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顿了一下,“小殿下,朝堂之争,并非只有黑白对错。如今其势已成,若是当断不断,惟恐反受其乱。”
鹤扪星笑着斟了一杯茶递给将军,“将军宽心,孤心中有数,二皇妹及其门人得此差事,自因其自身魄力与信誉足以服众,更乃母皇圣心所断。而今差事办得滴水不漏,足见其能,我等寻不出错处,更证其行事谨慎、心系社稷。”
“然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有栾公主鼎力相助,不日消息门路便将如罗网铺陈。母皇正值盛年,若孤与皇妹当真势均力敌,未能于政绩军功拉开差距——待其行差踏错之际,再行出手亦不为迟。”
倾掣微笑,拿出几分纸质盟约,一是三国七宗的盟约,上面已经钤了各宗、平栾皇帝、倾掣、墨诏新皇、墨千澜的印。二是三国的盟约,比较简短,也已经钤了两国及倾掣和墨千澜的印。三是三国贸易往来的盟约,同样只等鹤州方的钤印。最后分别是与天工阁的盟约以及与听雪楼的盟约。
其实这些盟约他们都已经签过,这一份是为了帮助鹤扪星,专门拿给鹤州皇帝审阅的版本。
当晚,鹤扪星就拿到了她几个好皇弟的罪证,倾掣也给了她整理好的,这几个皇男谋杀刺杀自己和鹤停岚的证据。
鹤州的这些皇子,除了鹤扪星和鹤停岚是女皇亲自孕育的,鹤徊是收养的孤儿,其余皇子都是过继来的。
鹤扪星把那些罪证给了二皇女一份,问她要不要就此和自己谈谈,有没有什么打算。那边只表示空出来的官位各凭本事,再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鹤扪星就把这些罪证给了鹤州明镜台监察长和三个监察使各一份,让他们去处理。
如果偶尔一次两次刺杀,或许在皇储之争中不算什么。但追着杀,追到别人国家连着他国皇子一起杀,杀了好几年还没杀死,问题就非常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