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天饭店是蔺许庭老爸名下的连锁经营管理范围内的店铺,说简单点就是蔺许庭家
谭停跟着沈锦上楼,褚冯还跟王修免在包间里打闹。都二十几的人了不见一定稳定靠谱,他随便地拉开椅子坐上去
“老蔺去拿酒了,哎!王律师,褚工当心点!”沈锦眼看滕王阁模型要被撞掉了,就在这关键时刻,他立马弹跳起身将模型扶稳,“长点眼啊倒是”
“这个滕王阁能不能给褚工提供一点点灵感啊~”王修免也不闹了,围着滕王阁模型看。褚冯那双眼睛快趴上去了,“这做工也忒细了吧”
“也不看看是谁的”沈锦朝他脑袋上拍一巴掌,“你说要是有人故意给他毁了得判多少年?”
“死缓”蔺许庭手里拿着两瓶酒,一脚踢开房门,“别乱摸了,摸了也得不到”
“Evan Williams!”褚冯眼尖,立马朝蔺许庭扑去,蔺许庭一个侧身躲开。褚冯郁闷的拍拍衣服,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空技能了,“今天怎么想让兄弟们喝威士忌了?”褚冯问:“当个兵王连红酒都不喝了?”
“你一杯倒谁跟你是兄弟,这是我一个队友退伍后送我喝的,我还没舍得独吞”蔺许庭将两瓶波本威士忌放桌上,“多喝少吃,明不明白?!”
“明白!”王修免挺喜欢看他们绊嘴的,他戳了戳沈锦的胳膊,“能喝吗?”
沈锦戳了戳旁边的谭停,“你能喝吗?”
“还行,我不怎么喝威士忌”谭停说
蔺许庭坐在谭停旁边,服务员敲门进来送了几瓶饮料,他打开一瓶调了杯说:“如果难受就别喝了,我记得医生忌酒”
“我又不讲这儿,跟你喝的时候就没见过你不灌我酒”谭停说:“配王老吉吗?这能好喝?”
“没喝过,我一个连的队友告诉我,说加几块冰就是美式凉茶嗨棒”蔺许庭一脸正经,“还有一个偏甜口的方案,你要不要试试?”
“让沈锦试吧,我不喜欢喝甜的”谭停说
沈锦倒是好奇,他还没喝过呢,“行,我试试”
“甜了多不好喝啊”褚冯打叉道:“酒就应该原汁原味的喝才舒坦”
“那一会你别喝了,吃原汁原味的大米饭吧”王修免说:“连加工都免了,多原汁原味啊”
“去你奶的”褚冯骂了句
蔺许庭拿着剩下的半瓶威士忌出去,桌上摆了两大杯他调的“美式凉茶嗨棒”
谭停抓了杯量少的,仰头喝了半口
“怎么样?”沈锦问
谭停顿时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能接受”
“玉兔将军尝尝”沈锦把手边的酒推给王修免,王修免毫不客气的小小抿了一口,“好喝”
“喝不死的都好喝”褚冯绊嘴道:“我什么时候能像玉兔一样不挑就好了”
“就你那嘴,一辈子都不可能了”王修免把酒甩给褚冯,褚冯喝了一口又把酒推回王修免面前
谭停觉得不难喝啊,看王修免和褚冯你推我攘的架势以为是毒药呢。要是蔺许庭看到,高低得把他们训一顿
菜桌上的菜都上齐了,蔺许庭还没回来,沈锦让王修免去看看,王修免站起来出去了
“哎,沈锦,玉兔天天这么听你的你是不是给他啥好处了?”褚冯色眯眯地盯着沈锦,绘声绘色地做些下流动作
“滚你妈的,我看你是天天看电路图看疯了”沈锦见怪不怪了,五个人当中就数褚冯性压抑最明显了,“我给你预约个心理咨询?”
“你一小时快一千了,打个电话我就家破人亡了”褚冯吐槽
褚冯正逮到机会怼沈锦呢,还没说得尽兴“嘭”的一声谭停整个脑袋砸桌子上了
二人相互对视眼,沈锦把他的脑袋捞起来,褚冯盯着还剩半杯的酒,有那么猛吗?
“醒醒”沈锦拍打着谭停的脑袋,褚冯纳闷了,“这酒度数也不至于半杯倒啊”
“谁知道谭停今天怎么回事”沈锦让褚冯再拿两把椅子,三把椅子并在一起,他把谭停放倒在椅子上,“从他下车就有点不对劲儿”
“撸傻了?”褚冯笑道:“大过年搞这么猛”
“谁跟你一样天天撸”沈锦把外套脱了盖谭停身上
“那是我体能好”褚冯双手抱胸,像只傲娇的金丝雀
“有种别天天喊虚”以前只要褚冯课上打鼾就证明那天晚上经历一场鏖战,老趴王修免背上双腿发软
“谁他妈喊虚了”褚冯一下子被狠狠戳到疼处,“现在忙得都没时间爱护我的小兄弟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裆,“今天晚上一定要痛痛快快爽一回”
蔺许庭端着酒波本奶酒进来便看见倒椅子上的谭停,和正想摸裆的褚冯
沈锦夹菜的手停了,蔺许庭把酒递给他,“大差不差吧”
沈锦抿了一口,确实好喝
“赶紧喝酒!”褚冯见沈锦有酒喝了自己按耐不住兴奋
一场酒局,第二个倒的就是他
沈锦的那杯波本奶酒在他手边来回打滚,他喝了三杯还没倒
“你们……嗝知道抑郁病……为什么…那么多吗?……”沈锦又开始了发酒疯时刻,他举着酒杯控诉着这一肚子不能说的秘密,“他们的…家庭太他妈烂了……”
“凭凭什么……因为…一次考、考试……就能夺走……一个鲜活的生命……”说着就要往桌子上爬,王修免赶忙伸手拉着他,避免意识模糊时发生意外
一旁的褚冯就比较放心了,喝了半杯现在早已酩酊大醉
蔺许庭酒量好,到现在不觉得晕,王修免对酒精过敏,蔺许庭就算一个人喝闷酒也不会给他倒
“他俩你能处理好吗?”蔺许庭问
沈锦和褚冯都不重,他处理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
“小停停就交给你了”王修免一手抱一个,沈锦的眼泪和鼻涕都擦他衣服上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蔺许庭跟着王修免下楼,直到二人都被王修免塞进车内才挥手告别,“老蔺,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蔺许庭看着王修免开车走远了才回包厢
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在包厢内响起,谭停被吵得头疼,他胡乱朝空气抓了几下发现手里空空荡荡的
“电话……”
蔺许庭把他大衣里电话掏出来,并贴心接通
电话接通后双方都没有说话,沉默良久电话在那头才开口喊了声“谭医生”
“不好意思,谭医生刚刚喝醉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帮忙传达吗?”虽然这么干不合适,但事实如此。跟一个醉酒的人打电话,只能干着急
“你谁?”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变了,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充满敌意
“谭停朋友”蔺许庭掏掏耳朵漫不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