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就这么巧被绑架了!”他急得拍桌子。
江淮和林晟都是好面子好排场的,早在一个月前就发出了三百张喜帖,包下了全城最豪华的场所。
商界甚至政界有头脸的人物,届时都会出席两人的婚礼。
江司念这一失踪,两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对啊,如果阿念被绑架了,那我们怎么没接到电话呢?”江淮突然说。
“对啊!”林晟快速恢复理智,“绑匪绑架她肯定是要钱,这都十来天了,没人来要钱啊!”
两人思索片刻,不约而同地看向江允。
“江允,你知道阿念去哪了吗?”林晟怀疑道。
江允表现得很是震惊,“你怀疑我?”
林晟立刻移开视线,“没有没有,怎么可能...”
“对了,先打电话看看!”江淮急忙道。
林晟心焦,迅速打去电话,却在沙发下听到了来电铃声,拿出来一看,果然是江司念的手机。
“江允,你不是说她毕业旅行吗?”江淮立刻抓住江允的手臂。
江允装着一脸茫然,“她的确是这么说的。”
“赶紧给钟司南打电话问问!”江淮立刻道。
“钟司南那边说,高考之后两人就没见过。”林晟气得一把将电话摔到沙发上,差点砸到江淮。
“收收火气,你急也没用,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三百个宾客交代吧。”江允不耐烦道。
林晟立刻警觉,“不对啊,江司念都失踪了,你这么不慌不忙?”
江允微微皱眉,迅速思考后,姿态有些吊儿郎当,“慌也没办法。”
林晟漠然看着他,突然嗤笑道:“看来你平时那么在乎她,都是演得了?”
江允耸肩,不置可否。
江淮也起了疑心,皱眉看着他,“江允,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允沉着脸,“我怎么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晟突然大笑起来。
江允拧眉,默默转移视线。
“还用说吗?这还有什么悬念,她一定要逃婚了!”林晟急得额头暴起青筋,双眼充血般猩红,“被你这个混蛋撺掇的!”
“你冷静点!”江允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却被他抓住手腕。
江淮见状,清了清嗓子,“小晟你错了,阿念是个好孩子,她不会逃婚的。”
“她去哪了,你说啊!”林晟一把揪住江允的领子,对着他吼道,“一定是你们串通好的,从一开始就是,你们俩向来不喜欢我,江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肮脏心思吗?你真的只把她当妹妹吗?”
“小晟!”江淮立刻站起来,拉开他,“你在胡说什么!”
林晟红着眼睛,一下拉住江淮的手,“爸爸,我已经是您的女婿了,您可不能让江司念就这么跑了啊!”
江淮喘着粗气,犹豫片刻,看向江允,“小允你说,阿念到底去哪了?你再不说,我就...”
“就怎么?”江允扬起眉毛,表情好奇。
“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江允表情愣住,三秒过后,他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江允笑得眼泪都流出来,“真是好有力的威胁啊,父亲大人。”
江淮一口气憋住,捂着嘴咳嗽个不停。
江允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您别忘了,江氏集团是谁救回来的。”
江淮瞬间语塞,沉默着低下头,再抬头时,目光中多了分恨意,“早知道你今天这样,我不当年不可能......”
“不可能让我顺利出产?”
林晟打断两人,赶忙奔到江允面前,“先不说你们的家务事了,江允你赶紧告诉我,阿念到底在哪!”
看着他焦头烂额的样子,江允没忍住,再次笑出了声。
林晟迅速瞪着他,嘴唇耸动,一句话也说不出。
“我先回公司了,过会儿还有会议。”他冷冷道。
说罢,他便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林晟急得眼尾颤抖,一把将他拉住,“江允,你先别走,先等一等。”
江允一把扯回手臂,厌烦道:“我说了公司还有会。”
“你会议什么时候开不可以!”林晟整个人绷得笔直,“明天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一天,如果江司念没有出现,我会当着我爸、我哥、还有所有人面前丢尽脸!”
江允抿唇一笑,“那关我什么事?”
说罢,他便要离开。
不料林晟竟“噗通”一声跪下,双手扶住他的皮鞋,急得掉下眼泪来。
“江允,允哥,算我求你,你千万要帮我,江司念最听你的话,你一定有办法联系到她,一定有!”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允哥,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我以后都是你的狗,我求求你!”
江淮愣在一旁,也不禁放软了语气,带了些恳求的意味,“小允,你...是不是知道阿念在哪里?小晟都这么求你了,你把她交出来,咱们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江允扫视两人,眉头微皱。
他俯身,在林晟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我...不告诉你。”
说完,他便拎着外套扬长而去。
“江允!”
身后,林晟眼里突然升腾起滔天怒意。
他咬紧牙关,不管不顾地冲向江允的背影。
“小晟,别冲动!”江淮立刻吼道。
来不及了。
林晟握着水果刀,刺向江允的后背......
江允瞪了眼,直直站在原地,任由他刺上来。
随着鲜血横流,江允一声不吭,愣是站着不动,让他刺了四刀。
满堂宾客,正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金玉良缘时,却听到了轰鸣的警笛声。
与此同时,江司念正在江允的公寓中研究择校,接起电话的一瞬,她的手机电脑一下子摔在地上。
他想起来,几天前,江允和她说,住在这里只是暂时的权宜之计,并不能让她永远摆脱林晟。
“那该怎么办?”江司念不解地望着他。
“放心,我有办法。”江允微笑起来,夕阳把他的身形描绘出来,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上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