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木剑继续在地上刻字,它刻字的速度快了几分,字的痕迹也更深,好像有些不高兴,试图发泄自己的不满似的。
“当然是因为…”沈杭越尴尬解释道:“因为…我们不是一个物种啊,我是人,而你是一把…剑。”
就算是搞基,起码得有个人样啊,这已经是人外了,恕他难以接受。
系统:“太好了,原来您已经能接受和人类搞基了,你终于要弯了嘛~”
系统听见沈杭越的心声,语气里愉悦藏都藏不住了。
“你滚。”
沈杭越懒得理他,继续和这个执拗的木剑掰扯,一个人和一个剑是不可以在一起搞基这件事。
“可…是…你…夸…我…漂…亮!”
木剑颇有些委屈的控诉道,仿佛在指责沈杭越是一个只撩却又不负责的渣男。
清汤大老爷啊!沈杭越恨不得把自己这张死嘴给缝上,让你多嘴,现在好了吧。
“其实…我夸你漂亮,只是出于一种欣赏,而起…为什么我夸你漂亮就要成为你娘子?有没有可能…我也可以当你的主人?额…朋友也可以?”
沈杭越试图和这把木剑讲道理,然而木剑却像是认准了死理。
“我的…主人…说了…只有…娘子…才会…夸我…漂亮…”
沈杭越:“…”
谢孤舟一脸的不耐烦,拉住沈杭越的手道:“不过是一把剑,在寻就是了,我们走吧,去下一个石室。”
“诶,你…”
沈杭越还没回答呢,谢孤舟便不由分说拉着他往外走,怎么…那么着急?
木剑眼见沈杭越要走,咻的一下飞了过去,横亘在两人面前,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生气的摇摆了两下,大有一副今天不给个说法,就不让他们离开的意思。
沈杭越眼见僵持住了,挠了挠谢孤舟的手心,谢孤舟察觉到手心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手抖了一下,低声道:“别闹。”
“我没闹。”沈杭越压低声音道:“咱们在人家的地盘,这样贸然离开,万一惹怒了这把剑…”
“那又如何?”谢孤舟黑着脸打断了他,“不过是一把剑,还能拦住我们不成。”
说罢,谢孤舟就要硬闯出去,却没想到身后的剑冢里,那些断掉的残剑忽的漂浮在空中重新组合成了一把把完整的剑。
两人一扭头,就瞧见无数把剑指向他们,这要是扎下去,恐怕要被扎成刺猬。
“别冲动,他、他说气话呢。”
沈杭越连忙安抚木剑,不就是当老婆嘛,这剑又不能做什么,大不了口头上被它占占便宜。
“诶呀呀,我突然觉得…”沈杭越一脸惊喜的绕着木剑转圈,笑眯眯道:“你长得和其他剑一点都不一样呢,你看别的剑长得那么粗壮,不像你漂亮秀气…玉树临风的一把剑,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
木剑有些狐疑的样子,但这把单纯的小木剑哪里经得住如此猛烈地甜言蜜语攻势,不过一轮下来,就被沈杭越完美俘获了。
“你真的…觉得…我是最漂亮的剑吗?”
木剑羞涩地在地上写道。
沈杭越表情极为夸张,毫不犹豫点头:“当然了,宝贝,你是我见过的最最最漂亮的剑,没有之一,好了,不要闹了,我…我当你娘子。”
“沈杭越!”
谢孤舟眉头紧锁,“你别胡闹,一把剑…怎可以当你的道侣?”
沈杭越:…
沈杭越冲他挤了挤眼睛,暗示谢孤舟,他这是缓兵之计呢,别坏了他的计划。
谢孤舟动作一顿,明白了沈杭越的用意,可是…就算是如此,他听见沈杭越口中那些话,心里却十分的不痛快。
那些话…怎么可以对着一把剑说,应该…对…
他……
谢孤舟脑海中瞬间浮现自己,两秒后,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立刻被惊吓到了,瞳孔骤然放大,失态的后退了两步,脸上写满了错愕。
他怎么可以想这种事…
谢孤舟捂着胸口,感觉身体在发烫,沈杭越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你怎么了?该不会是情毒又发做了吧?”
“情毒?”
谢孤舟一把抓住沈杭越的手腕,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重复道:"你说…是情毒发作了?"
"你…到底怎么了?"
沈杭越觉得谢孤舟的表情很古怪,那双眼神像是狼似的,充满了侵略性,几乎要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光似的,仿佛被彻底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