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新来的孩子吗?”有着狗啃式刘海的白发小男孩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站在墙角既不和小朋友们一起玩也不自己单独玩的小孩。
他站在墙角,稍显模糊和虚幻。
那个黑色小孩受了惊,一下子抬眼看着他。
“…你是在和我说话吗?”黑发小孩试探地指了指自己。
不等对方回答,黑发小孩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叫苏九。你是可以看到我的吧?”
他的眼眶泛着红。
“…啊?嗯!看得到!”白发小男孩重重地点头,脸上是灿烂的笑容,“我叫中岛敦。你可以叫我敦!”
“不要告诉别人我的存在。”苏九严肃地说。
“因为我已经是亡灵了……”
“亡…!亡灵!”因为过于震惊,中岛敦大叫起来。
整个院子闹腾的声音顿时消失了,却又在下一秒更加沸腾。
“诶——?亡灵?”
“真的吗?好可怕啊啊啊!”
“哼!亡灵!你这饭桶别说假话!”
“就是就是!好孩子要诚实哦。敦!”
“我看他就是个坏孩子!天天撒谎!”
“这样说太过分了吧……”
“亡灵?哈哈哈哈——没想到敦也会白日见鬼呢!”
“才不过分呢!毕竟敦本来就是个白痴吗!”
“万…万一敦说的是真的呢……那…呜呜呜呜呜”
听着这些话,白发小男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却踟躇着没开口澄清。
然后他感觉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落在耳上。
他侧目。
他看到一双半透明的手。
那张脸上赫然有着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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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色的茶几上摆放着一大簇野菊花,餐桌上,电视机前,阳台上,就连卧室里都是一大簇野菊花。
江晚非常抗拒这些野菊花,觉得这味道未免太浓烈销魂了。而且这不吉利吧!虽然她自己也不是很在意。
但是提出这个意见的易挽舟用两句话说服了江晚,“对身体好,而且不是很好看吗?闻习惯就好了。”
没有想争的欲望,而且我好累,我已经休假啦。江晚觉得最近心情还是挺平静的。于是江晚也就作罢了,只是自己的卧室里只有一束重瓣向日葵。
谢蒽对于江晚的快速妥协很失望,但是这两个人一旦达成一致,就会欺负弱小的她。
但是江晚和易挽舟就要喊冤了,明明是只要有两个人达成一致就会欺负另外一个人!而且除了温柔与世无争的苏九,都当过那个被欺负的人啊!
谢蒽誓死不从,她在卧室里摆着一大簇红玫瑰。
“哦~原来如此啊!”易挽舟笑得奸诈,看着谢蒽和玫瑰花的眼神意味深长。
江晚微笑着,双眼微微发亮。
“你们神经病啊!这是我自己买的!”谢蒽炸毛。
易挽舟和江晚当然知道,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调侃谢蒽。
“哦~”易挽舟和江晚相视一笑。
惹得谢蒽追着她们打,但是她们躲闪得非常迅速。
最后各自慢了下来,故意被打了几下,免得谢蒽追岔气了。
“小蒽,你得学会如何保护自己。你要学习体术。”江晚严肃地说。
“我教你。西川晚不适合教你。”易挽舟说,“毕竟是武侦社长的,她总不能私自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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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假期,江晚决定卷一卷。
于是江晚在独自完成了一件委托后,在忙碌的武侦中迎来休假。
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淡定挥手离去。
休假第一天,早上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