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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乱步很不开心,因为来了一个分走注意力和零食的人。
而且这个时候社长和西川都会偏向那个小鬼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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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着急完成任务吗?】
江晚凉飕飕地看了一眼它。
从这个偏僻的小巷深处吹来的冷风将江晚稍显厚重的刘海吹到两边,倒显得她明朗起来。
【虽然有点抽象……但是很和你的意啊!】79588拼死狡辩。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为什么是我呢?明明是你们的错却要我来弥补。
更何况世界和世界之间人数本来就不应该平衡啊!
江晚很不爽。
【因为你是特殊的。而这个过错管理中心不会担责。】
【真正的任务是让这个世界稳定下来。】
稳定到什么程度?是依附于我原本的世界还是单独存在?
【单独。】
江晚又想起了她在那个世界里多次发觉的小秘密,埋在记忆深处却没有模糊。
这样吗?这个特殊。虽然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有本事你就……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这里……
江晚一把抽出了衣服里的刀,毅然决然地挥向了自己的脖子。
【!。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吗……看看后面吧。】
江晚感到手臂剧痛,然后看到自己的手顺着飞过来的刀飞了出去,接连的两把刀先后把她右边的头发削掉了。
血液飞舞。
江晚“……”
是哪个打扰人的多管闲事的王八蛋!我的手都被砍断了,还有我的头发!
江晚平静地转过身去,看到了一个戴着毛绒白帽子的人站在巷口,逆着光看不清脸。
“先生,你这是做什么呢?”江晚微笑着问。
“我只是觉得小姐没必要自杀罢了。”那个人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金色的眼睛里有猜疑、有防备、有忌惮……唯独没有触动。
江晚看了一会儿,恹恹地开始撒药止血,左手拿着绷带缠绕,牙齿咬着一端,艰难地打了个结。
看着血迹斑斑的衣服、绷带、断手和一地的血,江晚后知后觉地发现有点难清理。
不知道可不可以雇佣港/黑底层人员来打扫,肯定很干净。
江晚满不在乎地想着冷笑话。
江晚感受着右手臂上从神经末稍传来的阵阵疼痛,她觉得这似乎也没什么痛的……心脏处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在燃烧。
她清醒地知道这是她幼年时期努力锁住的东西。
那是什么?只在她情绪不正常时就会破锁而出的东西。
她压抑了太久。
江晚把左手贴在地上……
一簇簇风草长了起来,然后火光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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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等情绪退去后江晚坐在宾馆的房间里抱怨。
刚刚还没发现,现在才发现脖子上有一道口子。
现在我哪儿都不敢去,只敢在这里。
完蛋了!晶子姐姐会折磨死我的。情绪退下来就很痛啊!要死了!早知道就不发疯了。江晚现在非常后悔。
【为什么不接受呢?就当是玩一个游戏而已。】
江晚不理它。
手都断了啊!找个理由请假吧。
学校那边就说是……发烧了!
武侦这边……我还是……
这件事找个异能犯背锅吧。实在是太不好意思啦!
江晚毫无歉意地想。
【你知道那个阻止你的人吗?】
【是费奥多尔^_^】
“你是在示威吗?”79588?江晚闭上了眼睛。
展示你的主导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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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江晚是狼狈不堪地先回到自己的公寓再给与谢野晶子打电话。
不好意思,这个锅就给陀总吧!
愿他们有事,阿门!
“啊qiu——!”魔人和小丑齐齐打了一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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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结束啦!虽然有疑点,但是它不是有不可思议的主导力量吗?
江晚开开心心地走在路上,只不过身后有只三花猫。
江晚无奈地看着这个最近一直跟踪自己的三花猫。
她蹲了下来,掏出一根小鱼干,“咪咪,要吃吗?”
江晚柔和的嗓音如果让以前的朋友听到——但凡知道一点她的本性的人,都知道这货是在装。
鱼的香味顺着风飘进了三花猫的鼻子。三花猫决定看在自己大弟子的面子上给这个孩子一点面子。
于是三花猫从花坛边上一跃而下,跑过来叼走了小鱼干。
少女仿佛褪去所有阴霾,将及背的长发剪成了齐耳短发,厚重的刘海都用夹子夹起来了,留下几缕头发飘在饱满的额头前。
她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又掏出了一根小鱼干。
最后把身上所有小鱼干都掏出来了。
我觉得这孩子没有问题了,三花猫叼着小鱼干深沉地想。不过话说这孩子之前有这么慷慨大方吗?
当然,没有小鱼干的江晚去摸别的猫的时候……猫猫们发现她是在白嫖时,不屑又嫌弃地走了。
江晚流下了泪水。
果然还是猫厌呢!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管理中心会给你报酬。】
【你是不会沉溺于虚幻美好的人。】
好。江晚重新将刘海夹了一遍。
那我们就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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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头上有只角,我身后有尾巴……谁也不知道……”易挽舟将挂在门口的牌子翻到了“营业中”这一面来。
“中也?”易挽舟惊诧地看着他,“今天你怎么来这?”
橘发少年脸上是少见的严肃,他迟疑一会儿,还是开口了,“舟,你也对羊动手了吗?”
易挽舟脸上盈盈的笑意消失了,沉默了一瞬,爽快地承认了,“对。”
“但是你也应该知道,谁才是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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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这个任务,不过报酬~以后再说吧。”江晚懒洋洋地说,“说不定到时候我要你哟。”
“你知道我不记仇的。”
江晚威胁得毫无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