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久绝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却也只侧撑着身子,并未动作。
却烛空灵的声音缓慢响起,“我来,为嗣帅,疗伤。”
他的脸仍定定面向倾掣,本就非凡的样貌此时所有的光影、角度,都恰到好处,更加出尘,像是女娲的宠儿。“嗣帅,为何,如此,敌视。”
倾掣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下,抽出被却烛逐渐要拉在手里的手,抬步离去,只留下一句:“二位好好相处。”
帐帘垂落的轻响过后,帐内陷入死寂。两道目光——一道森然如鹰隼,一道空灵如寒雾——在空中相撞,霎时间,连烛火的光影都仿佛被冻结。
战已捷,但倾掣没有着急回京。
鸣翠和无妄陪着她在镇远关及其周边逛了一圈,一边逛一边提笔记录。
回到军营,她和鸣翠整合了一下调查到的镇远关及其周边的地理环境、种植作物、粮草储备、农田等种种现状,又和鸣翠商讨了一下,便带着她们整理好的方案一一安排下去。
唤来了军屯的负责人,召集了不少擅农耕的百姓与一些知名度较高、风评好的民田持有者,把她与鸣翠整合的信息细细解说。
其中,她特意对几个妇女大加赞赏,并表示自己日后还会亲自来关照此地妇女的生活情况。
她和鸣翠给这些人详细地介绍了适合在此地耕种的作物,包括粮食、草药等。也叮嘱了种植时的注意事项,并补充了如何通过一些自然现象来预测一部分天灾,以及相应措施。又提出几个改良农具的方案。
最后,她颁布教令,所有有行动能力的人,每日必须种下至少五株她和鸣翠介绍过的可以固沙的草木,如沙棘、沙柳等。若是因病拖延,痊愈后必须补上,影衣行军会不定期抽查。