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要是这次伤到了这位小姐,银狼阁下会找我拼命的吧?”森鸥外故作苦恼地说,手底下是一张照片。
少女身着藕粉色和服,手持竹枝,枝梢系着风铃,侧头冲着镜头笑得温婉优雅,眼瞳里闪着灵动的光彩。
“不至于,一点小伤不至于。”易挽舟瞥了一眼照片,有点意外。
她并不意外森鸥外能拿到这张非官方的照片,而是意外于之前死缠烂打也没有让江晚说出真话。
毕竟当时,在她们的拷问下,江晚恨不得对天发誓自证清白,她绝对没有非官方资料上的照片,每年武侦的集体照除外。
“我不喜欢拍照!我怎么可能留下自己的黑历史!”江晚对天发誓。
呵呵,这个家伙果然在隐瞒她们!易挽舟眼神逐渐核善。
“为什么非要掺和进来呢?这下可难办了。”森鸥外将手术刀插进桌面。
“森先生。”
“也许是里面有她收养的孩子吧。”
又要换一个桌子了,易挽舟想。
“那孩子那么乖巧吗?明明都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谁知道呢?小蒽和我都没见过那孩子。”
“哼——”森鸥外轻笑。
易挽舟看着森鸥外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她移开了目光。
“她对幼崽总是过分偏爱。”易挽舟继续说。
“森先生。”
“没有光,是会陷入淤泥里爬不出来的。”
“就算是冰块也会在黑暗中消失的。”易挽舟吐出一口气,江晚的话无厘头、荒谬又中二。
但是拿来应对现在,不是正好吗?
易挽舟想起江晚眼底的血丝和阴影,有些幸灾乐祸。
“出去吧。”森鸥外说。
易挽舟起身离开,没有看到森鸥外那诡谲复杂的表情。
—————
营救织田作行动,大轻松!
江晚做好饭菜,照看孩子们吃完后带着孩子们将碗洗干净。然后给他们讲公主,恶龙,勇者的故事。
结果他们迟迟不愿睡觉,江晚不忍强迫他们睡觉。
于是江晚只好无奈地掏出了口算题卡,字帖,英文单词小本书……
然后江晚笑吟吟地看着他们苦着脸接过任务,抓耳挠腮,然后头逐渐一点一点地低了下去。
江晚温柔地把他们抱到床上,仔细着掖好被角,关了灯。
她又检查了一遍屋子,设置好各种小机关。
得益于和警察的相熟,到时候报警后、出警也会很快吧!
江晚静静地坐在孩子们的房间里浅眠。
她在等待危险。
黎明来临……
……
黄昏时分……
看着八泡(79588)投放在虚空面板上的监控中出现了异样。
“来了。”江晚柔软的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
江晚仔细地给孩子们穿好防护服,戴好防毒面罩。
大门被暴力破开,一队人闯了进来。
客厅空无一人。
他们听到里面传来稚嫩的孩童声音和清甜的少女音。
情况有变,他们警惕起来。
卧室里,江晚面色不改,柔声安慰着孩子们,然后推开门,轻飘飘地踏入客厅,顺手带上了门。
他们正要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卧室门开了,走出来一位身形高挑纤瘦的少女。
少女手拿一根长棍,将棍子重重地杵在地上。
少女戴着口罩,眼尾上扬。
张狂自信。
“欢迎进入我的领域!”江晚欢快地发表中二言论,“不要小瞧我呢。”
大片大片的藤蔓从墙壁,地面,天花板,周围的物体上冒出,缠住他们的身躯,绞碎他们手中的钢枪,刺入他们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