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户川乱步先生,我会遵守约定和约定,你可要帮帮忙。”
“好嘞。”店主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对另一个店员说:“美子你去送吧。”
“嗯嗯,老板。”那个店员乖巧地回答。
黑发清秀的少女出发了。
“小蒽,你可以下班了。”店主朝谢蒽挤了挤眼睛。
“啊,谢谢老板!”谢蒽惊喜地说。
江晚惊讶地看了店主一眼,莞尔一笑。
随即又点了几个甜品。“这几个就不用打包给乱步先生了,这几个当然是我吃。”
“还有,从明天开始,我每天都要订一份……栗子蛋糕。”
“啊,好嘞。”店主笑眯眯地回答了。
江晚拿起甜品,开心地吃了起来。
【你好坏哦。】气泡君又显示【居然让她穿着工作服去,还不是会被发现。】
【因为你就是故意的,是报复?就是吧。】
江晚笑容的弧度更大了,边吃边走。
谢蒽不由地看了她一眼。
武装侦探社的门被敲响了。
国木田独步打开了门,看见了一个娇小的穿着甜品店粉嫩工作服的少女,少女双手抱着一个包裹,笑容满满的。
“您好,你是要…?”国木田独步礼貌地问,心里却在嘀咕,甜品店的人,乱步先生又点甜品了?但是社长不是已经禁止乱步先生另买零食吗?难道是西川前辈?但西川前辈尽管十分纵容乱步先生,但她也不会这样做……
“您好,请问江户川乱步先生在吗?”少女礼貌地问。
乱步猫猫此时已经从椅子上下来,冲向了甜品店店员面前。
“我,是我的。”乱步猫猫开心地接过了包裹。
甜品店店员说:“顾客让我给您带句话,江户川乱步先生,我会遵守约定和约定,你可要帮帮忙。”
“祝您用…祝您生活快乐。”然后店员礼貌地告辞了。
“乱步先生,”国木田独步不赞同地看向乱步猫猫。
“才不是呢!是一个讨厌的家伙送的。”乱步猫猫淡定地说,虽然有点心虚。但是她就是故意的,太讨厌了!
“是给我的一个小小又无聊的消遣!”
“这样啊。”国木田独步明白了。是别的侦探的挑战吗?真是太惨了,要对上乱步先生。国木田同情那位不知名的人。
“hi~ boat~,诶,织田先生?”江晚诧异地看着正在吃辣咖喱的年轻人。
“是西川啊。”织田作之助打了个招呼,又继续吃起了咖喱饭。
黑发绿眼的少女愣愣地拿着抹布。
“没想到吧,本田舟,我西川晚比你高哦~…好嘛,之前也比你高,只不过我现在更~高~了~而~已~”江晚笑容满满。
易挽舟的伤感和重逢的喜悦全部被这句话“打动”了。
想死吗!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欠揍!
易挽舟怒摔抹布,“呔!西川晚!我还会再长的!”
“我还在生长期!!!”
“噗——”江晚收到易挽舟的死亡凝视,连忙收住笑容。
谢蒽已经捂上了嘴,她直觉告诉她,这很好笑,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
【噗——】气泡君也调皮了。
“哈哈哈…”江晚连忙制止住了笑。
“你想死吗!”易挽舟怒气冲冲地问。
就像重逢不一定充满苦尽甘来的泪水、猛然袭来的欢喜,它还可能充满“亲切友好”的“交谈”和“活力四射”的“切磋”。
朋友经过一开始的“两眼泪汪汪”后,也开始了“友好”交流。
正如她们“怜悯”地看着不愿接受身高的易挽舟。
“我在生长期!”易挽舟呲着牙。
“噗哈哈哈……没什么。咳咳。”江晚拼命按住向上的嘴角。
谢蒽笑了,熟练地安抚着。
“舟舟,冷静,冷静,你还会再长的,你还在生长期!”孰不知这是火上浇油。
看着易挽舟指尖闪动的银光,危险的笑容。
江晚非常地识趣,她转移话题。
“好啦,舟舟,待会儿我告诉你们一个好玩的事情。”江晚眯起眼睛笑了。然后愉快地点了一份地狱级别的辣咖喱饭,讯问过织田作之助,得到同意后快乐地坐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对面。
等了一会儿,就看见这些的谢蒽:……她在干嘛?她以前有这么自来熟吗?
易挽舟:……可恶!竟然被她给抢先了!明明我最先遇到!只不过犹豫了一下而已!
这可恶的家伙!果然还是这样子!喜欢吊人胃口!易挽舟/谢蒽如此想到。
不过,易挽舟还想了一句,这家伙在这真的没有被揍吗?
看着江晚开心地和织田作之助交流起了吃辣心得。
易挽舟咬牙切齿。
谢蒽无奈地笑着,开始帮忙。
易挽舟加快了速度,她早料到江晚肯定会看她笑话。
哼!看我待会怎么报复回来!易挽舟愤愤地想,手下动作越发用力。
正在帮忙的谢蒽:……舟舟好吓人……江晚她…待会儿我又不用拉架…反正我不拉了!…不管啦!
江·保持灿烂笑容和织田作之助交流·快乐干饭·眼角余光扫到易挽舟咬牙切齿的表情和用力的动作·有一点点心虚但是快乐占据上风·晚:……
不管啦!江晚一点都不慌。
“织田先生,我可以叫你织田作吗?”江晚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这有点唐突吧?你这么直接的吗?虽然也没有什么问题。】气泡君慢慢悠悠地浮现。
当然啦,我有分寸。江晚往嘴里塞了一饭。
“嗯,可以。”织田作之助回答。
江晚周身散发出了粉红色的小花花,虽然早就可以猜到结果,但是果然还是很激动啊啊啊啊!!!为了掩饰内心的激动,江晚赶紧埋头扒饭。
【我劝你不要哦。】
江晚想,什么不要?
然后
“咳咳,咳咳…咳咳…”江晚痛苦地用手捂住喉咙,辛辣的气味直冲大脑,呛得她泪水直流。
现在我知道了。江晚绝望了。
气泡君缓缓打出,【不要吃太快了,会呛到。】
谢谢,已经呛到了。江晚在痛苦中不忘道谢。
【^_^】
江晚:呵!……
最重要的是,吃的很爽,呛得也很爽。
但是,好丢脸啊!!江晚身心俱创,我还是死吧……
易挽舟和谢蒽一瞬间说不出话来,这个人!居然呛到了?!
她!就这?就因为这个?易挽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这是她!
哈哈哈哈!报应啊啊啊!正义啊啊啊!
一杯水被一只修长,粗糙的手递到了眼前。
江晚都不需要看标签上的信息,准确来说是不需要大脑处理标签上的信息。
就可以得出结论,是织田作之助。
因为她们才不会,她们会先在一旁幸灾乐祸。
江晚抬起她那不知道是被呛红还是被羞耻红了的脸,泪水“哗啦哗啦”地流的更凶了。
她拼尽全力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你,织田作,你真是一个好人…”说着一把接过了水杯,一仰头,“咕噜咕噜——”的干完了。
“啊——,活过来了!幸亏没多辣。”江晚放下水杯,揉了揉喉咙,转过头看向了那两个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人。
谢蒽在一旁捂着嘴偷笑,樱红的左眼明亮无比。
“诶~呀~呀~,西川晚,你没事儿吧~你怎么就被呛到了呢~?”易挽舟带着压抑不住的笑容,一马当先,故作关怀的话里满满的都是欠揍的味道。
“真是~太不小心了~,以后,哈哈……一定要更加小心啊~!毕竟…伤在你身,痛在我心啊!”说着左手捂住了右胸。
江晚:……好假!……拳头硬了!……
气泡君【……好假!……】拳头硬了!……
谢蒽:?完了!舟舟这样……拉不住了……让她自生自灭吧……
织田作之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干咖喱饭。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等着!江晚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威胁不言而喻。
有外人在场,不好动手的江晚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开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