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毒在体内生根发芽,开出一朵名为爱欲的花,爱欲之花以血肉为食,直到将血肉吸食干净,只留下一具空壳沦为傀儡。
谢孤舟的双目赤红,像是得了红眼病似的,沈杭越吓了一跳,谢孤舟见此连忙别过脸。
“我…没事,你…离我远一些,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
[*攻略目标好感度异常——重新计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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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孤舟的声音艰涩,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沈杭越见他如此难受,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头脑一热道:“我…要不我把你打晕?”
此话一出,谢孤舟看向沈杭越的目光不由得复杂了几分。
然而情毒远比在第一个山洞内来的更加汹涌,饶是谢孤舟的意志力在坚定,此刻也被情欲迷了双眼。
哪怕现在扑向沈杭越如同飞蛾扑火,谢孤舟也在所不惜。
“沈…杭越…”
谢孤舟双眼迷离,滚烫的手贴着沈杭越的脖子,像是一块燃烧的碳,烫的沈杭越缩了缩脖子。
察觉到那纤细脱离了掌控,谢孤舟立刻手掌挽住沈杭越的后脖颈,将他猛地扯到了怀中。
两人的身体碰撞,沈杭越只觉得谢孤舟的身子硬邦邦,撞的他骨头疼。
“你…”
他痛的嘶了一声,话还未说出口,就看见一张俊俏的脸在眼前陡然放大。
“唔…”
沈杭越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巴,含糊不清道:“你、你干什么!”
谢孤舟双目通红,喉结微微滚动,眼中的饥渴难耐几乎化为野狼将沈杭越吞入腹中,他喃喃道:“沈…杭越…好热…你救救我…救我好不好…你的身上…”
谢孤舟突然低头侧脸,高挺的鼻梁在沈杭越的脖颈上上下蹭了一下,像是大狗狗撒娇似的。
“好香…你身上好香…好想咬一口…”
“嗯…你你别乱蹭,你、你先放开我,我…我想办法给你解毒…”
沈杭越被他蹭的尾椎骨酥酥麻麻的,好似被点了一下,他想要挣脱谢孤舟的桎梏,可对方的手捏着他的后颈不撒手…
木剑看见两人的互动,有些困惑,他不懂什么是情爱,更不懂谢孤舟在对沈杭越做什么,但是他的主人教过他。
娘子是他的,其他人不能碰!
谢孤舟的滚烫的身子贴着沈杭越,两人之间的亲密无间,密不透风。
木剑用剑柄捅了一下谢孤舟的腰肢,谢孤舟像是无所觉似的,将沈杭越的腰肢更紧。
诶诶诶?这手干嘛呢!
沈杭越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操!你放开!你大爷的!你想打架是不是!”
仗着中了毒占便宜呢?
谢孤舟哪里还听得进去,沈杭越在他眼里现在就是一块香饽饽,哪哪都是美味,好吃到不知道从哪里下口了。
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从那一张一合殷红的唇下嘴。
绵软的触感,好似棉花一,哪怕只是轻轻的贴上去,都舒爽的让人头皮发麻。
谢孤舟像是无师自通,在唇上辗转流连,舌尖甚至过分的想要越界,往更湿热的口腔深处探索。
沈杭越吓得狠狠咬了他一口,瞬间尝到了铁锈的味道,谢孤舟吃痛的闷哼了一声,嘴巴却舍不得离开半分。
这场吻来的凶猛而漫长,结束后,沈杭越已经头晕眼花,像是在热带雨林里行走了一圈,身上燥热而潮湿。
他从来不知道…接吻居然是这样一件累的事情!
但很快他又反应过来,自己两辈子的初吻,居然被夺走了!还是个男人!
操!
沈杭越咬牙瞪了谢孤舟一眼,反复提起拳头,却不知为何…有点下不去手。
沈杭越感觉自己的耳边出现了两个小人,一个是长了犄角的小恶魔,一个是有这翅膀的纯良小天使。
两个小人你一眼我一语的争吵不休,吵的沈杭越头都大了。
小恶魔语气凶狠:靠,给他一拳啊!他都强吻你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小天使笑的腼腆:可是这个吻也挺舒服的~你也很享受啊~~
享受…个屁!
沈杭越脸又红又烫,根本不愿意承认,他被强吻居然也…有点爽到了!
系统揶揄道:“没看出来,你还是抖m啊。”
沈杭越嘴硬,怒吼:“滚!我才不是!”
系统呵呵了一声,静静地看着笑话,对于沈杭越的求救充耳不闻,反倒笑呵呵的说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最好直接全垒。
气的沈杭越送了它一句你麻痹的,结果系统云淡风轻的来了句,妈妈,你怎么可以骂自己呢。
沈杭越:…狡猾的代码,就像火锅里的宽粉一样。
眼看着两人要发生点不可言说的事情,小木剑实在是忍不住了,周身萦绕着乳白色的光芒,转瞬间,白光消失后,木剑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你这混蛋,放开我娘子!”
小木剑可不像沈杭越心慈手软,他本体虽然是木头,但也硬的很,手刀毫不客气的劈向谢孤舟的后脑勺,当场将谢孤舟给拍晕了过去。
“哼,娘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小木剑得意洋洋的努了努鼻子,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来。
沈杭越看着倒在地上脸色红的像个苹果似的谢孤舟,用脚踢了一下,见他却是没反应,长舒了一口气,“太好了…等会,你…你能变成人?”
沈杭越眼睛倏然睁大了几分,这小子不是木剑吗?怎么能变成人?
小木剑挠挠头,以为沈杭越是高兴,“能…不过…”,他期期艾艾道:“就是…我被封印了…只能变一小会…娘子…你你别嫌我好不好…”
“哦…一会啊,那…咳咳,没事,我不嫌弃你。”沈杭越莞尔一笑,摸了摸木剑的脑袋,“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阿木!主人给我取的!”
阿木笑嘻嘻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单纯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