼,谢蒽开口,“请进。”
门开了。
外面站着中原中也,芥川龙之介,芥川银。
“想着你会饿,就带了夜宵。”在两人灼灼的目光下中也有点不好意思。
易挽舟和谢蒽感到了安慰。
可恶。之前果然是为了支开中也才让中也出差的。哎,不太理解江晚为什么要救人。
不过如果是中也的话,我还是会的吧。易挽舟决定小睡片刻。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看清是谁后,易挽舟面容扭曲变形。
森!鸥!外!
□□大楼顶层,首领办公室内。
森鸥外端起红茶,悠闲的模样如果让谢蒽知道一定会恨得牙痒痒。
易挽舟坐在对面,神情疲惫。
“估计异能特务科要更改对西川的评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