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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念已经十八岁了,虽然不能领证,咱可以先把酒席办了。”林晟切着盘子里七分熟的肉,微笑道。
江淮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我同意啊。”
江允蹙眉,“那么着急做什么?”
“不早呀,这个时间正好。”江淮微笑,“夜长梦多,难免产生什么变故。阿念说话也高考了,长大了。”
“什么叫夜长梦多...您是担心阿念突然看不上这小子,不嫁了?”
“江允你这话什么意思!”林晟摔了筷子怒道。
“好了好了,别吵!”江淮扫视两人,一脸无奈,“”
“小晟都二十三了,再等两年,等到小晟二十五岁太晚了。”
江允一听这话,不耐烦地蹙了眉头,“二十五结婚怎么了,总比十八岁结婚正常。”
江司念神情一紧,立马拉拉江允的袖子,让他住嘴。
林晟嘲讽道:“这就是大公司的高管啊,真威风呢。”
此话一出,江淮面上有些僵,“小允你也是,放着咱家公司不进,去对家干什么......”
“您盼着我来咱家公司?”江允微笑,“看来父亲很惜才嘛,放心我早晚回来,到时候一定不会让公司破产,一定经营得比现在好上三番。”
江淮的表情更为僵硬,他默默转头,对江司念道:“阿念,你去叫厨师做碗双皮奶,爸想吃了。”
江司念冷不丁被叫,尬笑一声,走了。
她缓缓踱步到厨房,对厨师说:“做四个双皮奶。”
厨师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笑着问道:“大小姐还有事?”
“奥...我在这里待一会,先不回去。”江司念找了个角落坐着,“我尽量不打扰你们忙。”
她远远眺望着饭桌,思量着几人的谈话。
江淮明显是想把她支开......有什么话是要避开她讲的呢?
刚才江允说什么公司破产,难不成?
思考了一会,双皮奶做好了。
江司念端着盘子走出来,浑身一抖,盘子差点掉下去。
“哥?”
他们之间是一臂的距离,不近不远,但两个人都没上前一步。
江允自然地接过盘子,“回去吧。”
江司念抿唇,捕捉到他刻意回避的视线,“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江允没说话,大步流星走在她前头。
“等过完了年,就办酒席......”江淮拍了拍江司念的肩膀,“小念觉得呢?”
江司念盯着面前洁白的双皮奶发呆,好像根本没听见。
“小念?小念?”江淮摇摇她的肩膀。
江司念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嗯。”
林晟附和道:“那就七月份吧,允哥到时候来做伴郎吧!"
江允微笑,“一定。”
江司念眉毛一扬,小声说:“我觉得不用这么着急吧,我想等爸身体好了再说。”
“你没听过冲喜这回事吗,我们结了婚,也许爸就好了呢!”林晟笑着摆摆手。
江允夹菜的动作一顿,注视林晟片刻。
“也是...毕竟爸的身体不好就是情绪原因...”江司念手指头不自觉地抠着,微笑道,“那...就这么办吧。”
她紧盯着面前的小碗,快速塞了几口双皮奶,腮帮子鼓起来,口腔里充斥着糯糯的甜味,她才安心些许。
江淮笑着点点头:“好啊,大家都没有意见...对吧小允?”
江允点点头。
江司念狐疑地抬起头,紧咬双唇。
一个恐怖的猜测浮现在脑子里。
她和林晟的联姻,实际是因为江家濒临破产,江淮需要林庆华的好处。
而江允,预备着将来接管公司,他总不能接管一个破产的公司,所以刚才他们三个男人已经商量好了。
江允可以坐稳总裁,江淮可以安度晚年,林晟同时享有两家的好处,日子也是逍遥快活,就连江勖聪,都依靠股权坐享其成。
整件事情唯一的牺牲品,就是她。
江司念的表情突然像吃了只苍蝇一样,脸上一红一白,胃部剧烈翻江倒海,她几乎想现在就变出一把刀,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