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胆子一直很肥,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孤儿院连老师都不怕,我会往老师的饭里加死老鼠,你呢,你想试试吗?”
“好啊,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正争吵,江勖聪突然闯进来,“什么情况?”
“小聪!太好了,你终于来了!看看这两个白眼狼,你快帮妈妈!”
令他没想到的是,江勖聪压根没搭理她,而是转头奔到许念床边。
“阿念,你发烧了?”他满脸关切。
“烧退了一点,我没事。”许念抿唇。
“你,你们...一个一个的,难道一个孤女对你们来说,比妈妈还重要吗?”
沉默许久的江允缓缓站起身,幽幽道:“吴玉兰,你照照镜子,你那烂人品,别说做母亲,连做人都不配,你凭什么以为自己能得到我们的尊重?”
“闭嘴!你才多大,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
吴玉兰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们都疯了,一群疯子!我这么多年为家里操劳,没有一个人记得我、感激我......”
“你们都是一群白眼狼,只记得我做的不好的地方......”
“你们是这样,江淮也是这样,都喜欢可爱的、年龄小的......”
她趴到地上,失魂落魄地哭泣,“我的命真的好苦,谁都来欺负我......”
她头顶突然覆盖一片阴影,抬起头,和江允对视上。
“我有一样礼物给你。”他眸子深邃,里面仿佛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
吴玉兰突然张大嘴巴,像是见了鬼一样连连往后退。
她声音怪异,“你知道了是不是,你已经知道了,所以你才敢这样对我!”
江允转过头说:“阿念,在你抽屉里。”
许念一愣,想去翻抽屉,却没力气起来。
江勖聪见状,俯身替她去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方体黑色丝绒盒子。
“是这个吗?”江勖聪眼里看不见情绪。
“嗯。”
江允松开了卷尺,接过礼物盒,皮笑肉不笑:“你的礼物,亲自拆开吧。”
吴玉兰原本在揉捏手腕,在看到盒子的一刹那,脸色煞白一片。
此刻她听到江允的话,没任何反应,只是呆愣地盯着盒子。
天上一道惊雷劈开黑夜,一道巨大的闪烁的白光将许念的屋子照亮数秒。
“我,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吴玉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随后,她优雅地站起来,轻轻拍拍裙角的灰,便往门外挪动。
“你还没看礼物是什么呢。”江允拍拍她的肩膀,她吓得立刻侧身。
“我帮你打开吧。”
吴玉兰快步走到他面前,用力把盒子按住,快速拨动了两下头发,拽了下上衣,“不用了小允,妈怎么好收你的礼物,你的钱自己留着就好……”
话音刚落,江允硬生生扒开了她的手,把盒子轻轻打开。
除江允外,几人都紧张地探头望向盒子。
只见,里面除了一条熠熠生辉的金项链,什么都没有。
看到金项链的一瞬间,吴玉兰僵直的表情才缓过神来,像是终于松了口气。
她眉宇渐渐放松下来,看向江允的目光也不再那么诡异和惊恐。
“看到是金项链,松了口气?”江允讥讽道,“你原本以为是什么?”
吴玉兰一慌,笑道:“奥,我原本就以为是银项链,没想到是金的......”
“这样啊。”江允点点头,“对了,我今天看到你去医院了。”
吴玉兰脸色一僵,“是、是吗...”
“对,这段时间我刚好请了假,一直都在家,如果你要去医院,我跟小聪陪你。”
江勖聪点点头,“嗯。”
-
江允不知什么时候拿了瓶矿泉水放在床头柜上。
许念垂眸,拿起那瓶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半。
喝水的空歇,她时不时偷看江允。
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表情很是严肃认真,眼里还有一丝凶光,她不由得吓得轻咳一下,于是整瓶水就这么摔地上了。
许念一惊,立马掀开被子,要下床去收拾水。
没想到右胳膊被人拦了一下,她竟被拽了回去。
“你还不能下床,”江允冷漠道,“好好躺着。”
许念眉毛扬起,“与其关心我,还不如把实话告诉我。”
“什么实话?”江允小声道。
“你到底拿捏了她什么把柄?”许念认真道。
江允嘴唇微张,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出口。
半晌后,他给她盖好被子,小声道:“睡吧。”
许念满肚子狐疑,但很是乖巧地顺着他的话躺下了。
她头冲里,看不到江允的表情,反而使她安心了些许。
她听到他擦水的声音。
片刻后,她问:“你今天送给她的礼物,真的仅仅是一条项链吗?”
江允动作停滞片刻,才道:“不是。”
“那是什么?”许念眼里闪着微光。
江允缓缓抬起头,唇角勾起,“是一根......两条杠的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